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堂妹带去言府的陪嫁病故了,可需要堂嫂这里给你送个侍女过去?”
“呃,不必了。目前……府里没什么需要特别张罗的,有棠梨足矣。”文容媛连忙摇头。
微微垂下头,她又有些唏嘘地叹道:“我与胭脂情谊深厚,并非他人能取而代之的。”
趁着她垂着首的当下,姜恬微微蹙眉,与丈夫交换了个眼神。
再开口,文宗儒已是笑着转移话题到另个方面:“对了,阿嫣,你可知辅军将军此次在江南立了大功?”
“啊,真的?”文容媛先是一愣,连忙补充道,“阿嫣一介妇人,还当真不晓得这些,堂兄可否说来听听?”
言时的家信几乎是绝口不提战事,文容媛早知大卫此战会铩羽而归便也没去留心,但事情好像同她想的不太一样。
“哦,据说征南将军本来执意接受徽城太守投诚,约在锦城接应。可就在出发前两天,辅军将军忽然一改从前的态度,积极说服征南将军,征南将军最终被他说动,答应将计就计。”
文宗儒愈说愈和睦,阿嫣不忍打搅。”
他似是看出了她隐隐的不愿,叹了口气道:“父亲身体有恙,堂兄最晚过完这个年便要去接镇北将军的位子了。你堂嫂那时正是七八个月,她身子又不好……”
“等等,”文容媛瞪大双眼,不再细听后来的话,只拣了一句出来问,“那堂兄中护军的职务呢?”
“哦,接任的是秦琮,你表兄。”
“……这样啊。”
文容媛脸色有些难看地点了点头。细想之后,她无奈地发现倒不是陛下偏私,是大卫宗亲中当真是无人可用了。
在藩王与其儿孙都在其属地待着的情况下,秦衷能用的宗亲还真少得可怜。
文宗儒看起来亦不认为谁接了他的职务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貌似还比较在意有没有人多陪伴姜恬说话唠嗑。
文容媛应了之后便要离开,只堂兄又突然叫住了她,快步行至她身前,轻声道:“对了,尚有一事……”
“……堂兄请直言。”
“虽这么问很失礼,可……阿嫣同那个死去的侍女当真是情同姐妹么?”
她心口一跳:“何意?”
“近来有些谣言,说是……”话到一半,文宗儒摇摇头,哂笑道,“总之,阿嫣注意一些。”
“……”
既是提到了胭脂,她很快地便意会过来“谣言”指的是何事……不,严格来说,这并不是谣言。
到底是不甚光彩的事,没有人会搬到明面上来说,短期内她倒是不担心稳不住容展。
只是,那一夜到底又是谁目睹了一切?
常福殿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