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上报过来的值夜班次不比寻常,
才去找主簿王大人询问。王大人却当我的面将当次的文书置于烛台上烧了个干净,
并下了密令,此后夜岗的班次记录,在他有新的指示之前,全部销毁即可。我犹
豫了几天,心中觉得不对,便称病在家休养,结果刘三找到我家,说有……有让
我觉得解气的东西让我看。我……我才知道了这里。”
看他神情,确实不似说谎,南宫星正在思索,突的手下一颤,却是那女子终
于复苏过来,肢体不再僵麻。
才一能动,她便霍然起身,双目赤红一片,也不理会身上精赤条条,一个箭
步迈到地上衙役身边,抬手一掌便向一人头顶劈下。
南宫星面色微变,忙闪身过去一托,制住她手肘,道:“姑娘,这些人并非
元凶首恶,你与其泄愤杀人,不如先静静心,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好
帮你报仇雪恨。”
那女子愤恨难平,被南宫星强搀到床边坐下,披上外袍按住,抽噎了一会儿,
才将事情草草讲了个大概。她情绪激荡,讲的颠三倒四,南宫星只得从旁柔声引
导,才算大致了解清楚。
他们一行九人是方语舟的旧相识,途径陆阳,自然要来登门拜会一下,结果
不光没有见到方语舟本人,只见到了几个他家的亲戚,连客套一下的招待也没有。
他们愤愤不平的在酒楼用了便饭,只好去客栈找地方对付一晚。
结果,等她醒来,就已经被捆成粽子一样丢在这破落宅院里,成了十来个粗
莽男人的泄欲工具。而从每日来奸淫她的人口中,她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婿连着
同伴其余七人,都已在那一晚命丧黄泉。
而直到此刻,她也仍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才落得如此下场。满腔羞
怒,自然便只能落在这些轮流奸淫她的男人身上。
她讲的声音并不算小,慕容极在外也听得清清楚楚,他持刀逼住其中一个,
让那人把周围同伴挨个用绳索绑住双手,压着怒气道:“你们收受贿赂,逼奸妇
女,玩忽职守,我就算在这儿把你们一刀一个杀了,也不算冤枉。快说,到底是
什么人给你们定下的夜岗?”
那个先前被称作刘大哥的兵卒硬挺着伸直了脖子,道:“你一个三等捕快,
凭什么过问?我们犯了事,自有军法处置,你把我们扭送回营,不管是挨军棍还
是砍脑袋,我们都认了。”
“你……”慕容极怒瞪双目,挥刀横在那人颈间,刀锋微颤,却无法狠狠斩(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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