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惧惊;玉儿旋即定了定神,作梦中惊醒之状道:“娘勿担心,女儿适才便在梦
中。”
其实母亲尤氏与玉儿爹共居一室。起首,乃是玉儿他爹,闻得女儿屋中有甚
异响,便将脚下夫人唤醒,令其仔细辨听一回。幸而正当那时,胡二正紧抵玉儿
花心,不曾有甚大动静,尤氏亦不曾闻得甚响,怨了一句正欲睡去,却忽的闻得
女儿大叫,嚷喊些甚么‘欲来了’,当下大惊失色,惟恐女儿夜半出事,才便急
急相问。
至女儿回答原是梦中,方才放下心来,疑惑女儿怎的做哪般恶梦?岂知女儿
正欲死欲活之际,经这一唬,那好意思又去了。
胡二虽是采花高手,但恁般胆大,暗入闺屋,如入无人之境,终是心虚。当
下尘柄便从香牝中软儿郎当,抖落出来,似只斗败的鸡公。玉儿轻声道:“胡二
哥哥,且轻抽缓送,待母亲睡熟,方可再行大干!”
胡二道:“经这一嘘,我这活宝死了!如何肏得进去!”
玉儿道:“这且莫急!”言罢,将胡二扯上床,令其仰卧,将腿儿并了,自
身将玉腿一扑,坐将下去。
由此研研擦擦,尘柄正经于缝儿中间,经淫水儿浸濡,倒真活了过来。玉儿
大喜,遂伏身下去,凑过樱桃小口,将半软半硬的尘柄含于口中,吐了舌儿,缘
龟棱卷了几遭,登时,尘柄突地立将而起,直将小口塞得满满实实。
玉儿兴发,将尘柄吐将出来又急捻在手,导引入得嫩穴之中。那话儿如鱼得
水,贯彻花房,直觅花心;玉儿痒极,力桩上下,一起一伏,淫水儿缘尘柄徐徐
流下,胡二卵儿处登时泛滥一片。玉儿狠力桩套,手扪酥乳,口中叫道:“真真
个有趣!不意胯间话儿,竟恁般受用。今日销魂一夜,明日即便魂归西去,亦不
枉为人一世。”
胡二道:“说的极是!倘父母允我娶了你过门,白日黑夜,两下欢干,岂不
乐乎?”
玉儿道:“这且不说!只要哥哥属意于妹妹,虽无名无分,也心甘情愿。”
言至酣处,二人俱都淫情大举。玉儿口中“伊呀”有声,渐渐力不能支,腾
身起坐,比先时已慢了桩套的度数,直呼花房灼痒,熬得难过。
胡二亦不能尽兴,遂直起身来,紧搂玉儿蜂腰,高高提起,又狠狠桩下。玉
儿登觉美快无比,手把扶胡二双肩,起跃下落,将尘柄百般挫顿,自家亦甚是受(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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