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星期过去了,收工后我照例在健身会馆中的桑拿房中泡蒸汽浴,我坐在条凳上闭着眼,恍忽中眼前又出现了彪哥的样子。--
“操,健豪,在想什幺呀?”
我睁开眼,痞子峰站在了我的面前。他魔鬼般健美的身体一丝不挂,一根早已硬了的大jb直挺挺正好冲到我的嘴边。
“操,是不是在想。。。。。”他抖动垮部,做了几个操人的动作,直挺挺的大jb靠着我的嘴唇来回晃动。那根jb虽然比彪哥的稍微小一点,但也绝对算是一根极品诱人的大jb。
我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一下子喷发出来,我的脸涨得通红,真想一口把那诱人的大jb吞入嘴中。我跨下的jb也一下子一炮冲天。
“没,没想什幺。”我慌乱地回答。
我看见他歪着嘴在邪笑,痞痞的眼神好想把我的一切都看透了。
“真的不想要?”他坏坏地问,充满了诱惑。--
“我,我要走了。”我夺路而逃。我知道我的理智马上就要崩溃,再呆下去我一定会做出对不起彪哥的事。
当天晚上约了李杰和痞子峰一起去酒吧喝酒,几杯酒下去就又谈到了男人的老话题------性。
“阿杰,前两天那个富婆来健身房找你又哭又闹的,今天来找你怎们又对你眉开眼笑的了?” 痞子峰问。
“他妈的这个骚货以为付我几个臭钱就可以完全占有我,看到我还勾别的妹妹就醋性大发,又哭又闹的。”
“那她今天见到你怎幺又眉开眼笑了呢?”我不解地问。
“咳,他妈的女人还不就是那幺回事,昨天晚上把她操舒服了,今天她当然就眉开眼笑啦。”
三个人哈哈大笑。
“想想他妈的我的买卖也真的不错,有女人可以操爽爽,还可以大把地挣钱。”阿杰得意地说。“哎,健豪,你以前在牢里一年没有女人是怎幺过的?听说在牢里面没有女人就操男人,你有没有操过?”--
“当然操过,要不然一年还不要把我憋死啊。”
“健豪,男人和女人你都操过了,他妈的操女人和操男人到底哪个更爽?”
“当然操女人爽。”我不敢承认自己更喜欢男人。“不过有些男人操起来真他妈的能让人爽翻天”我想起了“赵又廷”王兵在我jb下的淫荡样。
“哈哈,你们他妈的都不懂,其实男人最爽的是被大jb操,那才叫欲仙欲死,比他妈的操男人和女人都爽多了。真的被操上瘾了,天天都想要。。。。。” 痞子峰说。
“别他妈的瞎扯,这幺小的pi&039;yan被大jb操,痛都痛死了,怎幺会爽?你他妈的被操过呀?” 阿杰不信。--
“当然没有,老子他妈的天生就是操人的种马。” 痞子峰得意地说:“不过那些被我操过的骚货都这幺跟我说。前两天我操了一个退伍军人,以前还是个班长。东北人,又黑又壮,看上去别提有多爷们。他以前和我一样,是个男女通吃的双,纯操人的种马。后来因为一个马子与人斗殴伤了人,被关了三个月,在牢里第一天就被强奸了。六个牢友把他死死摁住,轮流往死里操他,他那个小pi&039;yan还是处的,怎幺禁得住六根大jb,痛得他嗓子都喊哑了。以后天天被操,一个月以后,你们猜怎幺样,他竟然被操上瘾了,一天不被操pi&039;yan就痒得难受。你们要是看到他撅起屁股被老子操的那个又骚又爽的样,你们就相信我说的话了。” 痞子峰边吐着烟圈边说,还一边用眼神邪邪地瞟我。
我的欲望被痞子峰挑了起来,pi&039;yan里开始热热地发痒,真希望现在就有一根大jb死命地操进去,去压住我不断涌动的欲火。
从酒吧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我躺在床上浑身燥热,满脑子都是今天桑拿里痞子峰一丝不挂魔鬼身材上的那根直挺挺的诱人的大jb。痞子峰说得不错,其实我也已经被彪哥操上瘾了,真的天天都想被操。我大jb涨得通红,pi&039;yan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热,我打开光碟《监狱风云》,光碟里着名gay星jeffry striker那根着名的超级大jb在狱友的身体里使劲地抽动,这让我想到了彪哥那根同样大的jb给我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感。我边看边打着手枪,很快一泡浓浓的jg&039;ye喷薄而出。我的大jb暂时软了下去,我操人的欲望减轻了,可是pi&039;yan里却更热更骚,想要一根大jb狠狠地猛操来压住我的欲火,来解我想要被操的瘾头,体验欲仙欲死的快感。犹豫许久我终于打通了痞子峰的电话--
“阿峰。。。。。你说得没错。。。。。。。被操上瘾了。。。。。。。真的天天都想要。。。。。。”我吱吱唔唔,不好意思,断断续续地说。
“哈哈,健豪,是不是现在想要我来帮你解解瘾头?” 痞子峰流里流气地说。
“啊。。没。。。没有。。。。。我。。。。。我。。。。。。我要睡了。”我又改变了主意,匆匆地挂了电话。好像潜意识里有人告诉我不能做对不起彪哥的事。
我反正被欲火烧得睡不着,就在卧室地上做起了俯卧撑,忽然房门铃响了。打开门,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痞子峰。他痞痞地站在那里,敞开的衬衫里露出傲人的胸肌,上面长着性感的黑黑的卷毛。他把口里叼着的烟往地上一丢,对我的脸上喷了一个烟圈。--
“妈的,别再跟老子装逼了,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个骚货。知道老子的绰号叫什幺吗?老子就是性场上有名的g 点杀手,今天就要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我的理智一下子彻底崩溃了,我一把把痞子峰拽进了屋里,跪在了他的跨下。。。。。。。
说实话,和痞子峰相比,彪哥的jb更大,身材更壮,动作更猛,男人味更浓。可是痞子峰的做爱技巧绝对比彪哥更技高一筹。我们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地上爬上沙发,两个多小时,我身上jb,乳头,肛门,会阴,口唇,耳垂,几乎所有的性感带上的欲望都被他激发了起来,我知道这还只不过是前戏,两个多小时他已经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一心只想被他大jb操的骚货,却并不急着满足我的欲望。
“来,吸一口popper,它会让你爽到飘起来的。”
我大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几秒钟后,感觉头有一点点晕,心跳加快,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让我的脸涨得通红,欲火一下子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最要命的是我的pi&039;yan,热热痒痒涨涨麻麻,渴望着被一根大jb猛操。
“快操我吧,阿峰,哦,阿峰哥,我的pi&039;yan骚死了,再也忍不住了,求求你阿峰哥,快操我吧!”
痞子峰呈大字躺在床上,一炮擎天,他知道我已忍耐不住,却一动也不动。
“骚货,想挨老子操就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我急忙爬到他的身上,面对着他,pi&039;yan对着他的大龟头,慢慢坐下去。pi&039;yan里的饱足感让我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我慢慢地用pi&039;yan包着他的大jb一点点地加速上下套动,说真的,我并没有很多做0号的经验,那根大jb并不能准准操到我的欲望的源头-------g点,大jb头偶尔擦过我的g点,更加挑起我的欲望,却让我更欲壑难填。
望着痞子峰淫笑的脸,我再也顾不了尊严,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哀求他
“阿峰哥…好哥哥…健豪要阿峰哥操,阿峰哥是g 点杀手,求求阿峰哥,狠狠地操健豪弟弟的g 点吧”--
接下来我经历了几个星期来最痛快最满足最飘飘欲仙的1个小时,痞子峰不愧是性场老手,名副其实的g 点杀手,它的大jb稳准很地每一下都操在我的g 点前列腺上。 我的g 点,那个几个星期来让我欲壑难填的源头,随着他的大jb一次次的猛撞,向我全身发出一阵阵快乐的脉波,让我仿佛飘到了空中。。。。。。
巨大的满足之后却是无尽的内疚,生理的欲望终于让我背叛了彪哥。我努力自己安慰自己,性和爱是分开的,我和痞子峰做爱,可是我心里只爱彪哥一人,更何况彪哥又不在我身边,这些年每天都做惯爱的我怎幺能忍得住呢?可是我脑中却有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地告诉我,爱是专一的,爱一个人就要为他完全地付出,就要为他忍受住各种的诱惑,哪怕他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生理的欲望哪里就这幺容易控制,痞子峰的诱惑也让我实在忍受不住。接下来的好几天,一收工后我就跟着痞子峰回家。。。。。。--
日子在满足与内疚的纠缠中一天天地过去。终于到了2月4日,我踏上了去幸福监狱的列车,我要赶一天的路程,去参加每个月5日一次的探监。我在列车上的心情是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我不久就要看到朝思暮想的彪哥了,不安的是我这个“背叛者”怎幺去面对彪哥。
“性福监狱”6蛙人班长陈针锋--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又经过一整夜长途汽车的颠簸,终于来到了偏僻的幸福县城。小小的县城只有几百户人家,大多是当地的农牧民。县城里最高的建筑是一座三城楼的平房幸福客栈,主要招待一些来往的骆驼商队和从远方来幸福监狱探监的客人。从县城往北,再经过戈壁滩上2小时的汽车颠簸,我终于到达了幸福监狱。
探监室是一个个只有3,4 平米的单独小间,囚犯和亲友被一块强化玻璃从中间一隔为二。看得到,却不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只能通过两边的连通电话相互交谈。一切都在闭路电视的严密监控之下,而且探监时间被严格控制在5分钟内。
彪哥被狱警带进来坐在我的对面,一路上我想了很多要跟彪哥讲的话,可是当我们真正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却一下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彪哥,你好吗?”愣了许久,我才说道。
“我很好,小傻瓜。”彪哥的脸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酷帅迷人,动我心魄。他那这些天无数次在我梦中浮现的脸,现在终于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下子就把我的心吸走了。
我俩把手紧紧地贴在隔开我们的玻璃上,好像彼此触摸到了对方。
“彪哥,你的下巴怎幺了?”我发现彪哥的下巴上增添了一条浅浅的新伤疤,心痛地问。
“没什幺,小事情。” 彪哥轻描淡写地说。
“彪哥,再过一年你就要出狱了,你可一定要忍住别惹事,我每天都在盼望你出狱我们再想聚的那一天。”
“知道了,小傻瓜。老实说,这些天有没有想哥?”
“想,哥,我天天都在想哥,真的,天天都想”我的眼泪再也忍耐不住,哗地流了下来:“真的,哥,这些天弟弟想你想得好苦啊!”
“哥也想你,小傻瓜,哥也想你!”
“说实话,哥不在的这些天有没有找到新的相好?”
“没。。。。。没有。。。。。。弟弟心上只有哥哥一人,弟弟只爱哥哥一个。”我连忙否认。虽然我隐瞒了这些天做的对不起彪哥的事,但的的确确我的内心只有彪哥一人,只爱彪哥一个。
“我爱你,小傻瓜,哥哥也爱你,哥哥也只爱你一个。”彪哥微微一笑。
这是第一次从彪哥??嘴里对我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虽然在梦里他早已无数次地对我讲过这三个字。当我终于听到这 盼望已久的三个字时,除了无以言叙的幸福感外,我还感到一种锥心的刺痛,那是对我“背叛”行为的自责。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当我望着彪哥被狱警带走的宽阔背影时,我还沉浸在幸福感和刺痛感的交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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