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有用道具整你、或是把你吊着玩吗?」
黛绿瞥了我一眼说:「如果人家跟你说实话,你不能生气喔。」
我哄着她说:「当然不会,你尽管说没关系 」
黛绿咬了咬下唇,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告诉我说:
「他有用红酒的酒瓶和小黄瓜玩过人家……还有就是被他
们家的秋田狗舔过一次……。」
听到这里,我的脊椎骨从头到尾都酥麻了起来,我既忿怒又紧张的问道:「
什么?你被狗鸡巴干过?」
「没……没有。」黛绿惊惶而羞惭的紧抱着我说:「哥……没有!人家没被
狗……搞过……人家只是被吊起来……
下面给狗舔过一次而已……。」
幻想着黛绿张着双腿被秋田狗舔屄的画面,我的龟头便胀得好像要炸开,我
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所以我使出每一分力气,展开最后的冲刺,我咬牙切
齿的顶肏着
黛绿的小浪穴说:「喔……绿……你到底还有多少性经验
没有告诉我……。」
黛绿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说:「喔,班……等结婚以后
……不管你想知道什么……人家都会一五一十的跟你说……
……。」
我挺动着又酥又痒的龟头往秘洞深处拼命挤压着说:
「好……小骚屄……你一定要把每个跟你上过床的男人都
告诉我……还有他们是怎么……玩你的。」
黛绿气喘嘘嘘的呻吟着说:「知……知道了……老公……
……人家会从第一次被破瓜……到被大鹰他们大锅肏为止……
……通通都告诉你。」
我还有许多问题想要追问,但从听到黛绿叫我老公的那一瞬间开始,我
便已爽到全身颤栗,连脚尖都发起抖来,我没命的胡冲乱撞,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音,最后我只记得自己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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