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自己听听想想罢了,未必算是什么了不得的见识。你想想,四姑娘要见主子,
会是什么事?」
蕊官道:「姐姐不是说了,必是求二姑娘的事。」
鸳鸯惨然一笑道:「是了,那能怎么求呢?」
蕊官一愣道:「怎么求……?」她低头略略思索,一阵旖旎心思飘过肺腑,
不由也红了两颊,心窝一阵扑腾乱跳,暗思惜春虽是幼龄,其实身份一样是性
奴,求主子除了求辱求奸、求污求玩、求羞求耻,还能如何求法,半日才喃喃,
羞得低头道:「不晓得,她还那么小……」
鸳鸯挽着她手还是叹道:「妹妹也想到了。其实进了园子,我们这身子便只
是主子取乐泄欲用的。说惜丫头小……无非是怕禁受不得……但是主子面前,我
们……其实哪里有什么禁受得禁受不得一说。说句不怕天雷劈的话,便是奸死
了,也是本份当然呢……」
金钏儿、蕊官都听得脸蛋一红,却知鸳鸯说言甚是,那蕊官也是叹息,道:
「那姐姐的意思是……?」
鸳鸯黯然道:「若是四姑娘有什么想头……无非是或者受了二姑娘的意,或
者受了纨小姐的教,甚至说不定里头有凤妃的意思,才敢来顾恩殿。就算是她自
己年纪小胡闹自己要来,怎么样也好……其实就看一条,主子瞧她得不得些些意
趣。主子若不得意,这等胡闹惊扰主子,主子又本来点了其他奴儿要赏用,算是
打扰了主子兴致……那自然是要罚的……可妹妹你说,我们是个性奴,要罚……
怎么罚?」
她说到这层,连金钏儿亦打个冷战,不由想起自己床笫间受弘昼淫辱玩弄时
偶尔露出之峥嵘来,也知道男子若有心折磨女孩子,别有种种刻毒法子,竟是一
时说不出话,却听鸳鸯又道:「翻过来说,若是惜丫头运气好,中了主子的意,
……不管她是如何想头如何做来,用身子也罢,用话语也罢……总是便是能入主
子的心,便也是主子今儿的享用了。你说,这做错了,也是主子的趣味,做对
了,也是主子的趣味……你我如今倒从中作梗?拦着?……主子点我们做什么贴
身奴儿,难道是叫我们挡着这些主子最喜欢的风月意思的?」
蕊官已是全然听懂,不由也是暗叹,心下也有些酸楚惜怜,只道:「只可怜
惜丫头她才这等小小年纪,也是为了姐姐……那我们要不要回主子一声?总不见
得,就这么让主子回去,冷不丁得瞧见……」(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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