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自我过剩吗?
于是,我在公共场合(虽然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射出充满耻感的苦闷。
事后仓皇逃跑,再也不曾进入这座大楼。
「真正的结局」
在我小学的时候,我的母亲规定我一天只能吃一大匙的冰淇淋。那时的我常
常盼望长大,用自己的钱去买一大桶的冰淇淋,按照自己的愿望、不与人分享地
把整桶吃光。过了很多年,我的确长大了,也开始知道营生的辛苦,但却一直没
有真的去吃光一大桶冰淇淋。原来所谓的长大总是和我们所想的不一样。
那时我就读市区的某所大学,赁居在汐止的套房里。某个通车往返的夜晚,
我一个人走进冷清的台北火车站。大厅的挂钟已经迫近12点,整个火车站都笼
罩着日本电影式的蓝光。
「还有十分钟,」我看着时刻表想道。我决定利用这少少的中场休息,到地
下室的洗手间图个方便。
地下室的洗手间照明昏暗,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男子在里头小解。男子比
我早到。但奇怪的是,我都已经完事在洗手,那男子却还在小便斗前祟动不已,
而且一双怨毒的眼神不停地往我的方向射来。我感到诡异,不太礼貌地回头注意
他的行为。
原来这个看起来很清秀的男子在打手枪!
公务员打扮的清秀男子站在小便斗前,不停地搓揉着自己的阴茎,那眼神是
叫我别再看了,还是继续看下去呢?没有恐惧感,也不觉得猥亵,只是不知道这
时该怎么做才能表现我的体谅,只好赶紧离去。站在无人的月台上,我有种想放
声大笑的感觉。我的脑海里不停奔跑着各种想像,男子和母亲相依为命地住在一
间只有两房的小公寓,男子参与一场除了尴尬别无其他的相亲筵席,男子看着「
蛮王柯南」电影里的贲张肌肉与涂抹动物麝香的恶女兴奋不已…还有自己多年前
在仁爱路上的秘密。
原来大台北的公共场所里,到处都是自慰队的夥伴吗?我一边想着,一边走
回和女友同居的栖所。
但真正的结局却发生在台中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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