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呜呜……除了之外……其他的男人都不会很粗巨,痛啊……你骗了……
呜呜……他的比我弟的还要大……我好痛呀……娘……」
薛藩粗鲁地道:「你妈的,你烦不烦,做这种事居然叫起娘来了,老实说,
你娘过来也救不了你,我照样把她干得呱呱叫……嘿嘿……你娘像你一样也是个
大美人,我以后也帮你爹安慰一下你娘,哈哈,黛玉,你不是说我是一条怕死的
狗吗?我是软骨头?现在你应该知道谁更硬了,我干死你,老子说过,硬起来的
时候,绝对能插爆你!母狗,大声地叫吧,老子才不怕……」
黛玉的叫喊变得越来越迷糊,薛藩身上所发出的香味,令她把无尽的痛苦渐
渐地忽略,在她的处女初夜的痛苦中,一种异样的快感爬遍她的全身,她的心开
始变得迷糊,不懂得是痛苦在折磨她还是快感在冲激她……
「嗯噢……喔啊……」
她身上的不见疲惫的男人长久地抽插着她,一种要尿的感觉传至她的脑中枢,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里汹涌着某种液体,一种舒爽的感觉令她不自觉地迷糊呻吟…
…
薛藩在抽插中听到敲门声,外面传来一个女声,「小姐,你在里面干什么?
为何发出那样的叫声?」
黛玉在迷糊中听到紫鹃的声音,脑海一清醒,就喊道:「紫鹃……唔……」
薛藩急忙掩住了她的嘴巴,一边不住地挺耸臀部,一边学着黛玉的声音道:
「紫鹃,你进来再说。」
紫鹃道:「你反锁了门,我进不去。」
「我忘了,你等一会,我就开门。」薛藩知道黛玉已经到达最后,他发了狂
地抽插着,把她推向迷失的深渊,最终令她在痛苦和快感中晕睡过去,他站起来
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因为长时间处在黑暗里,他的眼睛已经能够辨别方向,他
打开门,紫鹃从外面进来。
「为什么不亮灯呀?」
薛藩迅速地反锁了门,抱起紫鹃,她立即感到不对劲,嘴里惊喊道:「你是
谁——谁?」
「你来的真是时候,黛玉坚持不住了,你就来顶替。」薛藩及明地掩住她的
嘴,恢复了他原来的声音道。
他的手在紫鹃身上一阵摸索,道:「你真是个可爱的人儿,有着肥壮挺翘的
玉股,纤细坚韧的腰身,像黛玉一样的豪乳,嘿嘿,对不起,你不该在这时候出
现在这里,我的心向来不是很软的,就像我下面顶着你的小腹的家伙一样,我的
心向来都很硬。你叫紫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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