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楚晚宁给他的任何诱惑,无论有意无意。
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就像野兽相合,他抬起了楚晚宁修长紧实的腿,有些急促地覆压而下——
若是八苦长恨本就因欲而生,难道自己这一具残躯,多少也能勾起墨燃本身的热火吗?
他不知道。
【有一只小小的河蟹爬过,真的很小,不介意的话老地方见】
很乱。
一切都是乱的。
楚晚宁听着墨燃在自己耳鬓间不住地问着,亲吻着,喘息着,痛苦和爱欲的狂热犹如疾风骤雨般交织。
他竟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浮萍,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把控不住,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一夜,他第一次那么脆弱。
更要命的是虽然他不答话,但墨燃很快就从他的颤抖和他的神色中看出了他最受不了的那个角度和位置。
【有一只小小的河蟹,很小很小,不看也没事,想看的话老地方见】
于是翻天覆地,连床几乎都要掀翻,被褥枕头全都错了位,滑到地下,但在况下,被墨燃直接弄到释出。
恍惚间,他听到墨燃在低沉地说:“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顺理成章,你知道为什么吗?”
“……”
“我很早就想要你。”墨燃的手指没入楚晚宁漆黑的长发,“我恨极了你高高在上,神情冷漠的样子,无论我做什么,都讨不得你半句好。”
楚晚宁睫羽轻颤,几乎是刺痛的。
那人还在他发鬓边喃喃不休。明明被欺辱的是他,可得了便宜的那个男人思及往事却反而像个怨妇:“无论我做得多好,多卖力,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不是的。
你我之间,也曾有过和缓,也曾有过花间的一壶酒,有过雨中同撑的一把伞,中秋的一轮月。但你都忘了,而我如今也不能再提。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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