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麻子的“从头越”并未参与,不仅没参与,当县群专组织找到土岗子基地要人时,还被郭二麻子用机枪挡在百米以外,险些暴发武斗。
到了第二天,正不知妈妈被关押于何处的我,被“从头越”几个干将带到了基地做劳务,修缮这座大院。一同被带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四类分子。
我和其他四个四类的活还是脱坯,为什么老是让四类分子干这个?因为这活特累,贫下中农不愿意干,因而只有四类干。这四人中,其中我认识的,有一个是连少华的父亲,已经年近六旬的连大肚子;有一个是和我差不多同龄的董性地主家的儿子董发生,因他有一个远近驰名的漂亮姐姐董凤娟,而他这个姐姐曾因作风问题而被斗游街,所以我认识他。另外两个就不认识了。后来我才得知,之所以要我们这五个年龄有大有小又不属于同一个村的四类来这里干活,原来还有着郭二麻子们另外的恶毒目的。
我和连大肚子负责和泥锄泥,把带有胶性的土和着花桔和成粘性比较大的泥,用铁锨铲到泥斗子里,另外三个则负责将其在泥斗子里按实、抹平,然后将泥斗子拨起,一块长方形或正方形的泥坯就诞生了。
负责监督我们劳动的,就是那个曾经强迫我妈为他口交的民兵二土匪,他肩背着一支美国造的M3A1冲锋枪,坐在一块很大的歇凉石上,一边抽烟,一边拿着我们几个四类开着玩笑。
妈妈也在这里服劳役,同时服劳役的女人还有几个,但她们不在外干活,而地这古城堡的里面,至于做什么……我们几个心里也都清楚,但谁也不愿意明说出来。
“过来!过来!全他妈给我进来。”二土匪冲着我们五人命令。
我们排成一字队形,跟着他走进了这座魔窟。
走进大门,进入大院,却发现这高墙大院里面的甬道却十分的狭窄,走在其间,两旁的高墙显得更加地高大,似乎压在头上,又似乎随时要倒下来一般,给人以阴森恐怖的感觉。
到了一处堂屋,郭二麻子正坐在一张大大的太师椅子上,他的一边,就是那个坏透了的知青,也是“从头越”的军师卫小光。这屋子可真高大,怕是比我们一般住家空间高度的两倍。
我们五人全都低头弯腰地排列在郭二麻子面前,等候发落。
“这是全公社几个有名的破鞋,全都跟林大可睡过,她们说林大可是强迫她们,可她们的骚屄是撒不了谎的,今天就让你们试一试,一个人操她们一回,然后报告她们屄里有没有水,有水就说明想挨操,没水的就说明不想挨操,不想挨操的,可以立马放回家去。”郭二麻子用枪指着我们的身后,应该是靠近门边的位置说着。(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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