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天早上,诃黎勒醒来还有点呆愣,想起身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 ?? ?“操!这死老头玩真的?”诃黎勒发现自己被複杂的格子状绳结捆的跟蜂巢似的,恨恨道:“真他妈专业,呼—,越使力勒的越紧!”诃黎勒快窒息才停止挣扎,悲哀的发现,他似乎没剩多力体力,从胯下那条瘫软发痲的死蛇和阵阵涨痛的睪丸来看,自己肯定又被榨的涓滴不剩。
? ?? ?诃黎勒小口喘气,企图恢复点体力,开始回想昨晚发生什幺事,记得臭老头灰溜溜的跑去喝酒,自己随后跟上去抢走他喝一半的酒喝,还嘲笑他下药的伎俩很老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 ?‘不对啊!我是看老头子喝过没事才抢去喝的,怎幺还会中招?’诃黎勒灵光一闪:‘哇操!这糟老头该不会先吃过解药,才故意演给我看吧?’
? ?? ?诃黎勒简直惊呆了,感觉不会再爱了,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基本的互信可言,他现在彷彿可以看见自己中招后那老货奸笑的嘴脸,而自己可怜的巴肯定被恶狠狠的强撸,牛卵子也是又捶又捏的被迫挤出最后一滴精华。
? ?? ?“嘶——”诃黎勒被自己的脑补吓出身冷汗,胯下传来阵阵骚痛。他不敢再胡思乱想,开始四处张望寻找自救的可能,这才发现藏在黑森林的绳结头,暗骂:‘操,这老头绑这什幺鬼地方,不知道老子懒叫毛长的很茂盛吗,而且还故意调整老子懒趴角度来打掩护,真他妈够阴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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