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瞬间就沁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杨韶身边的长随倒是个机灵清醒的,立即说道:“县主这莫不是撞了邪了,怎地尽说些胡话。”
杨韶摇了摇头,将面上的神情做的更合理了些,语气哀哀的叹了一叹,道:“怕是真的中了邪。”
婠婠收起了纸笔,说道:“我先带母亲回去,明日我会带她去求见玉虚道长。”
杨韶忙道:“夜深天寒,还是让她留在这里罢。”
婠婠起身来说道:“天都快亮了。”
这会子杨韶的脑仁儿直痛。方才凤卿城那般。既然杨韶坚持,她也就没再多说,当下独自离了大长公主府。
杨韶见她终于离开,心中长长的出了口气。不过半宿的功夫,他就已经觉得身心俱疲。但他还不能休息,眼下的情势半刻也容不得他歇。
他飞快的思索了一下。襄和县主这症状并非一两日就能好的,即便是杀掉眼前这群奴婢,也并不能一举绝了后患。况且一批一批的杀奴也显得心虚。比起眼前这些人,从前襄和的那些心腹才是大患。只要那些人消失,疯话就只能是疯话。
杨韶当机立断,把襄和县主和这些婆子丫头统统都关在了院中,并找了两个得力的婆子来看着。自己则快步的回到襄和县主原本的院落中,去处理那些后患。
半宿的折腾,半宿的寒风。他连一口热茶都没有时间喝,他也没有那个心思。而此刻,婠婠却正坐在一家汤水铺子中,享用着一罐热腾腾的排骨藕汤。
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的锦衣捕快,他的面前同样摆着一罐排骨藕汤。汤罐的一旁还摆着两本小册子,其中一本正是婠婠的。这位小捕快运笔如飞,将婠婠的那份草书抄写成字迹工整的小楷。
这位是婠婠随手在街角处抓来的劳力。
最开始婠婠找他只是想问问,有没有见到凤卿城去了何处。当这小捕快回答她,定北侯往侯府方向去了时,她见到这小捕快居然打了个冷战。
于是婠婠就将他带到附近的汤水铺子来,顺便的让他帮了个小忙。倒是没想到这小捕快如此有本事,她写成那样的字迹他也能准确无误的认出来,且抄写的又快又工整。
小捕快抄写完毕后,神情紧张的将抄写好的东西给婠婠看。然后就不住的往街上看去。
婠婠瞧了瞧他,问道:“在那个位置待着,你该不是暗桩吧。”
小捕快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后这才回道:“回大人话,属下不是暗桩,属下是负责记录这一条街上的忽发状况的。”
婠婠指了指那凳子,说道:“坐下,喝汤。”
小捕快道了声“是”,神色且是拘谨且是紧张的坐下下来。
婠婠又道:“既然不是暗桩,这么紧张做什么。真有个什么动静,你在此处也一样能知道。”
小捕快又起身来,然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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