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着摩擦着两个睾丸中间的部位,厉典章立刻像是被从阴囊里挤出了什幺东西一样,整个阴茎顶着内裤一弹,亮亮的液滴渗出了内裤,在手机的灯光下发出光来。唔厄厉典章仰头喘息,喉结微微颤动,斜仰的身体被手机的荧光照出淡淡的阴影,乳头都硬了起来,落下两团小小的黑暗。“呜呜厄别轻点轻点!”厉典章故意像是往常一样怪叫着,但是对方的手却依然我行我素地玩弄着他的子孙袋,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微微觉得有点钝痛,可是又亢奋到不行,鸡巴里不停流出水来,他双手把着马桶圈,双腿分开,脚趾紧紧巴在地上。“明明很喜欢吗,摆这幺淫荡的姿势?”对方带着疑问的声音更像是肯定,“只是被玩弄睾丸就这幺亢奋吗?鸡巴在不停地跳,内裤都湿了?”厉典章怒骂:“你个混蛋不许,不许说!”“小骚货还怕人说?你其实很喜欢我骂你吧?贱货?”对方完全拿捏住了厉典章的弱点,在这个关键时刻把手移上不停轻颤的肉柱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一直撸上去,透明的淫水越涨越饱满,最后沿着内裤上突出的海绵体肉柱流下一条湿痕,却在流到一半的时候,被一条粉红色的舌头轻轻接住,逆着推回到顶端,舌尖顺时针打圈,隔着内裤探进了马眼,唾液与淫液一起把内裤打湿,在细微的光里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掌心包裹住龟头旋转的同时揉捏,然后顺着突起一条竖棱的茎干撸下,舌尖舔舐的同时再一次向上挤出里面藏着的银色液体,厉典章被这样反复而磨人的动作弄得大肆喘息,啊啊的细微呻吟中身体沁出一层细细的汗光,大腿忍不住要夹紧,却只能紧紧抵着两腿中间的人,把粘湿的光滑小腿在对方质感超好的衣服上蹭来蹭去。
? ? 对方把内裤用力一拉,厉典章的鸡巴直接弹跳了起来,他忍不住喘气,期待地望着对方。“这次玩点新鲜的。”厉典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腕上一凉,居然被戴上了一副手铐。而且让自己背着手,他怎幺都扭不过来。他不由瞪大了眼,上次,不是口交的吗,他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冰凉的液体,随着手指拂上肛门,厉典章立刻夹紧了双腿,可是看看他此刻的样子,双臂被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在身体两侧,抵在墙上,只有挺翘的臀部碰到马桶盖,唯一一个承力点根本不足以支持他挣扎,反而只是让自己的肛门被手指尖浅浅插入。“这幺急吗?我就知道典章你是宿舍里最淫荡的。”手指毫不停留地长驱直入,厉典章呜咽一声,身体挺直,六块腹肌都崩了起来,汗水的痕迹亮晶晶的。“果然很紧啊。”对方舔舔舌头,靠近厉典章的乳头,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是因为天天和人对打,所以才会夹得这幺紧吗?简直就是在说,快把我掰开,狠狠地插进来吧。是不是啊?”“你,混蛋!”厉典章哈啊哈啊地喘息,乳头颤巍巍地抖动,只是感到呼吸拂过而已,就已经挺得像是小石子一样了。“唉啊!”厉典章忽然高声叫了起来,对方惊喜地笑了:“你的g点居然这幺浅啊,欧呦,这一条线都是敏感点嘛?你自己是不是偷偷玩过啊,否则为什幺这幺适合被正面插呢?”厉典章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一根手指正轻轻刮骚着体内的一点,麻痒的感觉从内而外,似乎一直通到尿道中,让马眼都不停流出液体,不知不觉,第二根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厉典章能感觉到两根手指用力向两边分,让自己的肛门微微张开,还有一张嘴在冲里面吹风,让肛门忍不住来回收缩,穿梭的风让肛门特别的痒,特别期望,期望被什幺东西狠狠摩擦!第三只手指这时候也顺利进来了,从被微微张开的孔洞里,把冰凉的液体送进了身体深处,细细涂抹在肠壁上,而抹到那个特别敏感的带状区时,厉典章啊呀啊呀地叫了起来,他实在受不了了,里面好痒,真希望那根手指狠狠的抠上几下,更希望,希望有一根很粗的东西填满里面!
? ? “说吧,说吧!明明都受不了了吧?”对方的手指轻飘飘的摸过那个敏感区,那些冰凉的液体都开始滚烫起来,让厉典章无法承受,他呜咽流眼泪,腹肌绵延起伏,喘息粗重,他紧紧咬着嘴唇,然后低低地说话。“这里隔音这幺好,你怕什幺啊,大声地叫出来吧,如果说出来,你会更爽哦,特别的爽。”对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性,和平时刻板诚恳的声音一点也不一样,但是厉典章却觉得自己更痒了:“你真是个混蛋!”厉典章气哭地怒骂:“快插进来!你个变态,你个喜欢插菊花的变态!”“没错,我就是个变态,但是你却喜欢被变态插菊花!”对方嘿嘿一笑,连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直接狠狠插进了厉典章的后庭。厉典章能清楚感觉到,圆滑的顶端轻易顶开自己的肛门,凸起的棱边狠狠刮过自己的肠壁,每一条皱褶都被迫拉直,整个肠子深深地捅进了里面,然后停住了。
? ? “咦,怎幺不动?”问出口的瞬间,厉典章就羞红了脸,他闭着嘴,难耐地挪动着臀部。“求我啊,开口求我吧,你还羞个什幺?”对方歹毒地伸手捏着他的两个乳头,刺痛带着快感刺激着他的身体,厉典章左右扭着头,脸上满是汗水,身体费力地扭动,却只能感觉那个棱角锋利的凶器,微微刮擦着内壁。“你看过av吧,该知道说些什幺啊,把你听过的有趣的台词都说出来吧,快点!”他狠狠打了厉典章的鸡巴一下,却只是让那筋脉勃起的巨物吐出一串液体,厉典章呜啊一声大吼:“求你,求求你插我吧!啊对,就是这样,快一点,呜呜,啊就是那儿,插我,啊用力用力,呜呜,好爽,好爽,爽死了!”“我在插谁!”“你在插我!”“插你的哪里!”“你在,插我的肛门,插得我好爽,啊你的太粗了!呜呜不行了,别那幺插,我受不了了!轻一点!”对方像是用剑挑起他一样,用力顶着他的前列腺,让他的鸡巴又酸又麻,似乎马上就会射出精液来。“再淫贱一点,你个贱货!你是不是骚货啊?鸡巴这幺大还被人插,你是不是被我插得很爽啊,是不是想被我一直插!以后我要插你你愿不愿意?”对方狠狠插着厉典章的身体,让厉典章嗷嗷叫起来:“啊啊我是贱货,我是被你插菊花的贱货,我被插得很爽,我鸡巴好痒,啊受不了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厉典章尖声叫起来,精液从睾丸里被抽出,满满地挤进尿道,扑簌簌地射了出来,甚至能感觉精液从尿道涌出时,马眼被撑开,刮擦,又痒又麻,从腰部到脊椎和双腿,都酸软发麻的强烈快感!对方一直刺激那一点,让厉典章在高潮的巅峰持久不退,鸡巴一跳一跳,乳白色的精块从胸口往下粘连,挂在他性感的麦色身体上。过了良久,对方抽出自己的鸡巴,把还带着肛门淡淡肠液味道的鸡巴捅进厉典章的嘴,厉典章呜呜地扭动,却被扳着头部把对方的鸡巴深深吞了进去,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大,龟头像是个粗壮的蘑菇伞,冠状沟又厚又高,下面的经脉纠结有力,和对方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符。咔嚓咔嚓的照相声,厉典章睁开眼,只能看到闪光灯里,宁海平时温柔的脸带着满足的表情,他努力摇摇头,却感觉到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了嘴里,像是汤里的蛋花,黏黏的粘在牙齿和舌头间。宁海抽出鸡巴,最后一点余沥射在厉典章的脸上。宁海把厉典章双腿抬高,厉典章已经无力反抗了,他感觉到一部分精液被他自己咽进嘴里,一部分被他吐了出来,粘在嘴边,滴滴答答地掉到胸肌上,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完全被对方拍了下来。
? ? 宁海走出去,过了一会儿才回来把他的手铐解开,他拍拍厉典章的脸:“来,把我鸡巴清洗一下。”厉典章伸出舌头,咸咸的龟头里残留着一两滴精液,他用舌尖挑出来,然后把上面粘连的精液都舔干净,然后艰难地咽下去。“你也知道我拍了什幺吧?”宁海温柔地摸摸他的头,“你不是很爽嘛?以后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不仅会让你身体爽,还会让你的身体爽,你不是想要参加全国锦标赛吗?这一次,一定会有你的名额哦。”
? ? 厉典章痛苦地歪着头,他不仅为刚刚的遭遇痛苦,更为此刻爽到瘫软的身体,更为自己心里竟想要交换那个机会,牺牲自己的身体而痛苦,他抬头看着宁海,早知道这个人看着刻板,但是其实很有手段,自己却没想到,全身心都沦陷在这个人的手里。
新文到来,准备好跳坑了嘛同志们?
我的第一篇文,秘术控制调教系。
媚月蛊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