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老东西更不会说。哎――谁知这老畜生弄了一个还不尽兴,怪不得人家都说,
男人就是吃着碗里,望着盘里,他给大闺女破了身,看我们不吱声,胆子就大了,
二闺女水灵灵的,正是花朵一般,他的心就麻翘翘的,那老色鬼就有瞄上了。女
人哪!生下来就是这么个命,她爹馋上了春花,就象个公狗一样整天围着她转。
街坊邻居都夸她,真是鲜嫩的一朵花,谁见了谁馋,也难怪他爹,村里的小伢子
也整天围着我家门口。你们不知道,二闺女十三四的时候,那女人该翘的、该凸
的,就都翘了凸了,胸脯挺挺的,一走路连小屁股都撅起来,真是羡煞人。尤其
闺女的那地方,隆起的向小笼包,那是在没人的时候,我看到的,皮肤细腻、滑
软,象缎子一般,小毛毛整齐柔顺,不象别的女人,乱蓬蓬的。那老畜生就是看
中了这一点,所以暗里就上了心,趁我不在家,爬上阁楼。你想想那还能有个跑?
闺女自己睡在上面,他一个大男人上去了,还不象猫见了老鼠一样,没几下,就
被他制服了,他也不管闺女哭不哭,就把她开了苞。
那天他接连着把二闺女弄了两次,二闺女跑出来的时候,连走路都别拉别拉
的,哎――事后我过去,光血就流了一被单。嫩生生被他戳破了,又是那般不要
命,她哪受得了?连着屁眼的地方都裂了口。
老人抽泣着诉说丈夫的兽行。“我一睁眼,那真是恶心呀!闺女那头被他压
着,可他却挺着那黑黑的屌子往闺女嘴上磨,春花把头摆开了,他骚得不行,两
腿骑在女儿的肚子上,压着春花不让他动,却把两手箍住女儿的大腿,他的胡子
就和春花的屄毛弄在一起。天哪!那老畜生竟用嘴拱开闺女的屄,然后再伸出舌
头,在春花的屄缝里,那骚狗的舌头伸到春花的――春花的屄里――”
这不是弄颠倒了吗?你就是干那畜生的事,也应该顺理成章地用屌子去――
女人的屄不就是让男人用屌子去干的吗?可他竟然用嘴――谁家的老子这样糟蹋
自己的女儿,他这不把女儿当狗,当畜生吗?
我实在忍无可忍,才来报的案。她扭头捂住了欲哭无声的脸。半晌又呜咽着,
我丈夫那畜生竟用牙咬住闺女的屄往上理,呜――呜――她说不下去了。
下面是她们母女的血泪控诉:
我是棋盘社社员魏桂莲,控告我丈夫寿江林强奸其亲生女儿一事。从前年二
月份起,我丈夫常去二女儿房中要强行发生两性关系,女儿不从,他要挟刀子扒(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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