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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第1371部分阅读
    键是要树立下铁规矩,不要给别人留下投机取巧的漏洞。”

    “你俩就没一个能说得到点儿上的,”陈太忠实在忍不住了,哥们儿倒是忘了,苏卫红也是上面下来的干部,地气未必接了多少。

    这一刻,他真的有点明白荆老对自己的感觉了——我想说的,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啊。

    第一卷 第四千三百零二章 张弛有度

    陈太忠摸起一根烟来点燃,又丢给苏卫红一根,他默默吸了两口,并不着急说话。

    这个行为看起来有点装逼,但是事实上,他真的不是想装逼,只是这个话,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达才最为妥当,好半天他才说一句,“水至清则无鱼……听说过吧?”

    罗雅平和苏卫红齐齐地无语了,好半天之后,苏书记才若有所思地出声发问,“书记的意思是说,有些鱼走私出去……其实并不要紧?”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从来没这么表示,”陈太忠很平静地摇摇头,他的本意确实如此,但是这个话,他是不能承认的。

    是的,他说的严惩虚假举报者,固然是要减少恶意举报,减轻区里的工作强度,但是同时,他何尝想不到,会有漏网之鱼存在?

    然而,从北崇发展的角度上讲,有漏网之鱼的存在,才能更快地把北崇娃娃鱼的牌子打出去,否则的话,全国的销售,都交给了几个区域代理商,能有多少人知道,北崇在养娃娃鱼?代理商就会把消息源封住。

    这个漏洞,其实就是他留出的后门程序,只要有人成功地从北崇走私出去了娃娃鱼,自然有趋利者趋之若鹜,来北崇下工夫。

    他对此是非常确定的,从一些人投资发电机,就可以得知,上规模的利润,必然会被人惦记上——搁在一年前的北崇,不会有人专程来收购娃娃鱼,更别说事先投资了。

    但是现在,就有人投资了,原因很简单,北崇的娃娃鱼上规模了。投资一台发电机,不过几千块,从一个养殖户手里买到五条娃娃鱼,这又能挣多少钱?

    而且对鱼贩子来说,单个娃娃鱼,那只是偶然收获,未必能卖了多少钱,但是上规模稳定地供应的话……这就是个产业了,也值得宣传了。

    货源稳定。就意味着客源稳定,客源稳定就意味着高额利润,真好这一口的,哪怕等一个月两个月,那都无所谓——只要你能保证到时候有。我可以提前下订单。

    陈太忠何尝不想严惩走私娃娃鱼?他恨不得用自己的仙灵之气,去追杀那几个胆敢摘桃子的商人——哥们儿的便宜,是你能占的吗?

    但是快意恩仇,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他很快就意识到,严惩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是对北崇的不负责任大唐新秩序全文阅读。

    须知店大欺客。客大欺店,只有几个代理商的情况下,这个娃娃鱼的价格,就是一潭死水。他定价,别人不敢还价,仅此而已,但是必须指出的是——他也不好定得太高。

    可有了外来人的争抢。还是走私贩子这种,价格……咱就好商量了不是?

    这就相当于当初私企对国企的冲击。别人有钱,就要高价买东西(低价卖东西),咱得尊重市场规律不是?

    而且这是个非常有效的广告,比在电视上直接打,省去了太多的费用不说,效果也不会很差,敢惦记从北崇走私娃娃鱼的,都是手里衬点钱的,相互之间消息还很灵通。

    有这么一个随时可以堵住的漏洞——没错,在陈太忠眼中,这个漏洞很好找到,但是同时,因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便于他掌握情况。

    这样的默认,其实是比较耻辱的,尤其对有“种田能手”职称的陈书记来说,这就是田里长了稗子,但是没办法,想要把事情做好,有时候和光同尘是必须的。

    不过年轻的书记心里也有算计,等北崇的娃娃鱼成了知名品牌,这个若有若无的漏洞,说成啥他都要堵住了,眼下为了北崇的快速发展,他不得不忍辱负重。

    他的话都说到这样的程度,苏书记率先就明白了,于是叹口气,“反正走私娃娃鱼挺可恨,我们会严查的。”

    罗雅平的反应要慢一点——没办法,女性干部很多时候就这样,这不是性别歧视,而是确实如此,良久,她才若有所思地叹口气,缓缓地点点头,“没错,治大国如烹小鲜,有些事不能太当真的。”

    就在这时,隔壁的帐子里传来啪的一声,却是有人在拍着桌子高叫,“服务员,有没有搞错……隔壁那菜都上齐了,我们吃饭不花钱?”

    这个饭店不大,又讲个农家特色,所以没有包间,除了饭店本部,就是院子里拿轻钢搞了些架子,搭了顶子防雨水,因为是盛夏,中间又搞上了纱网,防止有虫子飞入,可一桌和一桌之间,相互是看得到的。

    陈太忠甚至看得出,这个架子就是借鉴了移动大棚的思路,扣件都是一样的——没办法,地气接得太狠了,一眼就明白。

    旁边桌上是三男两女,算是跟他们同时进来的,还是苏卫红强调了不是一起的,才被分开,不过其中有个青年,很是看了罗雅平两眼。

    现在他们桌上菜肴丰盛,而那边的桌子上只有两个凉菜一个炒菜,尤其那年轻人时不时瞟这边两眼,看的虽然是罗区长,可同时也就看到上菜不公平了。

    苏卫红听到这话,就是眉头一皱,前屯就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儿,居然有人敢在这里耍横,而且还当着陈书记的面儿,找死吗?

    不过他看一下陈太忠,发现年轻的书记慢条斯理地吃喝,看都不看那边,只能悻悻地瞪一眼对方,小子你差不多点。

    他这一眼过去,对方就更火了,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手里拎一个勺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挥着勺子回答,“你们点的野味,都是现杀现做,你以为那么快就能好?”

    “那他们的怎么就那么快?”一个年轻人隔着纱帘,指一指陈太忠这一桌。

    “人家提前订的餐,”女人继续晃动着勺子,“你看那泥鳅汤,十来分钟能做好?”

    这就是北崇的民风了,饭店老板娘都敢跟客人对着喊,不是不把客人当上帝,而是这也是一种沟通方式——客人有理,也可以大喊无限诱惑。

    那年轻人登时无语了,想到刚才有人瞪了自己一眼,少不得又恶狠狠地回瞪了回去,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你再瞪一眼试一试?苏书记真是有点恼火——事实上,他对某个年轻人时不时扫一眼罗区长,很是气愤,不过他终究是国家干部,不是地痞无赖,不能因为被人指了一指瞪了一眼,就要杀人全家之类的。

    可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只能自己对自己说: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其实陈太忠也有点不小爽,你们嫌菜上得慢只管说,拿我们做比较……有意思吗?

    不过这番吵闹过后,那边上的菜就快了起来,那些人喝得兴起,就有人高声嚷嚷,“你们放心好了,这个娃娃鱼,咱们肯定是要拿下来的,量他们也不敢不给。”

    “先带几条回去吃,”另一个声音大声回应,“一斤多的娃娃鱼,正是鲜嫩的时候。”

    嗯?听到这里,陈太忠三人交换个眼神,陈书记低声问一句,“娃娃鱼开始销售了?”

    “没有,想的是九月下旬开始供应市场,”罗雅平低声回答,“七八月份太热,在中心养的鱼,还能长点肉,拿出去,没准半路上就折腾死了……主打目标是十一黄金周。”

    “这帮人不可能是走私贩子吧,”苏卫红也低声嘀咕一句,干走私的人就算胆大包天,也不该猖獗到这种地步。

    “一会儿我问一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罗雅平冷冷地发话,她自然也注意到了,有个小家伙,频频不断地观察自己,不过在北崇,又跟在陈书记身边,她也没什么害怕的。

    “哪里用得着罗区长出马?”苏卫红马上就表示,“这儿好歹是前屯,我说了算。”

    下一刻,他的声音就大了起来,“不敢不给?好大的口气……不知道哪里来的癞蛤蟆,也惦记吃北崇的娃娃鱼。”

    “嗯?”那一桌人正说得开心,猛地听到有人挑衅,登时就不干了。

    三个男人目光一扫,发现是刚才连话都不敢说的那桌,一个白肤年轻人冷哼一声,“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偷听我们说话?”

    此人就是拍桌子的那位,口音是朝田附近的。

    “管住你那张破嘴,”苏卫红拍案而起,“要不我让你在北崇寸步难行……不信你试一试。”

    “我还真就不信,”另一个略有点肥胖的年轻人发话了,此人正是总看罗区长的那位,他似笑非笑地说一句,还不忘又扫罗区长一眼,“北崇就不是共产党的天下了?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京城口音?苏书记眉头微微一皱,然而此刻,他羞刀难入鞘,“你干什么的都白搭,我就是一句话,不信你试一试。”

    “我还真就不信了,陈太忠站在我面前,也不敢说这个话,”年轻人冷哼一声。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危?躺枪的陈书记也不能忍受了,他头也不抬地问一句,“哦,那失敬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说了你也不懂,”微胖年轻人不屑地哼一声,傲然地回答,“我们是负责国宴的,中南海、西山……这些东西离你们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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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千三百零三章 意图强取

    国宴?苏卫红听得登时哑口无言,怪不得人家说,北崇不敢不给娃娃鱼,这还真是的——国宴上要用娃娃鱼,北崇能不给吗?

    罗雅平听得眼睛也是一张,国宴……那是国宴啊。

    她倒不是很介意对方的身份,但是一道菜品能上了国宴,实在是对北崇娃娃鱼最好的宣传,搁在古代,这是皇家贡品,是品质和档次的保证。

    茅台为什么那么牛气?还不是因为国宴上的推荐?真要说旧时名气,未必比西凤酒和绵竹大曲剑南春强多少,杏花村的汾酒似乎还在它之上。

    看到这一桌没了什么反应,微胖年轻人不屑地笑一笑,“知道差距了吧?不怕明跟你们说,北崇的娃娃鱼能不能上国宴,就是我一句话……你说陈太忠要知道你们坏了他的事,是会让你折腾得我寸步难行呢,还是会收拾你们?”

    “陈太忠肯定就被吓坏了,”对面一个声音回答他,那是个高大的年轻人,“那我们该怎么补救呢?”

    “补救倒是不用了,”微胖年轻人微微一笑,又看一眼罗雅平,“我们也是才来北崇,对这里不是很熟悉,这位女士……能不能给当个向导?”

    “我要说不呢?”罗区长眼皮也不抬,只是看着陈书记笑——陈太忠肯定就被吓坏了,你倒真是会调戏人。

    “你要这么回答,肯定会影响我对北崇娃娃鱼的考评,”微胖年轻人耷拉下眼皮,伸筷子夹菜吃,吃了好几口,才慢吞吞地表示,“其实饭菜真的很一般……我情绪不好的话,离得不远的娃娃鱼养殖中心,就不想去了。”

    “那就不要去了,”那一桌高大的年轻人也低头夹菜。“反正你去了,也是要被轰出来的,说让你寸步难行,就是寸步难行。”

    “你的意思是说,代表陈太忠回答我……北崇娃娃鱼不想上国宴?”微胖的年轻人放下筷子,眯着眼睛看着对方。

    尼玛,你小子居然还在埋头吃菜?此刻。他心里真的感觉很憋屈。

    “是,北崇不会卖给你娃娃鱼的,”陈太忠耷拉着眼皮夹菜,国宴……很稀罕吗?

    “但是陈书记发火,很可怕的,我是怕得要死。”苏卫红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有了底,他原本也是官二代范畴,对于调戏人很不外行,于是摸出一盒烟来,敬陈书记一根,自己也点燃一根。笑眯眯地发话,“您说呢?”

    “这话你敢当着陈太忠再说一遍?”微胖年轻人叫了起来,“你敢吗?”

    “敢我肯定敢,但是我不能,”陈书记抽一口烟,慢吞吞地回答。

    那你还装个什么?微胖年轻人才待耻笑对方,不成想高大年轻人笑眯眯地接着发话,“因为我就是陈太忠。怎么能当着自己说话呢?”

    “呃,”这位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就愣在了那里。

    “罗区长你记住了,这一家要娃娃鱼,一条都不给,”陈书记看一眼罗雅平,慢吞吞地发话。“还带几条回去吃……带几条泥鳅回去吧。”

    “你真是陈书记?”微胖年轻人嘴巴微张,愣了好一阵之后,兀自不死心地发问,“你可不要随便冒充……还有这位女士。不可能是区长吧?。”

    罗雅平不理会他,只是看着陈太忠,“但是陈书记……这个国宴?”

    “上不上吧,”陈区长耷拉着眼皮,抬都不肯抬一下,他当然知道娃娃鱼上国宴的好处,得到这个平台的认可,娃娃鱼的价格只会直线上升。

    但是国宴这个东西,说法也多,所以他慢吞吞地发话,“而且你以为,能不能上国宴,他说了算吗?小伙子……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结账,走人,”微胖小伙听到这个问题,果断地站了起来。

    “哈,”苏卫红见状,就笑了起来,“都说要让你寸步难行了,你走了,我多没面子?老张家的……把这几个人给我留住了!”

    在乡镇上,党委书记的威风,那不是一般的大,苏书记虽然不是本地人,可终究是镇上的一把手,更别说他身边还坐着陈太忠。

    老张家的就是那拿了勺子的女人,她笑眯眯地走过来,“有话好好说,这是我的店子,大家都不要动手,陈书记……我做点小买卖,不容易。”

    “没事,真要动手,谁砸的谁赔,”陈太忠笑着回答,“没人赔的话,我赔。”

    “唉,这事儿闹的,”老张家的叹口气,转头去看那三男两女,“野鸡汤已经上灶了,虽然还没来得及上,但是不能退了。”

    这几位却是顾不上管她,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陈太忠,老板娘一句“陈书记”,说明他们确实撞正大板了。

    想到己方曾经出言无状地连连挑衅对方,几个人的汗都要下来了,这不是上杆子找虐吗?

    不过说句良心话,他们真没想到,陈太忠在北崇,会是如此地低调——如果早一点口角起来,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至于说他们的强势,这也是正常的,别的不说,只冲着“国宴”二字,足以让诸多商家恨不得把人供起来,而地方上的干部,就算看他们不顺眼,一般也不会太过计较。

    那微胖年轻人定一定神,终于硬着头皮发话,“陈书记,这只是个误会。”

    “只是误会?”陈太忠嘿地笑一声,端起碗来喝汤,连话都懒得说。

    “让我们的副区长给你当导游,也是误会?”苏卫红刚打完电话,咬着牙冷笑,“你算什么玩意儿……敢如此侮辱我北崇二十万父老乡亲?”

    “你有话好好说,成不?”白肤年轻人眉头皱一皱,他在来之前了解过,北崇也就是陈太忠不好惹,其他人的话,还真是很无所谓。

    “警察马上就到,你再不交待身份,我就要怀疑你们是走私娃娃鱼的贩子了,”苏卫红直接丢一顶帽子过去,不过他个人对上来自京城的人物,也是有点紧张。

    所以他看一眼陈太忠,“陈书记……您看?”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也没什么坏处,我支持你,”陈太忠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谁要找你的麻烦,让他们冲我来。”

    陈书记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是很恼火的,在北崇这一亩三分地儿,有人张嘴闭嘴地“陈太忠”长短,他不生气才怪。

    “陈书记,我是政务院下属保健服务公司的,”微胖年轻人叫了起来,他哪里敢让陈太忠走了?陈书记一走,他这眼前亏就吃定了,“我叫王星汉,跟动管处的李丰关系很好。”

    “李丰?”陈太忠停下脚步,李丰正是国家林业局动植物保护司动管处的处长,不过紧接着,他就冷笑一声,“李丰来了北崇,也不敢像你这样说话……你说你是政务院的?好,你给我等着。”

    一边说,他一边就拿起电话来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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