那个意思,关心你一下,错了吗?”陈太忠伸手轻桃地摸一下她的脸蛋,“好了,别生气。”
其实,他只是忽然间有点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操蛋点固然有道理,但让对方鸡飞蛋打也有点残忍。
对他来说,钱只是细菌比较多地纸而已,或者有人会觉得,那啥一次五万,有点太多了,但他不这么认为,五百一次的,那是小姐。
张梅可是科级干部的老婆,交易额大点,不是很正常吗?
第五百四十六章细说分明
第二天一大早,庞忠泽忐忑不安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却发现自己的老婆正盖着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就像一个睁着眼睛的死人一般。
“怎么样?成了没有?”他发问的声音不高,因为看到张梅这个样子,他觉得,有点对不住自己的老婆。
下一刻,他见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凌乱衣物,其中那条牛仔裤的两条裤腿上,泥点斑驳。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轻声嘀咕一句,心里有了点不妙的感觉,他知道张梅一向很注意家里的整洁,眼下这气氛,有点不对头。
不过。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前程,下一刻,他又发问了,声音略微大了点,人也走到了床边。“我说,他到底答应了没有啊?”
“没有,他拒绝了,”张梅木呆呆地摇摇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也异常地僵硬,眼睛还在盯着天花板。
“那你跟他……那个了没有?”庞忠泽咽口唾沫。一时觉得嗓子有点发涩。
张梅无言地点点头。动作之轻微,若不是他一直在盯着看,几乎都觉察不到。
“我草,”庞主任登时就恼怒了,“吃干抹净不认账?就这么拔腿走人了?这他妈地五毒书记也太毒了一点吧?我庞某人地便宜,是这么好占的?我豁出去了,跟他两败俱伤!”
“他留了点东西,”这次,张梅终于多说了一点。下巴微微一扬,“就在桌上,五万块,你老婆……值五万。”
庞忠泽顺着老婆的示意看去,可不是。电视柜上搁着五扎钞票。也是泥水淋漓的,只是他进来的时候心绪不定。电视机又大,挡了一半,所以没有发现。
“奇怪,他居然宁可给你钱,也不帮你办事?”这一下,他还真地是奇怪了,昨天晚上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四下打听陈太忠,那真是不打听不知道,越打听越心跳!
根据种种传言,庞主任对陈太忠的能量,有了大致的印象,他可以肯定的是,人家若是真想帮他的忙,大概动动嘴皮就行退一万步讲,就算花钱也花不了五万。
“是不是你使性子了?没有让他满意?”庞忠泽这话才问出口,登时就知道自己问错了,要是人家不满意,会留下五万块钱吗?
“他……他发现了录音机,”张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反应,正是“一个鼻头始发红,两行热泪下脸颊”。
“你……你,你傻地啊?”庞忠泽登时觉得背心发凉,一时间就口不择言了,经过昨天晚上地调查,他真的有点害怕陈太忠的能量了,张梅这么做,可是真帮他惹人了,“居然能让他发现?”
“庞忠泽,我受够你了!”张梅的反应奇大,她身子一动就坐了起来,拽起床头的枕头就狠狠地扔了过来,“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一天!”
她的泪水,喷涌而出,浑然不顾在被子滑落后丰硕的两团,这一对属于她的骄傲,昨天地他,是认真地赞美和把玩过的。
只是,昨天的事情,真的令她感到耻辱,而且,除了耻辱之外,她还有一点点的伤心和……一点异样。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儿啊?”庞忠泽有点想动粗了,不过,下一刻他就认识到了,这事儿不能这么解决。
昨天有传言说,陈科长很看重自己地女人,一点都不容别人欺负,胆敢触怒他地人,必将会遭到黑白两道的合力追杀。
我地老婆,好像成了他的女人!想到这个,他真的很想大哭一场,不过显然,眼下并不是掉眼泪的好时机。
“你要不这么斤斤计较,他或许就答应了,你知道吗?”张梅浑然不顾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的双峰……那两团丰硕上,已经因为屋中的凉气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是说?”庞忠泽一时觉得大脑不够用了。
“因为他知道,你要算计他,拿他的把柄,所以他就生气了!”说到这里,张梅再也忍受不住了,伏在床上大声地哭了起来,白生生光滑细嫩的背脊一抽一抽的。
庞忠泽一时无语,确实,他是提防惯别人了,可是……陈太忠的名声不是很好,这一次又是先交货后付钱的买卖,有点准备,不能说是过了吧?
“喂喂,你别哭了,”庞忠泽顺手一推自己的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一说啊。”
这个问题,又让张梅陷入了昨天最后惨不忍睹的一幕中。
拿了陈太忠的钱,张梅下车之后,还觉得有点不放心,特意转到驾驶员一侧,敲敲窗户。送给驾驶员一个妩媚的笑容。“太忠,我老公的事儿,可就拜托给你了哦。”
“我说张梅,这事儿一码归一码的吧?”陈太忠送给她一个笑容,罗伯特金凯地微笑。可笑容里,却有一种冷酷地味道,“我说了要帮你的吗?”
“你……”张梅顿时目瞪口呆了,刚才那啥的时候,你不是还在说,我是女人中的女人吗?
“雪下得挺大的,”陈太忠抬头看看天。脸上地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小心你包里的录音机,呵呵,淋坏了就不能用了。”
张梅顿时觉得,似乎有一盆……不,是一池子凉水,从头浇了下来,一时间浑身冰凉僵硬无比,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了。
“好了,回见。”陈太忠的头缩了回去,林肯车在瞬间就提起了速度,四溅的水花,打湿了张梅的牛仔裤裤脚。
“你混蛋!”张梅怒骂一声,将手里拿着地几叠钞票狠狠砸在了湿漉漉地地上。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任那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她的发梢、眉间。再化成水顺着鼻尖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淌下去。
仿佛站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她才缓缓地叹口气,低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钞票,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了。
还好,雪夜里,四下静寂无人,否则,她真没有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捡那带给她无穷耻辱的五万块钱,事实上她更希望,陈太忠能像传说中一般的操蛋,提起裤子就走人,既不办事又不给钱,那样,她起码还有鄙视他的资格。
张梅的大脑已经接近僵化了,但她还是理清了今天发生地事情的因果,由此,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陈太忠很操蛋,可是,他不是坏人。
这个结论似乎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张梅却用女性细腻的推理,证明了这一点。
可以肯定的是,陈太忠并不是对她毫无感觉,这个勿庸置疑,可在有感觉的同时,屡屡对她地暗示视而不见,那么,哪怕他算不上君子却也绝对不是那种色鬼男人。
虽然后来,他诱尖了她,可那场激晴来得是如此莫名其妙,能合理解释这个现象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太忠发现了录音机之后,顿生报复心!
是的,一开始他对她极力做出地诱或视而不见,并不是因为忌惮自己的丈夫,而是说做人有底线,至于后来发生的转折,更充分地说明,人家对自己这个肥胖的丈夫根本没什么忌惮。
但是,那个过程,还是很享受的,他很温柔,身体也很强壮,健硕异常……
“你的内库呢?”庞忠泽的话,打断了张梅对那激晴和凄美一夜的回忆,“放在哪儿了?”
“就在衣服下面,你自己翻吧,”张梅头也不抬,“不过,你不用指望了,人家都发现了,你还指望人家会……会弄进去?”
这是庞忠泽的另一个想法,他若是能拿上沾有陈太忠精班的内库,去找陈太忠说理,并以用dna检测为要挟,控告其强辱妇女,倒也不怕对方不屈服。
所以在事先,他就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张梅:一定要让他弄进去,不许带套套。
谁想,这一招又被那个混蛋识破了,想到这个,他一时有点灰心了,翻出老婆那条昨天专门换上的性敢小内库,一边审看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发问了,“那他弄哪儿了?你就不知道擦一下?”
他就没射,张梅没回答,只是心里恨恨地嘀咕了一句,当然,她并不知道,罗天上仙不射进去,只是珍惜自己的仙灵之气,却是根本不怕什么dna的。
“哈,这根阴、毛这么粗,一定是他的,”庞忠泽如获至宝地捏起了一根,欣喜地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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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穿越 第五百七十一-二章
“我当然知道要找范老大,”陈太忠洋洋得意地笑着。【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不过,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对了,除了碳素厂的项目,还有,下马乡那儿,我也活动好了,范如霜原则上答应,统一收购铝矾土,不过前提是……交铝矾土的公司和个人,必须有当地政府核发的采矿证。”
“我靠!”安道忠在震惊之下,脏话都说出来了,他不可置信地打量陈太忠两眼,“太忠,大过年的,不兴乱开玩笑啊。”
跟陈太忠比起来,安道忠可是更加知道,核发采矿证对阴平区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着一大笔的收入。
建碳素厂,是提高阴平区的gdp增长,增加财政税收,属于数据上的业绩,可是核发采矿证,那不光是大河有水,小河也会满得四溢。
而且,这么做也能规范市场,打击那些私挖滥采,减少无序竞争和偷税漏税,不但财政收入有了增加,更是能降低违法犯罪行为……好处简直多得都数不过来了,实在是令人惊喜。
所以,安主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哪有那闲工夫啊?不过,现在只是口头约定,”陈太忠看着目瞪口呆的同学,心里那份儿得意,就没办法提了,“我正愁没人出方案呢,正好你就送上门来了,哈哈。”
“范如霜亲口答应你的?”安道忠还是不太相信,所以他必须落实一下,说着,他的手一指门外,声音压低了些许,“张大庆的话,你可不能当真。”
“范如霜的秘书亲口答应我的,等下你就会见到人了。”陈太忠说着,眉头又皱一皱,“不过,这个碳素厂,临铝要占大股,这才是让人郁闷。”
“他们占就占呗。独资也没问题啊,”安道忠哪管谁负责这个企业?招商引资又不是相对象,有钱落地才是正经,“正好我们财政还紧张呢,他们肯出钱,是再好没有的了。”
“我……钱我早就找好了,投资人都来过了!”陈太忠瞪他一眼,实在有点哭笑不得。“我是发愁怎么跟朋友交待呢。”
“啊?我们那儿还有项目呢,可不错的,”安道忠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你帮我引见一下?”
“去去去,我懒得理你。”陈太忠才不肯信这话,“碳素厂的项目,你们都敢吹得天花乱坠,你知道搞定这件事,我花了多大功夫吗?其他地项目……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还要做人呢。”
“那他可以带项目过去的嘛,”安道忠的脸,被这话说得有点发红,“太忠,咱们可是同学来的……”说着呢。又有人敲门,来的却是小铁和马副厂长,陈太忠借开门的机会,四下看一眼,却发现找不到张大庆了。
小朱却真是有眼色,马上凑了过来,嘴皮不动低声跟他嘀咕,“那个人……跟新来地这几个照了一下面,转身就走了,什么话也没说。”
陈太忠的眼皮微微耷拉一下。意思是他收到了这个消息,一转身走回了房间,“哈,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等他介绍完毕之后,马副厂长率先发问了。“陈科长。我们刚才看见张大庆……在招商办来的?”
“哦,他说要把十万吨电解铝的项目落到我们凤凰呢。大几亿的投资,还说这只是第一期,”陈太忠的嘴角一下,算是个笑意,“呵呵,他的诚意倒是挺足的……”
“那怎么可能呢?”小铁不由得出声了,“我们上报项目地选址就在临河,他这么变更,谁去经贸委打招呼去?”
他不是个不知道变通的主儿,但是范如霜做事,一向是阳谋为主阴谋为辅,既然有足够的实力去处理大多数事情,谁又愿意用阴招来坑人骗人?
张大庆和小铁在这件事上截然不同的表现,并不是说小铁不够机敏,而是实力的差距导致的差异。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陈太忠决心将这件事画个句号,他转头指指安道忠,“这不是,阴平地招商办主任,我都帮你们请来了,以后的事情,你们谈,我就撒手不管了,呵呵。”
“那可不行,”安道忠摇摇头,他也是个有眼色的主儿,眼见陈太忠对着范如霜的秘书都颐指气使,自然要凑趣一下,“陈科,整顿下马乡这件事,你不能不管啊,市里面有了精神,我们下面才好配合。”
“嗯……,”陈太忠琢磨一下,点点头,“好吧,不过,你们先谈吧,回头我跟秦头儿说一下,不行我就多去几趟阴平,我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下马乡那套烂摊子!”
其实,他心里总是对下马乡有点耿耿于怀的念头,一个老书记的儿子,就敢戳哥们儿的脊梁骨?真不知道死活啊。
那家伙,好像姓杜来的?
陈太忠本来想的是,这两件事丢给阴平和临铝双方去协商就好了,怎奈小铁不答应,也许是怕他变卦吧,总之一定要将凤凰招商办扯进来,三方协商。
这种情况下,陈太忠没办法了,说不得就把事情捅给了自家老大,谁想秦连成一听之后,大感兴趣,“小陈,你是怎么说动老范地?那女人可是软硬不吃的主儿。”
秦连成非常清楚,凤凰市打临铝的主意,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临河铝业历届领导,对凤凰市都不感冒,再加上青旺那边对这个大型国企看得也紧,颇有点老鼠拉龟无处下手的感觉。
造成这种现象的,其实还有一定的历史原因,拥有铝土矿的阴平是临铝的重要原材料基地,原本临铝设厂的时候,就考虑过将厂址设在凤凰,如此一来。铝矾土不用往外拉,直接就地消化了。
可是这件事三运作两运作的,就落户到了青旺地区,理由是青旺那里产煤,能降低氧化铝地生产成至于凤凰地区也产煤一说,却是被人忽视了。
再说。青旺原本是农业发达地区,工业基础非常薄弱,有关领导希望在铝厂进驻之后,能带动相关工业地发展,也算是丰富青旺地区的经济结构,不至于让产业太单一化了。
当然,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阴平缺水。铝厂真要落户凤凰,也只能考虑湖西区,可青旺那边早早表态了:地方我们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缺水不?这地方叫临河,能缺水吗?
事实上,铝厂能落户临河,还是有点这样那样的原因青旺那里也出过高级别领导的。
虽然黄老当时已经到了二线上了,说话却还是很有份量地。只是,黄老或许考虑到了一些什么别地因素,抑或者他觉得落户临河也确实能帮助青旺地工业发展,总之,是没帮凤凰说什么话。
可临铝这帮人却深知建厂时地纠葛,等闲不怎么跟凤凰来往,总算是凤凰这里的铝矾土不少,他们想无视也不可能,所以就适度维系着这一层关系……恰到好处地那种适度。
所以,秦连成有这么一问。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个……就是些阴差阳错的巧合吧,”陈太忠一时也不好说,是自己很小气地拿捏住了对方的痛脚,少不得就要找个理由搪塞,“呵呵,我是运气比较好。”
是这样吗?秦连成看着陈太忠,简直有点无语了,怎么别人就没这种运气呢?这家伙……这家伙该叫人怎么说啊?
“我去蒙书记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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