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修炼,假装生病,上早朝也越来越少,但是掌控了这个皇宫的消息越来越多。
这一段时间,夏云有小椅子没有半点私心的帮助下,又经常的去给大好行李问安,才会发现那些不可察觉的漏洞,才会月底冒险进去探查情况。
夏云经常信的去请安,太后一脸色越加的不好看,每次夏云来看他请安,却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总是找好的好的时间,都是她与摄政王偷情的时间,他们俩在一起最幸福的时光。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夏云打扰,还要不要让人好好休息了?
还要不要让人好好偷情了?
他们好不容易想出了这个时间,之前好几年都是这个时间段在一起哭诉,说出自己委屈的时光。
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总是被打扰,心情哪里会好得去。
好几次两个人已经上了床,总是被扫了兴致,太后愤怒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穿上衣服,遮去那可笑的吻痕,穿好衣服,还有些凌乱的坐在了椅子上面,面色不善,居高临下看着夏云。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情愿不要来情人,你是把本太后的话当成耳边风不成?”
夏云委屈控诉,看着太后:“太后可不是你说的,虽然你之前叫我们不要来请安,可是你上次指责我的好像不是这样,我受了伤,却没有第一时间来给您请安,似乎是联的错。”夏云无辜的看着太后。
太后差点吐出一口血,热血上涌,气的不轻。
这是他说的呀,确确实实真真切切。
比珍珠还要真。
他都这么说了,还能说什么,难道还要落下自己的面子不成。
“好了好了,你给我下去,看到你我就心烦。”太后挥挥手,没好气的说。
“太后,你这么对我不咸不淡的,你这样很让别人容易误会什么,还以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呢。”
亲生的。
太后咬牙切齿,一想起眼前的污点,差点掀桌子上不干了。
夏云心中冷笑的退出去,就是这样,夏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段来探查,害的这一对苦命鸳鸯不能再见面,见面也是在朝堂之上。
摄政王又因为自己的儿子越来越胡闹,头疼不已。
虽然这个儿子不知道他是他的老子,原本还攻进几分?
可是旁边有一个挑拨离间的说话的太监,他越是说什么他就运气相信。
摄政王掌控权力,这么多年都不肯松手,是不愿意把权力归还皇帝,他是皇太弟,将来是要继承自己哥哥的衣钵,如果这点哥哥没有继承权利,那和一个傀儡皇帝有什么不同呢?
他们两个是绑在一起的炸妈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到这里,平日里那些不容易察觉的细节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他的母后和摄政王似乎有些亲近了,太过于亲近也不是件好事。
因为对方也只不过是一个臣子,而母亲是国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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