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喘息着伸手到我裤子里,攥着我鸡巴撸了起来,等鸡巴硬了,冬梅觉得
有点不对,让我脱了裤子,我仔细一看,我跟冬梅傻眼了。
我本来可以说很大的鸡巴,现在竟然变得大的吓人,粗的足有小朋友的手臂,
红红的龟头宛若个小馒头。
冬梅咧着嘴说:咋这么大呀,这捅死了啊,咋弄啊。
我也傻眼了,看来,老瞎子的药吃了以后一定要经常发泄,憋久了,鸡巴就
会疯长,这可咋办。
冬梅盯着我鸡巴,战战兢兢的脱了裤子,往逼上抹了很多口水,才扶着我鸡
巴往里塞,我微微一用力,冬梅就要死要活的,我这才明白为啥在粮仓里觉得傻
妹子那么紧,原来我鸡巴又大了很多。
冬梅扶着桌子,撅着屁股让我操,可是真的捅不进去,大半截都在外边,使
使劲,连冬梅和桌子都被推动了。
冬梅咧着说;支书,你这可太粗了,逼都快裂开了。你以后可要找个铁逼才
能受的了你。
我脸红脖子粗的努力着,冬梅也呲牙咧嘴,两人折腾半天,我才射了,冬梅
捂住逼就蹲地上了,我看着她,冬梅缓了半天气说:这次比第一次还涨,以后我
可不敢了。
我笑着说;怕啥啊,大的不是舒服么。冬梅说:可,可你这也太大了么。绣
花嫂子说,曹哥捅她屁眼很舒服,我还想跟你试一试,可这么粗,捅屁眼里不炸
开了。
我也为难的挠挠头皮。
冬梅说:支书,看来以后你只能捅那些生过孩子的妇女了,没生过孩子的真
的受不了你。
我真的有些生气了,以后不能吃这个药了。
胡玉儿给我生了个闺女,好在长的像她,要是像我可就惨了。
我们又成了缴粮模范村,可好日子刚开始,就结束了。
听说一个本家也姓刘的领导反了错误,全国都在批判他,镇上也乱了起来。
就连学校的学生都闹的天昏地暗的,到处都在打人,批判人,我心想,这咋
回事呢。
大队成立了革委会,一个以前有名的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当了主任,我被叫去
开了几次会,二流子让我们救出以前的地主批判。
我挠着头皮说;地主早死了,没地主可批了。
二流子指着我鼻子说;地主婆呢,地主的儿女呢。
我咧嘴说;剩下都改好了。二流子破口大骂,吐沫星子喷我一脸说: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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