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鍊 认罪 绿岛监狱故事~2/12 第三十九鍊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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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15(2/2)
伐,走到了浴室準备更衣洗澡。

    正当我好不容易沿着镣圈周围慢慢褪出两支裤管,剩下无毛的下体傻呼呼的锁着一个塑胶牢笼,孤单的双脚上则串连着一副粗厚结实的镣鍊,我才想起早上李医师给我的塑胶针筒还放在我的床垫被褥上,我懒得再把裤子套进镣圈里的双脚,于是只得狼狈的裸露下体走回我的床位拿取针筒,这时铁鍊不经意敲击到木头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加上贞操带的锁头碰撞着塑胶牢笼的抠抠声,果然引起了室友们的关注,他们神色中混杂着好奇与怜悯,我则是羞赧的低着头赶紧拿了针筒就冲回厕所,在简单的沖洗身体后,我开始研究如何清洁自己受困的那话儿。

    首先我将针筒灌满了水,从塑胶管下方洞口将针筒的水喷洒到龟头及马眼附近,在双手无法伸进去搓揉清洗之下,后来我只好用肥皂水反覆喷射到困顿的阳物做为清洗了,最后再将脸盆的水慢慢浇灌在腹部,让水流渗入贞操带内带走尿垢污渍,就这样子我第一次在洗澡时无法用手抚摸按摩着我的阳具,感受他的情绪与脉动,他跟我都一起关进了牢笼,而我却只能隔着一根塑胶硬管,帮他简单的喷水清洁,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

    我很快的将身体擦乾,并穿上衣服将裤子套进镣圈拉到腹部,赶紧遮掩住胯下难堪的牢笼,无视于他们讶异的表情,随即上床躺平,想要狠狠的忘记现在的这一切,到周公梦里寻欢。

    疲惫的我经过一天两次的操练后,果然很快就沈沈入睡,暂时忘却了来自下体以及脚踝伤口的疼痛,然而男人那话儿半夜自然的勃起反应却在今晚成为我最大的梦魇,当我已进入梦乡时,冷不防阴部却一阵剧痛将我惊醒,我不由得拉开裤子端详究竟,原来是阴茎在生理现象的催化下逐渐勃起,到后来却受到塑胶牢笼的拘束无法伸展而被压抑的十分疼痛,整支屌在cb里被迫挺直向下,跟勃起向上的力道互相拉锯,阳具青筋的伤口就在磨蹭拉扯之际再度轻微出血,于是今晚我就在沈睡与甦醒间反覆的纠缠下度过,看来除非我能够以潜意识命令脑部在睡眠时不再刺激下体勃起,不然我可能以后都别想一夜好眠了。

    在看守所的第二个夜晚在贞操带的拘束下睡的并不安稳,所幸并没有其他惊恐的事情发生,看来最恐怖的初夜已经过去了,以后生活应该可以逐渐步入正轨,一早的起床号唤醒了沈寂的舍房,然而先惊动我的却是向来有晨勃惯性的小弟弟,他第一次蜷缩在狭窄坚硬的硬壳里无法伸展,随即下意识的向我呼救,我虽然倏然警醒却只能隔着塑胶牢笼抚慰着他,这种感受犹如隔靴搔痒意犹未尽。在团体纪律的生活中我已无暇管他死活,只得跟着大家开始重複着规律生活:早点名、整理内务、享用早餐、然后开封检查内务以及脚镣、贞操带是否牢固,随后众人被带出去集合晨操,一样的三千公尺在前面迎接我们,可是我看到同梯狱友6978跑到一半就已经撑不下去,跌坐在地上休息,对于管理员的吆喝也充耳不闻,我想他大概有苦头吃了,果不其然旁边的管理员小郭已经按捺不住,使出无影脚往6978的屁股踹下去,6978吃痛只得赶快站起身来,但是脚步依旧踉跄,于是小郭喝叱他说:「6978你给我慢慢跑,所有训练都做完才准吃饭,不然就準备饿肚子吧!」看到6978体能落队被盯上,在这险恶的环境下,也没人敢随便强出头,正所谓「棒打出头鸟」,就像在军中一样,只要不是太好或最差,学着装傻装笨或许反而是明哲保身之道。

    在跑步过后,伏地挺身、交互蹲跳、开合跳接踵而来,而且份量又比昨日加重了些,我强忍着跑步完脚踝的不适,继续完成其他体能训练,不过疼痛感似乎已不像昨日第一次的感受这幺剧烈,大概是已经逐渐领悟出要领,像是外八字小跑步或许就可以降低戴着脚镣时小腿与镣圈的摩擦,只是如此一来,做起这些体能的姿势就不免显得滑稽可笑,也不尽符合标準,不过幸好目前长官关爱的眼神不在我身上,反正混的过去就好了。

    在晨间出操后,有些人就準备进工场开始干活了,不过我们舍房由于都是收押禁见的被告,所以大伙儿操练完毕还是得回房去,在看守所里面等待审判的阶段,大家对未来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于是有的人求神问卜,有的人则心神不宁,而我左顾右盼的沈律师,终于在早上来到了看守所与我会面。

    我换上了简单的衣物,随即被所方的管理员从舍房提解出来带到了接见室,一路上我除了拿着起诉书等诉讼文件外,还得弯下腰来拎着脚上的铁鍊走路,真的是狼狈不堪,经过收押这两天的波折,即便是乍见到沈律师,一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我都忍不住给他一个拥抱,想向他道尽这几天的委屈。

    他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法院已将起诉书副本寄到我的户籍地,我的家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为此而焦虑不已,但是碍于我现在是收押禁见的被告身份,他们也无法办理会面,只能透过律师带了些御寒衣物以及菜餚、现金给我,霎时间我忍不住又再度落泪,正当我想跟沈律师讨论起诉书里面有些不符事实的地方,看看有无机会争取一线生机时,他却面露为难之色,迟疑的说:「黄先生对不起,我今天也是来跟你请辞的,终止委任辩护律师的关係。」

    乍听到他这句话,我突然愣住了,一时间还无法反应过来这是什幺意思,随即脸色转为沮丧,呜咽的说:「沈律师为什幺?难道你也要放弃我了吗?」

    只见他面色凝重缓缓道来:「我真的没有办法胜任这个工作了,你知道你男友林永祺他爸爸的来头吗?他除了在大陆做生意之外,在台湾政商界人脉也非常广,我后来才知道现在的承审法官就是他的高中同学,他父亲在得知你们交往后,心理大受打击,始终无法接受儿子是同志的事实,一直认为他是误入歧途被你所诱拐了,所以已经透过司法界的人脉了解案情,恰巧抽到的法官又是昔日同窗,而我的事务所合伙人昨天已经接到其他律师关切的压力,要我不要淌这个浑水,所以我真的无法再担任你的辩护律师了,必须请你另请高明了~对不起!」

    他说话虽然轻声细语,但震撼的内容却犹如平地一声雷,轰的我耳畔嗡嗡作响,我彷彿是被医生放弃的重症病人,只能坐以待毙,此时我怔怔的呆坐着,像是失魂落魄似的,接见室里的空气几乎凝结。

    他此时打破了沈默,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律师,法院到时自然会指派一个公设辩护人协助被告进行诉讼,也祝福你往后的官司能够顺利解决!」就这样子我们结束了委任关係,为彼此的来往划下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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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节预告??第十六鍊 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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