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道∶「我捐了银子其实是为了向那无色和尚请教,说我与娘子欢好,却
总是屡战屡败,问他有什麽法子。」
陆双双羞了起来,轻嗔道∶「哎呀,你竟然去问他这个……」
徐瑞笑道∶「谁叫你老是赢我呢?那和尚听完後,笑道∶『定是你那娘子太
美貌了,这也无妨。』便赠了我二十粒黑色小丸,叫做『黑翘子』,乃不传之秘
药,说夜用一丸,可通宵达旦,金枪不倒。」
妇人颦眉道∶「那不是春药麽?爷还是莫用为妙。」
徐瑞笑道∶「娘子爱惜我,为夫也知,但那『黑翘子』岂是那些市面上寻常
的春药可比,据说乃是用上等药材精制而成,就连乔府也用此丸呢!对身子绝对
有益无害,妙处甚多。你瞧,它是不是现在还在你里边精神着哩?若在往日,它
不早班就降啦?」
陆双双轻轻一挟,发觉男人那玉茎果然仍直挺挺的插在花房里面,比往时好
像还要硬上三分,且有些烫热,煨得四壁好不舒服,不禁又惊又喜,心道∶「难
怪刚才莫明其妙就泄了。」
这妇人的阴精非同寻常,乃精之珍品,极为麻人。徐瑞平时与她交欢,无论
如何强忍,只要一遇上妇人丢出来的阴精,便会江河缺堤般地一泄如注,今次竟
然挺了过来,怎教她心中不喜?当下淫情又起,也就不再那麽心痛那二十两银子
了,嘴里却仍咕哝道∶「只是二十两银子,也未免太贵了些。」
徐瑞一翻身,将妇人压在下面,美景玉茎又在她那软绵绵、娇嫩嫩、滑腻腻
的花房中抽挺起来,笑道∶「那和尚还传了我几招妙法,待我和娘子耍过後,你
就知道那二十两银子值不值了。」
当下徐瑞仗着那「黑翘子」的不泄之威,将陆双双翻来摆去,横冲直撞,美
景比从前勇猛了好几倍,干得妇人死去活来,淫液流了一股,床单粘成了一块块
的。
妇人又丢了两回,只觉得通体舒泰心满意足,便向男人央停。徐瑞今日才有
这般威风,哪肯轻易饶人,拿过一枕塞到妇人腰下,龟头抵住那粒嫩如豆腐的花
心儿就是一阵狠揉猛钻,妇人魂飞魄散,麻入骨中,花眼一张,霎间又再丢了一
回。
徐瑞被妇人一股股阴精淋得趐爽无比,心喜欲狂,想道∶「若是往日,这般
玩这小妖精的花心,只怕不一下自己就泄了,看来这『黑翘子』果真是灵丹妙药
啊!」
陆双双虽然不俗,此刻也抵挡不住,口中那求饶声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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