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参加了街道组织的老年音乐进修班,
但凡有空的时候,小秦都会指点她一二,兴致来的时候还会拉上一音半调的为她
伴奏,这让她很高兴。
和里委的王阿姨寒暄了几句之后,少年略显疲惫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楼道里。
推开门,一股恶臭混合着酒酸味扑面而来,如果是正常人大概早就吐了一地,但
少年似乎是早已麻木或者是习以为常了,他打开窗子,让寒风呼啸而入,虽然很
冷,但也比窒息要来的好。
看着烂醉如泥的酒鬼鞋袜不脱地躺在早上才重新铺好的钢丝床上时,少年清
秀的脸上所展现的尽是鄙夷的神色。之所以没有把他一脚踹下床来,大概多多少
少还是看在了血缘的缘故上吧?是的,酒鬼是他的生身父亲。
寒冷的风将酣睡着的酒鬼吹醒了。
「操你妈!把窗打开干什么!?想冻死我啊!神经病啊!?」说着抡起巴掌
就往少年脸上狠狠扇去,白皙的脸庞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红红的清晰的巴掌印。
少年如望着寇雠一般望着眼前的这个肮脏的酒鬼,他愤怒的发抖着,一只手
捂着火辣辣的脸,而另一只则死死地拽成了拳头。
「怎么?不服气啊?你个小王八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另一边
的脸上,这一下打的更重,嘴角都给扇出了血来。
「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再见!」少年拎起了琴盒,抓了一件晾在阴湿的房
间内多日但尚未干透的大衣就飞跑了出来,「滚吧!滚了就别再回来!」酒鬼对
着楼道里大声地吼叫着,随即「咣」的一声,用脚把门踹得锁上了。
地处南国的上安市虽然冬天的绝对温度并不算太低,但由于临近海洋,湿气
很重,因此往往在同样的温度下比北方要来的寒冷得多。寒风中少年佝偻着身子,
不时扯紧着身上那件半湿的大衣,但保温的作用似乎作用并不明显。他现在只想
找一个能够温暖自己身躯的地方,不至于被冻死。
夜幕逐渐降临,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一片光亮璀璨夺目,只是这一切都不
属于眼前的这位少年,陪伴着他的只有身旁那一把为斑驳琴盒所包容着的3/4
小提琴,那就是他的全部。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认识是到了什么地方,除了下午的那杯薄荷茶,这一
整天都未进食他跌跌撞撞的走进了一个地下道,好饿呀,因为一直被忽视,年轻(责任编辑:admin)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