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屄。
她跪在沙发前,像母狗那样伸出舌头、发出急切的哈哈声。
我反蹶沙发上,屁股冲她,说:给我过来。
她诚惶诚恐给我舔屁眼儿。那条热软舌头不停地在我后头舔、弄、拱、嘬。
屁眼儿被舔,湿热淫荡,那感觉永远是人间最温暖的感受之一。
我真的憋坏了,肛门受了刺激,直肠开始提升,并把刺激信号传达给大脑。
大脑下令拉。我发现我的直肠开始往下努力。她在后面张嘴接着。我听见她说:让我腐烂吧。我是人渣。
屎条探出头。她必然能看到。我听见母畜的粗重喘息、感到母畜呼出的热气。我听见母畜激动地说:哦、喔、天呐。
我的屎条粗硬瓷实,疙里疙瘩,走得艰难。我低头往后看,母畜冲着我屁股张开粉红色嘴唇。[以下细节删,省得小白嫌口味重
]
我拉痛快了,回过身,近距离观察母畜。母畜终于艰难完成吞咽,很幸福地望着我,期待下一个指令。有个人形厕,感觉真不错。
我的手机在震动。我看了看号码,又是老婆。我又没接。
小西主动拉我手去摸她屄。我摸她屄豆。那豆子湿淋淋的。这屄渴坏了,一摸就流水,一碰就犯骚,像饱受委屈的小狗,对着主人
浑身颤抖摇着尾巴嘶嘶叫。
我让她跟我说脏话。她还是说不出口。她告诉我她喜欢听、但是说不出来。这不成。说粗口是解放思想的重要内容。
我说:我要听。
她说:我那个地方好舒服。
我问:哪个地方?
她说:哎呀就是下边那里。
我问:下边哪里?
她说:就是……B--I……
我问:你是啥玩意儿?
她说:我是屄。老公肏我,肏我屄屄、肏我小屄。
我说:你的屄骚么?
她说:骚。
我问:我在肏哪里?
她说:屄。骚屄。我是你的骚屄。我贱屄。日我。
我说:你是婊子么?
她说:是。尻我。我是浪婊子、我是浪屄。
我说:浪屄,我尻死你。
她说:喔,尻死我。
我审问她、她回应我。一问一答,相映成趣。我俩互相刺激着。阴阳两股气流纠缠着升腾,像那幅人首蛇身的《女娲伏羲交尾图》。
这种时刻,热血翻滚,越粗俗越刺激,谁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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