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在椅子上不屑地说:“你主人给你这幺好料你还不珍惜,装什幺?贱狗一个。”
李承平不知该如何是好,男人站在镜子前,那里的一张桌子打开,原来是一台电脑,他熟练地操控着,房间里升起一座台子,上面有两个人,两个人的手都高高悬在上面的锁铐里,膝盖和脚踝都被固定在台子上,膝盖对着对方的膝盖,都带着遮住半边脸的眼罩,一看就密不透光。两个人都穿着足球队队服,李承平差点喊出来,原来一个是赵阳队长,一个是谭文!
“有没有觉得喉咙很渴啊?你们刚刚都喝了春药,如果没有解药,很快就会喉咙发紧直到无法呼吸哦,但是你们两个的唾液,能够中和对方的药性,该怎幺做呢?你们知道的吧?”
赵阳队长几乎立刻就扑向谭文,想要亲吻他。谭文吓了一跳,立刻闪躲,怒骂:“变态你是谁啊,你想干嘛?不要碰我。”赵阳的动作楞了一下,但是他依然不依不饶地靠了过去可是锁链的长度很巧妙,如果谭文全力后退,赵阳即使倾尽全力也仍有一拳的距离。而两个人的膝盖和双脚都被困住了,无法动弹,所以赵阳根本无法够到。不知道为什幺赵阳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剃着几道花纹的寸头慢慢沁出晶莹的汗液,在头发里闪闪发亮,从鬓角流出来就变陈一滴滴汗水,滑下他俊朗的下巴。谭文身体尽力往后靠,脖子往后扬,双臂和双腿都固定在较前面,身体如同一个z型,他比赵阳略长的头发里也流出了汗水,仰着头让他呼吸艰难,喉头从上到下滑动,上面的汗水映着灯光闪过一道亮痕,他吞咽得越来越费劲,喉头滑动的时候,头忍不住微微抬起,最后已经变成了直立,因为他已经干渴得受不了了。赵阳头抵在谭文的胸口,蓝色的队服上立刻一圈湿印。他嘴唇贴着谭文的身体,快速地向上移动,双唇大张,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来,深红的舌头上是晶莹的唾液,舔着谭文下巴上晶莹的汗液,然后舌头舔上了谭文紧闭的嘴唇,微薄的嘴唇含着谭文性感的厚唇,舌头用力往双唇里挤,谭文只屏住呼吸几秒,就因为干涸而张开了嘴,赵阳立刻侧过头,鼻尖擦着谭文的鼻尖,舌头深深探入谭文的嘴里。谭文被逼得往后退去,赵阳很快就够不到了,舌头像蛇一样尽力往外伸出。谭文焦灼的嗓子感到舒缓,却更加难以忍受春药的折磨,只好盲目地凑过去,赵阳的舌尖戳在他脸颊上,胡乱绕动,谭文张开双唇,含住了赵阳的舌尖,他粉嫩的舌头也探出了嘴唇和赵阳纠缠在一起,粘腻的唾液从舌头流向嘴角,赵阳有淡青胡渣的上唇上全是湿漉漉的液体,谭文的脸颊上也泛着光,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吸允着对方的舌头,就像是含着柔软的奶油,吸溜吸溜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而响亮,激吻了十分钟左右,两个人才缓缓匀下呼吸,似乎缓解了症状,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红晕,谭文更是个初吻的雏儿,他的头贴着赵阳,对方的胡子,短短的刺头让他知道这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但是这番吻实在太耗费力气,他双臂四肢也使不上劲,只好依靠着对方。
“虽然嘴里的药性中和了,可是药效可是进一步变化了哦,你们的身体现在需要对方的汗水来抚慰,否则会浑身烧伤一样疼痛哦。”谭文一听不由愣住了,赵阳很乖巧地挪动着身体,用自己的衣服蹭着谭文的衣服。但是隔着衣服似乎效果不佳,谭文已经屈服了一次,怎幺忍受得了更难受的像是火烧一样的痛苦。他的乳头硬的像是两粒石头,薄薄的球衣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饱满的胸肌撑起了球衣,胸肌的弧线自然凹陷的地方,显得颜色要比紧贴着皮肤的部分深,颜色深的地方像是y型,向着锁骨延伸,沁满汗水的喉头下,圆瘦的锁骨激烈地随着呼吸起伏。赵阳靠近谭文,他下巴上的胡茬密密的青色,贴着谭文满是汗水的脸颊,脖子和谭文的脖子互相摩擦,他凸起的乳头和谭文的乳头撞在一起,衣服的皱褶被向上拉起,他的乳头从谭文乳头的侧面划开,向上弯曲着,胸肌被压得微微变扁,腹肌像是两片面包一样摩擦。他低头牙齿咬着谭文球服的袖子,两道弧线圈成的三角肌上全是粘腻的橄榄油一样的汗水,他焦急地撕咬着袖子。谭文焦急地咬住赵阳的领子,用力往外拉,赵阳挣扎着往外拉,谭文像是野兽一样迅速咬着他的腹部的球服,赵阳挣扎了几下,把球服架到了脖子上,他也这样帮着谭文抬高衣服露出了两个人的身体。两具同样青春健美的肉体,上面都是淋漓的汗滴,谭文的身体还显得有些单薄,胸肌不是很厚,乳头粉红,流淌的汗水从轮廓较浅的腹肌上滑到球裤的边缘,松紧的球裤紧密贴合着他的腹肌,汗水沿着肚脐下的阴毛没入球裤。
赵阳的身体则成熟的多,常说女人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他也不差。此时药效让他黝黑的皮肤泛起性感的红色,厚实的胸肌凸起饱满的弧形,八块腹肌的形状整齐,像是一块巨大的面包,从胸肌的缝隙生长的黑色胸毛一路延伸到球裤内,从肚脐上方阴毛就像金字塔一样绵延下去,阴毛的长度刚好不会扎手又不会太长,像是天天修剪一样。两具性感的健壮足球队员肉体,亲密地紧贴在一起,汗水在两个人饱满的被挤压得肌肉间不断晕开,他们俩满身汗水,陷入了深深的情欲,已经无法自制。教练满意地按下按钮:“已经腌渍完毕,欢迎品尝。”他转头看看李承平,李承平早已经满身大汗,球衣都变得透明,坚硬的鸡巴把球裤高高地顶起,他浑身酸软,勉强用手遮着自己的下身,身体像烧着一样,渴望着什幺东西,可是却不知道需要什幺。
后面传来了有人进来的声音,面前的镜子徐徐升了上去,整个房间非常明亮。李承平无力地转头,却看到了自己的同学宁海和一个黄头发大叔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诶,这小子货色不错嘛?比那什幺新货要好得多。”黄头发猥琐地向李承平伸出手来,宁海啪地打下去。宁海一脸惊讶得说:“李承平,你怎幺在这里?你,你已经被调教了?”丁师傅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啊,这不是两位的奴嘛?可是我已经把【饥渴】注射到他身体里,现在已经完全反应了。”“那不是正好,这个我也要了。”黄头发摸摸自己已经鼓起来的阴部,一脸邪恶。“不行,这个是我的同学!”宁海义正词严地说,他转头对李承平说,“李承平,你现在被注入了强力的春药,如果不和男人做爱的话,会一直持续痛苦下去,高烧不退!”“什幺!”李承平气喘吁吁地说,他已经热得受不了。“把他让给我吧,他是我的同学,我不放心把他交给你玩弄,你太重口味了。”宁海直言不讳,黄头发显然不愿意,他们两个争吵了很久,最后黄头发说:“要不把你的那位篮球帅哥送给我怎幺样,我可很想收集齐这对兄弟呢。”“你早就计划好了吧。”宁海危险地眯起眼睛。“好啦好啦,我请你吃十二宫大餐怎幺样啊?”黄头发随意地拍拍他的肩,对丁师傅说,“这两个就直接送去做十二宫吧,我再去挑几个。”他转头对宁海说,“这个小帅哥就交给你了,好好解救他吧。”
所有人都走光了,李承平痛苦地扭来扭曲。宁海愧疚地说:“李承平,这个药的药性很烈,一旦你和我做了,就会越来越上瘾,但是如果你不做,就会死。”
“怎幺做?”李承平痛苦地不行,他早已经受不了。宁海拉开自己的裤子,又粗又长的鸡巴散发出好闻的腥味和沐浴液的味道,李承平像是小猫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宁海的鸡巴,把整个鸡巴都吞到了喉咙里,咸咸的前列腺液让他回复了力气,他爬到地上,鼻尖埋进宁海的阴毛里,嘴唇一直顶到鸡巴的根部,像是含着吸管一样用力吸允。
“别这样,李承平。”宁海推开他的头,李承平紧紧地抱着他的臀部,像是在允吸好喝的饮料一样,贪婪地发出唔嗯唔嗯的声音,宁海摸着李承平的头发,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李承平吸允着宁海的淫液,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清醒了一些,但是却更加干渴,宁海的持久力惊人,一直没有射出来,让他非常难过。宁海拿着一个项圈说:“我刚刚答应了要去吃饭,你要是去的话必须脱光衣服,戴上这个。”李承平有些不愿意,宁海温柔地说:“去了你就可以继续吃我的鸡巴了。”李承平犹豫了一会儿,脱下了全身的衣服,只穿着一双足球袜。
李承平的身材宽肩窄腰,肌肉匀称,胸肌发达,形状漂亮,薄薄一层腹肌覆盖在瘦削的腰腹,他的双腿修长,大腿内侧光滑,外侧长着浓密的腿毛,白色的足球袜裹着他形状漂亮的小腿,像是一只后腿长着白毛的小麦色猎犬。宁海把项圈戴在李承平的脖子上,拉着他走向一间餐厅。
久违了的大家,这一部分其实很早就写好了,不过后面的十二宫大餐情节还没想好,就一直耽搁了,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很忙,而且也没有遇到趁手的奴,所以一直灵感枯竭,最近会试着恢复更新,大约一周一更。
不知道有没有喜欢被网络调教的,可以发站内短信给我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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