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欲言又止,就问:“只是什么?曲队,这类事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怕还是不怕,是怕什么?”
曲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只是怕他又横生枝节,或者把别人当了挡箭牌。”
王锡明疑惑地问:“能吗?”
曲朗点头说:“能。而且还不止我说的这两种,他们移花接木的事做的多了,基本上都天衣无缝,就怕一些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在局里,很多警察尤其是刑警都受到过嫌疑人的威胁、恐吓甚至是赤裸裸的报复,我们做这一行看样也避免不了,这案子如果冷光波知道是我们破的,也许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你怕吗?”曲朗问。
“不怕。”
曲朗点头说:“就是不能怕,不然,什么也做不成。”
“我现在终于理解夏队为什么不找老婆结婚了,他也是怕了,怕到骨子里,他的怕不是嫌疑人,而是给最亲的人带来麻烦。”
一说到这个话题,曲朗就问:“他和白小帆到底怎么样了?这几天太忙,我也没来得及问。”
王锡明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事就是个死结,白小帆的心是在他身上,但他还真没把白小帆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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