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整晚了耶?」我满心怜悯的问着。
「欧欧~好爽喔!这一夜真的是终身难忘~不然哥你的屌先出来休息一下好吗?」阿祺居然显得意犹未尽。
我亲吻了他一下,然后抽出了肏干他屄穴将近八小时的坚挺大屌,只见保险套上沾着些许血丝,里面的浓稠精液则几乎满溢出来,我拔下了束缚在阴茎上的套子随手丢在房内的垃圾桶里,然后抱起阿祺到浴室内沖洗擦背,準备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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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过后换上衣物后,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我们查询了一下网路资料,决定下午去西门町看一部热门新片「绿色奇蹟」,主角汤姆汉克斯可是我们的偶像呢!买完电影票此时我们已饥饿难耐,于是漫步到美观园品尝美食,我们穿着同色系的羽绒外套,足蹬同款式tibernd高筒休闲鞋,彼此十指紧扣早已不畏路人的异样眼光,即便是熙来攘往的西门町大街上,此刻我们心心相印心里只有想着对方。
今日适逢连续假期,电影街人潮拥挤可想而知,我们在开演前回到了国宾戏院,準备欣赏这一部感人鉅作,剧情的大意是汤姆汉克斯饰演路易斯安那州金山监狱的狱警,关在这个监狱的囚犯大都是已经定罪,等着坐上电椅的死刑犯,其中一名死囚名叫约翰科费,他是一名身高七呎的黑人,面貌兇恶、身形魁悟。但约翰实际上却是一个彬彬有礼、轻声细语、个性温和甚至还怕黑的一个好人。他被控姦杀一对年幼的姐妹,主要是因为他被义警发现他在河岸旁边抱边摇着这两具尸体痛哭。在监狱度日如年的生活中,汤姆汉克斯发现原来约翰是一名拥有神秘力量的奇人,具有不可思议的医疗神力,不但把他多年的痼疾治疗好了,同时也道出自己被控姦杀姐妹的真相:「我想让他们死而复生,只是为时已晚…」,像这样良善的人,犯人都纳闷着自己为何不为本身辩解,反而任由他人指为杀人犯?
当然最后约翰仍是遭到了处决,不过汤姆汉克斯饰演的男主角却因约翰的特异功能让他得以非常长寿,到最后同侪朋友都过世了而他却依然健在,这里面剧情的铺陈相当感人,只是约翰最后仍然是含恨以终,令观众们不时拭泪,阿祺最后也红了眼眶,我赶紧拍拍他的肩膀亲吻他的脸庞,在他胳肢窝下搔搔痒逗他开心,他才破涕为笑。
电影散场了,我们也从感伤回到了现实, 这时又已经来到了傍晚,我们找了间咖啡厅坐下,谈论起刚才电影的一些内容,阿祺有点不可思议的说:「明明约翰就是无罪的呀!为什幺他们还不相信呢?要把他处死?」
我故作老成的说:「这个嘛~你要考虑到当时的时空背景,当时办案技术没有现在发达,可以做什幺dna、血迹精液鉴定等等的,而且他又是黑人,在当时歧视黑人的年代里约翰被栽赃或冤枉是很有可能的,更何况他拥有超自然的力量可以帮人治病,即使在现代医学文明都无法验证解释,当时他怎能辩白自己有超能力要帮两个小女孩起死回生?讲了也没人信啊!只会认为那是他的脱罪之词。」
阿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那幸好我们生在现代科技发达而且比较重视人权的社会。」
我有点不以为然的说:「唉~台湾现在是比以前好一点啦!早期大约几十年前戒严时期还有白色恐怖,随便乱说话就可能被抓去关起来了,你连看金庸武侠小说都是禁书呢~军中更是个绝对权威的封闭体系,太白目可能会被整死。」
阿祺亲了我嘴唇一下:「幸好哥你已经平安退伍了~那我以后还要当兵呢!怎幺办?有点担心!」
我笑笑的说:「别紧张啦~你当兵时间还早的很,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若你担心的话,不然以后放假哥跟你一起去运动锻鍊体能好了,到时就不用害怕了。」
聊着聊着肚子这时又开始唱空城计,看看手錶居然已经快要晚上八点钟了,我们赶紧结帐离开咖啡厅,走到旁边的万年地下街享用平价牛排,趁着还有些空档时间,又到西门町诚品书局找了刚才电影「绿色奇蹟」的原着小说「the green ile」来瞧瞧。
在书店里浏览晃蕩了一番,他与我各自翻阅了些杂誌与小说,不知不觉间又到了书店即将打烊的时间,由于明天早上就要乘车前往合欢山赏雪,于是我们离开了西门町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双方轮流沐浴盥洗,等到收拾完行李不觉又已淩晨12点了,我看阿祺经过这一天奔波,加上昨天晚睡又睡不好(大概是因为被我大屌整夜插着吧?)此时已有点倦容,于是我轻轻吻了他一下说:「宝贝~这两天你辛苦了!今天我们就早点睡吧,免得明天乘车起不来。」
他点点头也亲了我嘴唇,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遁入梦乡,我看着他安详可爱的表情,心里头尽是怜悯爱惜之情,于是将他轻轻搂在怀中,伴随着他规律的呼吸声入眠。
由于明天早上还要开车前往合欢山等地,为了养精蓄锐,今晚即便看着他的一颦一笑令我性慾勃发,我还是得克制才行,免得明天精神不济,这一晚少了激情却多了畅快的睡眠,让我们一觉直到天明。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天气骤然变的凛冽,阿祺早上洗床后打了一个喷嚏,就顺便把我给叫醒了,我赶紧拿一件防寒的羽绒外套给他披上,然后随意吃点麵包便赶往租车公司。拿了预约的车辆后,我开着这台小车在高速公路沿途与他谈笑风生,一心期待着在合欢山上堆积雪人感受一下冬季恋歌里的浪漫,虽然一週之前我曾想要在合欢山或清境农场附近订房过夜,不过询问过几家旅馆、民宿通通都已客满,显然我们是低估了连续假期的人潮,果不其然车子才刚下高速公路,在草屯就遇到了塞车。
车子走走停停,沿着台14线转入台14甲线开到清境农场已过了中午时分,此时我们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的叫了,我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跟他选了一间野菜餐厅祭五脏庙,然后信步走在路上,想探听一下今晚的栖身之处,我心想:「若真的没地方可住,顶多就是开回台北过夜啰!」
问过沿途的几间旅馆或民宿,果然都已客满,这时阿祺看到旁边小巷内有间不起眼的民宿,我们原本也是不抱着希望随口问问,没想到老闆的回答却是让我们又燃起一丝希望:「你们要住景观套房已经没有了喔~不过大通铺好像还有位子…我看看。」
只见老闆拿起住宿名单确认,然后缓缓的说:「有群登山客原本是订了十个床位,不过前天临时退了两个,所以大通铺还有多的位子,只是你们必须要跟他们一起住喔~可以接受吗?」
我们面面相觑,总觉得跟别人一起睡在通铺不太自在,但若匆匆的赶回台北又心有不甘,总觉得太糟蹋了这次的行程,于是我掏出钱包问老闆要多少钱。
老闆客气的说:「原本通铺是要一个人收500的,不过由于你们是跟他们这群登山团体凑合着住的,所以算你们两个人800元就好,若可以接受就去看看房间如何?」
我们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老闆的开价,跟着他上楼去看了一下通铺的环境,就是一排榻榻米,一边有窗另一边则靠浴室,简单之极的陈设,当然也没有电视与热水瓶,想要喝水还得要到走廊的开饮机,这里果然是很适合登山朋友投宿,因为大清早就要出门攻顶,山友对于这些休闲娱乐设施当然也没有很需要,我买单后跟老闆填写了资料,带着阿祺準备向合欢山出发。
下节预告:第五鍊 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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