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条蛔虫你可能比我还清楚,所以你倒是明白的告诉我,如果我想追求可曼,你认为我有没有机会成功?”
一听尤耀祖竟然对沙可曼如此动心,老吕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尤董,你是说……你对沙小姐是认真的?”
尤耀祖摸着脑袋说:“我也不晓得……自从见到可曼以后,我忽然有了想要结婚的冲动,你说……这有可能吗?”
压根儿没料到尤耀祖竟然是想要娶沙可曼为妻,所以突然听见这个消息,老吕心中难免大吃一惊,因为当初尤耀祖会指定沙可曼来当他的交割员,其实是早就在号子里听过这位传说中的一代绝色,但由于他常花大把银子去玩女人,其中当然也不乏颇具姿色的,所以听归听,自认阅女无数的尤耀祖也没当回事,一直到某天在营业大厅里意外撞见沙可曼后,他才惊为天人,一心想要将沙可曼弄上床去玩弄一番,所以他便费尽心思、想尽办法,硬是在十天之后将不负责任何股票业务的沙可曼变成他的交割专员。
身为狗头军师的吕文波不但吃喝玩乐都会帮老板打点妥当,就连女人都可以玩在一起,那些荒唐而淫乱的游戏,在他的安排或促成之下,也不知进行了多少次,因此一听到尤耀祖想要结婚,他先是一阵错愕与意外,同时心头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毕竟若是让尤耀祖美梦成真,那他目前的享受和地位都将岌岌可危。
纵使心里有千万个不赞成,但老谋深算的吕文波却是不动声色,他在装模作样、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尤董,有可能!你这个愿望绝对有机会成功,虽然可能会困难重重,但只要一切从长计议,也许还来得及让你在沙小姐面前改变形象。”
老吕的话使尤耀祖大感兴奋的嚷道:“好,只要有办法能成功,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事实上老吕心中只是隐约有个轮廓,至于要怎么让一个驼背人追上一位大美女,可不像当初他们只想逼使沙可曼就范那么简单,因为想要把一个女人弄上床的方法可能有好几十种,但要让两个外表南辕北辙的人由恋爱到结婚,恐怕就是一门大学问了,所以老吕在左思右想之后,只好慎重其事的说道:“尤董,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仔细想想,七天后我一定交给你一套天衣无缝的计划书。”
尤耀祖高兴的指着老吕的胸部说:“好,那我就等你七天,不过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对于这点吕文波倒像是胸有成竹的应道:“尤董,你放心,我的计划再怎么不济事,我保证我们原先的目标也一定会达成,就算沙小姐不可能成为你太太,也绝对会跟你有一腿之交,呵呵……甚至不止是一夜情而已。”
看着老吕那种有十足把握的表情,尤耀祖顿时心情也开朗起来,他一边朝着大门走去、一边回头告诉吕文波说:“老吕,把这件事办漂亮一点,只要能成功,我不会亏待你的。”
跟在他背后的老吕立刻接口说道:“那我就先谢谢尤董了。”
趾高气扬的尤耀祖在梁二虎帮他拉开大门之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说:“等一下我一定可以吃得下两碗阳春面,哈哈……也许以后我应该常常吃面才对。”
这位驼子老板是意兴飞扬的走出门外,但跟在他后面的秘书可就不怎么快乐了,因为他原本以为有机会可以享受到绝世美女的惹火胴体,但在尤耀祖突然改变初衷的情形之下,别说老吕想要跟沙可曼行云布雨的奢望可能落空,倒楣的话他甚至连工作都可能丢掉,所以在还没有想出万无一失的计谋以前,老吕实在是有点笑不出来。
第二章 上司的偷袭
接下来的三天,尤耀祖除了偶尔跟沙可曼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或是称赞一下她的发型和服装以外,果然绝口不再提出那些让沙可曼难以答应的事,而且他的举止行为突然变得中规中矩,以前那种暴发户的嚣张气焰以及老是把两条短腿架在事务桌上的不雅姿势,好像在一夜之间都已消失无踪,因此在不知不觉当中,沙可曼在与他周旋时心头的压力也就愈来愈小,尽管他们三个人那种色眯眯的眼光还是使她有芒刺在背之感,但与魏英才比较起来,尤耀祖这群人可就安全多了,因为自从那天她被魏英才碰触到胸部以后,这个经理就像条食髓知味的馋嘴老猫,总是无时不刻都在等待机会,不停地想把那双魔爪放到沙可曼身上的敏感部位。
一想到昨天下班时又被魏英才冷不防的摸了一下大腿跟臀部,沙可曼浑身便感到不舒服,因为在窄裙下的性感内裤被那只怪手一扫而过时,魏英才竟然还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有蕾丝花边的喔!嘿嘿……我喜欢!”
遭到性骚扰还被对方用言语轻薄,沙可曼当场气得粉脸煞白,但这一幕既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听见魏英才在跟她说什么,所以她在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之后,便赶紧走出办公室,但也不晓得是因为魏英才还在背后盯视着她、或是她心情太过于激愤,沙可曼浑身上下突然一遍燥热,就连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稳,而那份说不出来的感觉到现在她都还记忆犹新。
沙可曼暗自下定决心,只要魏英才敢再对她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那么无论场面会有多难堪,她也一定要当面让这只恶狼知难而退,否则再这样下去,为了维护自身的尊严与安全,她恐怕很快就得辞职,而在目前这个阶段,为了帮忙蒋士刚脱离困境,除非是万不得已,要不然她并没有要放弃这份工作的打算。
打从蒋士刚躲藏起来以后,沙可曼最期待的便是每个星期六晚上,因为这是蒋士刚约定好要向她报平安的时间,所以今天她照旧跟往常一样,和父母一同吃完晚餐以后便立刻窝进自己房里,当那令她朝思暮想的电话铃声响起时,她一把便抓起话筒急急的问道:“士刚,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那些人还有没有再去找你?”
那头蒋士刚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曼,讨债公司的人下礼拜才会再来,不过我已经又离开家里了,为了以防万一,这两个月我都不会再回家,因为下次他们就要来拿本金,所以……我不跑不行,你也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还债。”
一想到八位数的金额,沙可曼的心便立刻纠成一团,因为对她及蒋士刚而言那就像是天文数字,绝非是普通上班族短期间内所能负担和解决的,但尽管心情沉重,她还是没有忘记蒋士刚当天曾遭讨债集团殴打的事,因此她再度轻柔的问道:“你妈那天说你脸上有受伤,到底严不严重?”
那头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应道:“没事,只是挨了几拳、嘴角流了一点血而已;我就叫妈不要说,她怎么还是告诉你?”
一听心上人被揍流血,沙可曼心痛如绞的紧抓着话筒说道:“都流血了还说没事?现在好一点了没有?”
听见爱人泫然欲泣的声音,蒋士刚也不忍的说道:“我真的没事,曼,那点小伤早就好了,你别担心;倒是你,这阵子过的好不好?我好想上台北去看你,每次都只能这样讲电话……我都快疯掉了。”
沙可曼的泪水终于滚落而下,她啜泣着说:“我也好想你,士刚……人家真的好想你……告诉我你目前人在那里,我马上就去找你好不好?”
蒋士刚似乎也有些心动,但他在经过仔细思考之后,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还不行,曼,你再忍一忍,等我找到安全的落脚地点之后,我会通知你过来找我,不过暂时我们先别碰面会比较妥当。”
为了替心上人设身处地的着想,沙可曼只好强忍着满腹相思叮咛道:“那你一找到安身之处就要马上通知我,还有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已经哽咽的有点说不下去,但是纵然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她却还是不忘问蒋士刚说:“你身上带多少钱、够不够用?”
蒋士刚一副英雄气短、语气悲凉的说道:“我还有三千多块钱在口袋,撑个几天应该没问题……”
沙可曼的眼泪又淌了下来,她泪眼婆娑的哭道:“那一点钱怎么行?……我户头里还有几万块,礼拜一早上我就汇去给你妈妈,你一定要回家一趟拿着带在身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之后才听到蒋士刚也哽咽的说道:“谢谢你,曼……我好惭愧……”
沙可曼轻轻拭着泪水应道:“傻瓜,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你还在谢我什么……”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这对伤心情侣把握着公共电话断线前的每一秒钟,不停的互诉衷曲,在依依不舍的道别以前,蒋士刚才匆促的告诉心上人说:“曼,我打算到三个地方去找朋友碰碰运气,幸运的话也许还可以找到工作,不过在没确定以前我必须到处奔走,因此可能会没办法定时和你连络。”
只要蒋士刚能暂时有个安全的栖身之处,即使有再多的相思之苦沙可曼也愿意承受,所以她只殷切的叮嘱着爱人说:“我明白,士刚,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只要一安定下来你就要马上通知我、让我去找你。”
千言万语终须一别,在无奈的挂上电话以后,沙可曼的决心更加坚定起来,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绝不是她可以轻言辞职的时机,有了这层觉悟和认知,她又开始认真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多兼一份工作,尽管知道父母一定还是持反对立场,但她并未放弃这个念头,毕竟兼差的方式有很多种,只要有类似文书翻译或在住家附近找个当家庭教师的兼职,也许她的双亲就会勉强同意。
从那天开始,沙可曼每天都会翻翻报纸或上网搜寻一下,但可能是经济不景气的关系,连续几天下来她并没有发现半个条件符合的征才广告,不过令她啼笑皆非的是在同一段时间里,以前就曾经来骚扰过她许多次的几个星探和摄影师,却又纷纷出现在号子门口等她下班,但不管是当模特儿或是演艺人员,别说沙可曼本身就毫无兴趣,她生性保守的公务员父母更不可能答应让她去抛头露面,因此沙可曼还是照旧给那些人碰了一鼻子灰。
只是外头不相干的人容易打发,但她身边的黄鼠狼可就没那么好应付了,因为就在这个周末的下班时间,由于沙可曼多处理了两件公文,所以慢了十几分钟才离开办公室,外面的营业大厅业已空空荡荡不见人影,出口的铁卷门也不晓得为什么比平常提早降下,因此她只好绕到柜台后面,往通向侧门的楼梯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阶梯上的清脆回音,使已经熄掉一部份灯光的大厅显得有点阴森。
两段式阶梯呈l型直达密闭式的防火门,就在沙可曼走到门前的玄关,正打算要伸手去拉门把时,她的身体突然被人由后面紧紧抱住,猛然遭到袭击的绝世美女由于惊吓过度,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反应过来,若非侵袭者那双魔爪不断在挤压和搓揉她的双峰,她很可能会吓得当场昏倒,幸好对方太过猴急、也太过粗暴,就在沙可曼惊魂未定的瞬间,他的右手已强行探进美女洁白的衬衫里,然后沙可曼都还来不及反抗,那只魔爪又已钻进她半罩杯式的奶罩里去肆虐,当那粒嫩的小奶头随即被两根手指头紧紧捏住、并且还使劲的来回压捻时,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耻感,终于使沙可曼发出了尖叫和本能的挣扎。
但是侵袭者并未因沙可曼的抵抗而有所畏惧或惊慌,相反的,他的另一只手还不断想要伸入窄裙里去,不过这时已卯足全力想要挣脱的沙可曼,不但娇躯急促的扭来转去、双脚也不停的乱踢,而双手则拼命想要把那只探进她衣服里的魔爪拉出来,可能对方也料想不到一个女孩子力气会如此之大,所以有好几次他差点就让沙可曼脱离掌握。
为了想牢牢的将沙可曼压制住,对方开始将她往墙角推去,但他裤裆里那根硬凸而起的东西,恰好就顶在沙可曼诱人的股沟上,所以他每往前挺动一步,沙可曼便更加恐惧和慌张,眼看自己就要被挤压到门边的角落,也不知是从那里窜出来的一股蛮力,她忽然屈起双脚往墙壁猛力一蹬,同时嘴里也尖叫道:“啊──救命!放手、你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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