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乳白色精液射向马桶。
等冲动完了,我木然了好一会,实在没有踢开门冲进去强暴伊人的胆子。我
颓废的走到床边收拾激动的心情。一直到六点,我也不睡了!穿好衣服去洗脸刷
牙,这时候里间的门也开了,她起床了,不久她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怀里抱着床
单,想必单子上也有她阴道中喷出的经血。
她看着我呵笑了一下,就注意到卫生间里的壮景,红着脸抓过月经带和裤叉
裹在单子里,丢下单子,她尴尬的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就跑出去弄饭去了。
我的眼睛透过水池上的镜子死死的盯着她∶这个女人腰腿都已开始变粗,上
面结满赘肉,身上是粗大的毛孔,胸前吊着两个大奶,这个垃圾婆,这个四十七
的老女人,这个来月经的死婊子。但我现在越看她越性感,越看越想犯罪,她就
是我此时最爱的人、看的最顺眼的人、最想的人!
从这天起,我们俩的关系又有了微妙变化,我感觉到我和她有了一丝性的氛
氛,她有点被捉住手脚的样子,有时发会小呆,不怎麽往外跑了。我开始试演从
《三言二拍》学来的手段,我以抽烟为由关了刚装的空调,当时好像是九月,但
天气还是很闷热,我便顺理成章的扒掉了身上的汗衫,我坐在窗前的桌子,眼角
馀光看着窗上,我看到许姨出入客厅时总会极不自然的扫我一眼,或许她开始心
动了。
晚上睡觉我只穿了一条极小的三角裤,鸡巴的曲线毕露无遗,到了清晨更是
将内裤高高顶起,一柱擎天。我并不信许姨已注意到我的变化,但她在一星期後
第二次月经,而且一下就是三天,不过事後道是处理得挺乾净。我从书上看到女
人在月经前後性欲是最旺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就是故意要营造一种性
的氛氛,动摇她的道德观,却又不敢做得太过火。
许姨也开始变了,她不太敢看我了,说话也有点乾涩,似乎刻意躲我,但她
的三防工作也越做越好了,真让我流鼻血,我怀疑她究竟还有没有性冲动了?看
来情挑老妇女也不得其途了,那一声声锁响实在让我闹心,这条防线竟成我无法
逾越的雷池,每晚我都恨得牙根痒痒,真是看不透这些老妇女!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也一天天扭曲,我已对温柔浪漫的法子失去信心,
真想乾脆空手套白狼算了。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我努力寻找一个适合的点,最後想
还是偷奸吧,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走一步瞧一步,万一不行再押恩苦求吧,用
强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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