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耀祖重新踩下电门应道:“遵命!大小姐,小的这次一定会全神贯注、小心翼翼。”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他的眼睛却还是舍不得离开沙可曼,逼得俏佳人只好嘟着小嘴佯怒道:“正经一点,耀祖,别又再来一次紧急煞车了。”
尤耀祖把视线转向了路面,但他那只和沙可曼紧紧相扣的右手,却再也没有离开过那遍光滑细嫩的大腿,尽管还隔着一层纱料,他的五根指尖却能清楚感受到那份略显不安的悸动,不过他并未做出更孟浪的举动,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昵。
自从那一夜在北海岸和尤耀祖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以后,沙可曼对这位驼背富豪的心理防线便已撤除了一大半,再加上拍摄广告的这几个星期里,对方不仅时刻都随侍在侧,而且可说是对她呵护到无微不至的地步,除了两人经常有肌肤之亲以外,甚至还逐渐培养出了一种默契,举凡沙可曼的一举一动,尤耀祖几乎都能迅速做出正确的反应,因此在卸下心理的藩篱以后,沙可曼便在不知不觉当中任凭尤耀祖得寸进尺。
占地大约五甲的休闲农场,在旭日东升之后,无论是草地或树叶上面都还残留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由海上吹过来的晨风,隐约有着一丝海水的味道,浏览着远方海天一色的景致、以及满山满谷的绿色植物,沙可曼不由得舒展着双臂说:“这个地方真的好漂亮喔!耀祖,等一下我要在原木步道那边多拍几张照片。”
趁着沙可曼侧身眺望龟山岛的时候,尤耀祖将右手搭到了她的腰上,他一边贴近伊人、一边在她耳边说道:“好,不过我觉得小谷仓那边和破牛车当背景也都不错,你要不要全当作重点?”
沙可曼毫不思索的应道:“没问题,还有斜坡那排大树我也很喜欢。”
他们俩走走停停、左顾右盼,弄得前面的梁二虎必须不断停下来等他们,到了后来尤耀祖竟然还下达驱逐令说:“老吕,你们两个干脆把车开远一点去抽烟好了,别老是挡着我们。”
两个碍事的家伙远离了百来公尺以后,剩下的一半路程尤耀祖不但行驶得更加缓慢,并且那只手始终没离开过沙可曼的身体,他有时搂着纤腰、有时拥着香肩,而脑海里则盘算着是否决定要在今天大快朵颐。
沙可曼完全嗅不出危机,她跃动的心情畅快无比,沿途的海报图像让她一直维持着亢奋状态,加上眼前美景如画,致使她根本无暇去注意尤耀祖的眼神变化,否则她一定会对身边的驼背人提高警觉,因为这位佝偻男子的脸上业已多次出现邪恶的神色。
蠢蠢欲动的一双魔爪,终究不敢打草惊蛇,在后半段的路程中,尤耀祖强忍着满腔欲火,他一再警告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但每当沙可曼飘扬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时,他便有一股想将眼前猎物当场扑倒的强烈冲动,最后为了冷却自己,他还主动要求把方向盘让给美人儿去掌控,两人在交换好座位以后,尤耀祖一面教导沙可曼如何驾驶轻便的电动球车、一面堂而皇之聆赏着人间绝色的一颦一笑,尤其是那对起伏震荡的秀丽山峦、以及纱裙下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更是使他那双贼眼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其实沙可曼也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日积月累下来,尤耀祖这种贪婪的眼光对她而言业已无伤大雅,所以她便专注于驾驶的乐趣和不时惊叹着山海交错的瑰丽,在阳光和清风的陪伴下,绿色的山岗上不但充满了欢笑、也隐约有着一股属于情侣所特有的甜蜜。
绕场一圈下来,神采飞扬的沙可曼入镜时不但显得比往常更美、同时还多了几分性感和妩媚,当她穿着那袭只用白纱裹胸的裙装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两个摄影师首先发出了由衷的赞叹,接着便是尤耀祖不停搓着双手的奉承与阿谀,而吕文波和梁二虎则坐在球车上紧盯着她惹火的半裸胴体,后来连小许都偷偷摸到第二个拍摄场地,他隐身在一丛灌木林后面,远远观赏着沙可曼摆出一个又一个撩人的姿势。
整个上午沙可曼就在和煦的秋阳下像只快乐的蝴蝶,她满山飞舞,除了她偏好的那几处场景以外,摄影小组还帮她选择了两处可以拍到海景的地方,一切作业顺着沙可曼的意愿进行,只要她没叫停,快门便没得休息,就算有两次她覆胸的白纱差点被风吹掉,导致她的双峰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但她仍红着脸继续拍摄下去。
即使是稍纵即逝的走光镜头,在场的男人却全都没有错过,不只是尤耀祖看到了那两次美妙的片段,就连他三个手下的裤裆也都在瞬间鼓涨起来,如果用眼光就可以强奸女人,那么此刻的沙可曼绝对在劫难逃,但是在反光板反射的强光之下,她并无法看清任何一位男人的脸,所以尤耀祖那副决定痛下杀手的表情,她根本就未曾发觉。
尤耀祖挥手把车上的吕文波叫到身边低声吩咐道:“下午五点准时收工,叫饭店五点半就把晚餐送过来,庆功宴最晚七点要结束,到时所有工作人员都必须先离开。”
一听见这道指令,吕文波嘴角立即浮现一抹既阴险又淫邪的诡笑,他只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便回到球车上开始打电话,当他在跟饭店人员通话时,他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二十码外那具令人垂涎欲滴的完美胴体。
梁二虎也立刻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他一俟吕文波挂断手机,马上压低嗓音问道:“今晚准备要吃美人鱼了?有没有我们的份?”
吕文波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咱们可不可以分一杯羹,不过总要让鱼先下了油锅,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拿着碗在旁边等,不是吗?”
梁二虎不怀好意的瞄着沙可曼嘿嘿阴笑道:“这么标致的尤物叫床的声音一定也很动人吧?”
吕文波拍了拍梁二虎的大腿说:“你最好稍安勿燥,现在还是大白天,少在那边胡思乱想以免流鼻血。”
梁二虎依旧紧盯着正在倚栏而笑的沙可曼说:“希望我锁在行李箱内的道具和药品今晚都能派上用场。”
老狐狸这回也认同的颔首说道:“如果真能这样那就太美妙了。”
尤耀祖并不晓得这对哼哈二将已经在打如意算盘,他将全部精神都放在沙可曼身上,一直到中午休息为止,那一身雪白的俏丽倩影,始终都牵引着他的目光和心情,虽然决定要在今晚辣手摧花,但他内心深处却还在企盼着能与沙可曼谱出恋曲,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困扰着他,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玩火玩过了头,那么眼前这位艳绝天下的一代佳人,必将沦为他和吕文波等一干徒众的泄欲工具,可是,只要可能,他还是宁可将沙可曼像天使般的捧在手心里呵护。
午餐是农场自产自销的嫩笋汤、水果沙拉、五色菜及土窑鸡,颇具乡野风味的清淡料理很合沙可曼胃口,她边吃边向尤耀祖竖起大拇指说:“这里每样东西都好新鲜,尤其是这盘菜不但炒得恰到火喉,而且颜色还配的这么漂亮!”
尤耀祖得意的笑道:“这是农场主人特别推荐的,他说这种五色菜最适合招待像你这种有爱心的美女,因为这道菜不仅可以养颜美容、同时还是佛祖遗传下来的养生秘方。”
根本没料到一盘炒菜还会和佛祖扯上关系,因此沙可曼有点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是自己在编故事骗我、还是佛祖真的吃过这道菜?”
尤耀祖睁大眼睛强调着说:“佛祖当然是真的吃过这道素食料理,这可是有文献资料正式记载的,不信下次我把相关书籍拿给你看。”
看到他那副信誓旦旦的神情,沙可曼心里已不再怀疑,不过她还是故意刁难着尤耀祖说:“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个有爱心的人?”
这回尤耀祖贴近她耳边小声应道:“如果你没爱心的话,怎么肯帮我这个残障人士的公司跨刀拍广告?还有,有那个像你这么出色的美女会肯跟我坐在一起吃午餐?所以你的爱心我最能感受到。”
这种不着痕迹的赞美,使沙可曼的双颊一阵火热,同时心跳也加速起来,她轻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低啐道:“不准你再说自己是残障人士,要不然从今以后我就不再理你。”
说完她没等尤耀祖有所反应,便赶紧端着水果盘去帮摄影小组添加沙拉,不过即使她闪到长条餐桌的另一头去,尤耀祖明亮的双眼却从未离开过她,再加上哼哈二将和小许等人火辣辣的眼光,沙可曼这才觉察到自己应该多披件外套或衬衫才对,因为她那条呈半透明状态的裹胸白纱委实太过于招摇,一发现这点,她原本就起了涟漪的心房不禁更加澎湃。
在发觉自己被人近距离的饱餐秀色之后,饭后的休息时间内,沙可曼借口要和摄影师讨论下午的拍摄细节,一直都和其他女性窝在另一个房间里没有出现,而尤耀祖也任由着她,躺在二楼木造阳台的帆布椅上,这位驼背富豪也在暗自烦恼,他仰望着天空洁白的云朵,心里终究还是有点舍不得要把自己用心编织的那场美梦打碎。
为了想要快刀斩乱麻,下午的拍摄计划被尤耀祖大幅变更,在泳装及性感内衣照部份,他分别删减了一半的行头和时间,泳装由原来的六套只由沙可曼亲自挑了三件上场,她舍弃两截式的比基尼,选的全是连身设计的新潮泳衣,不过等她穿上第一件蓝色泳衣上场时,她才知道自己身上那条布料有多么暴露,在斜切的单边吊带烘托之下,她半裸的右胸和圆润动人的香肩,显现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和诱惑,特别是那对微凸的小奶头,简直就是在向周围的每一个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标准黄金比例的高挑身材,加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每当她莲步轻移之际,尤耀祖便会自然而然的屏住呼吸,因为在完全看不见一丝隙缝的大腿根处,那高高隆起的神秘小丘,就宛如一团烈火,瞬间便将尤耀祖的浑身细胞烧得一阵爆裂。
平时总是端庄典雅的一位气质美女,突然以辗新又惹火的造型出现,不止是尤耀祖看的目瞪口呆、心浮气燥,就连他那三个手下也忘情的喧嚣起来,假如不是梁二虎相当轻佻的连吹了两声口哨,尤耀祖恐怕也会做出失礼的举措,他在蓦地惊觉过来以后,马上转头吹胡子瞪眼睛的喝道:“你们三个安静一点,再乱出声音就通通给我进屋子里去。”
谁也不愿错过这赏心悦目的一幕,所以小型游泳池边立即静了下来,虽然沙可曼还是有些腼腆,但随着摄影师耐心的引导,她不但姿势越摆越大胆、表情也完全恢复了自然,有时趁着换镜或换景的空档,她还会给尤耀祖来个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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