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晰的疼痛，赫连墨玄却觉得这根本比不上苏清欢背叛自己的痛楚。
他平生头一次知道，被人愚弄原来竟然可以让他伤心到这种地步。
赫连墨玄极为歇斯底里地瞪着苏清欢。
“清欢！如果你现在迷途知返，朕还可以让你做朕的贵妃！你到底喜欢苏睿什么！一个为了谋朝纂位，连自己同在屋檐下相处十年的妹妹也能下手的人，真的值得你托付终身吗？！”
苏清欢听到赫连墨玄这句质问，只觉得好笑到让她几乎觉得这个男人到底是脑子是不是没有长。
苏清欢淡淡地一笑，她伸出手，极为自然地挽住了苏睿的手臂。
“真的很难理解吗？赫连墨玄，你哪里来的自信，自己有哪一点比得上谨言？”
“在你的眼中，再喜欢我，也不过将我当成一个有趣些的花瓶，你死到临头还想拉我做垫背，而谨言呢？他在你刺杀我的时候，却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我身前。”
“你问我为什么选择他？难道在你眼中，为你陪葬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苏清欢实在搞不懂，帝王之位这个位子，到底给了赫连墨玄多少虚无的荣光。
如果他丧失了九五之尊的位子，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比其他人好多少吗？
凭什么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诛杀旁人九族吗？
……
赫连墨玄没想到苏清欢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
他踉踉跄跄地望着身前并肩而立的男女，只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
而苏睿全程都很平静，唯独听到苏清欢夸自己的时候，耳尖微微地红了一下。
其实苏睿从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么好，毕竟在男人的眼中，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喜欢一个人最基础的事情。
若你都不关心心上人的安全，反而还想着让对方为你陪葬，这如何能让心仪之人同样倾心于自己呢？
……
……
在苏睿看来，苏清欢便是那个，这一生他都会尊重，支持，爱慕的女子。
于是，外人眼中无论何时都十分清冷疏离的丞相大人，此刻却像个忠犬一样，十分乖顺地牵起了苏清欢的手。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丝征询的意味，毕竟苏睿到现在还没有想好对赫连墨玄合适的处理方法。
一刀杀了自然是最简单的。
只是此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苏睿内心有自己的考量。
于是，苏睿轻咳了一声。
“清欢，你怎么看？可要将赫连墨玄直接绑了，而后一刀毙命？”
“这样是不是对他也太仁慈了一点？”
苏清欢想到赫连墨玄曾经的所作所为，尤其是赫连墨玄曾经让原主不明不白地与暗卫苟合的事情，她就内心直犯恶心，女子思索之间，忽地想起了赫连墨玄还具备一张还算好看的脸蛋。
苏清欢倏然用剑柄，抬起了赫连墨玄的下颚。
“陛下，你不是一直得意于后宫女子为你不断争风吃醋吗？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张脸若是在小倌楼里，是不是也能做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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