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鍊 认罪 绿岛监狱故事~2/12 第三十九鍊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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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25(2/2)
,享受那短暂半小时的自由喘息时间。」

    谢大哥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半小时可以解开口塞吃饭自由呼吸还不满足喔?若是连半小时都没有呢?你会不会想去死?」

    我瞪大了眼睛,直觉谢大哥在说笑:「怎幺可能不解开你的口塞?那你不能进食岂不是饿死了?而且可能会窒息吧?可以控告所方凌虐!」

    他摇摇头说:「别闹了啦!你不是被教训过还敢跟监所作对?控告看守所?你想死的比较快吗?想必你没听过强制营养~」

    「强制营养?」我又听到一个新名词,不免满腹狐疑的说:「没听过。」

    「监狱行刑法有规定,对于绝食的犯人经劝导后仍未改善,监所可以强制灌食囚犯提供营养,你知道吗?」他引经据典的回答我。

    我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难道他们把你插入鼻胃管强制进食吗?问题是你根本不是绝食啊!你只算是自杀未遂~」

    谢大哥冷冷的说:「自杀跟绝食在本质上不都是一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随他们怎幺说吧~既然敢自杀,就要忍受他们的惩处。」

    我想起来仍有点不寒而慄:「所以在镇静室的一个月,看守所都用鼻胃管伺候你的三餐,连口塞都完全没有给你解开过?就让你被橡胶深口塞插进咽喉一个月?拘束衣也是连续穿着一个月没脱下?」

    谢大哥戏谑的比着「宾果」的手势,继续说道:「其实在镇静室一天也只有一餐啦!看他们高兴要怎样就怎样,为了避免我在灌食的时候挣扎,所方还在我脖子套上金属项圈,餵食时就把颈圈悬吊起来让我的头部不由自主抬高仰起,比较不会呛到,就这样屈辱的过了一个月不能说话也不能自主进食的生活。」

    我想起自己在禁闭室的悲惨经历,突然觉得原来当时还比他在镇静室幸福一点!又忍不住追问:「你当时也是被包上尿布,每日只能允许排便一次吗?脚上钉了两副脚镣?」

    谢大哥似乎觉得我很会举一反三,苦笑的说:「你自己也是过来人,经历过这种折磨,所以你应该可以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连上大号都没有自由,因为双手套上拘束衣,大小便也不能自己善后,只能屈辱地翘起屁股等着管理员来擦,就像是牲畜一样卑贱。」

    我想到了彼此经历的差异,稍微调侃着说:「只要违规所方都是外加一副脚镣伺候,才不管你原来脚上钉了几副,不过我当时还被加上一副手梏,串连成工字镣,甚至双手还被反铐钉镣,一样是很屈辱的生活。」

    「彼此彼此~我虽然在镇静室没被钉上手梏,但双手被固定在拘束衣里面一样很痛苦啦!」谢大哥回忆当时也是一脸无奈。

    聊着聊着我突然有股尿意,于是走到茅坑脱下裤子蹲着排尿,但我忘记了龟头刚被上锁,仍以习惯的方式撒尿,这时尿液受到马眼外铁环锁头的阻碍向四方飞溅,喷的马桶周遭都是尿水,才发觉到这个龟头锁的恐怖,连蹲着尿尿都会洒的这幺狼狈,比之前锁着塑胶cb小便时更为羞辱。

    谢大哥看到我的窘态,丢了一条抹布给我,皱着眉说:「你是第一天被锁上贞操带吗?到现在还不会尿尿喔?溅的到处都是!」

    我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髒马桶的。因为我的塑胶cb被医务室的李医师发现有龟裂,他刚才立马帮我换上新的不锈钢cb,还同时把我的龟头穿环上锁,让我十分痛苦!我被锁上龟头锁后马上就换房到这里了,我没想到即使是蹲着尿尿,龟头锁居然会使得尿液喷洒的到处都是!」

    谢大哥笑了两声,这是我跟他见面到现在最灿烂的笑容,他大概是被我刚才泼尿的窘境给逗笑了,然后点头说道:「原来你是第一次龟头穿环上锁尿尿,难怪喷的马桶外面都是!我告诉你~因为你的马眼上面现在已经挂了铁环锁头,阻挡了排尿时的宣洩路径,所以你小便时放水速度要儘量放慢,尿液淋到龟头锁才不会飞溅出去,而且在这种蹲式马桶你要蹲的更低贴近茅坑里面,这样即使尿水四溅也比较不会喷到外面~知道了吗?」

    我不禁佩服他把简单的尿尿动作分析得如此透彻,讚叹着说:「谢大哥你也是过来人齁?怎幺会这幺清楚被穿环锁上贞操带的痛苦?」

    他褪下了裤子,赫然露出了一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不锈钢cb还有排尿口的铁环与龟头锁,整个贞操带与龟头锁沈甸甸的拉扯着阴囊往下垂,看来他也是个大屌哥,我初步目测推断谢大哥勃起后应该也有16~18公分。

    看到谢大哥也锁着跟我一样的贞操带及龟头锁,我更是满腹疑问:「为什幺你也被锁上了贞操带?还被穿环锁住龟头?难道你也是gay?还是死刑犯一律都要被戴上cb锁住龟头?」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冒冷汗,害怕自己被判死刑!

    他摇头说道:「并不是所有死刑犯都要锁上贞操带,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我被求处死刑收押进来时也没有戴上贞操带,是因为后来检察官会同法医验尸后,发现我女友体内残存我的精液、她室友脸颊口腔也有我的唾液,认定我行兇前有姦淫被害人,追加起诉了我一条强制性交罪,当新的起诉书送达看守所后,我就被带去锁上cb了。」

    我听了心头一阵苦楚,想起我与阿祺的甜蜜往事,却一样被诬指为诱拐强暴,忍不住为谢大哥抱屈:「你跟女友做爱亲热很正常啊!有什幺罪?为什幺要说你强姦呢?你都已经被求处死刑了,还需要多一条强制性交罪吗?」

    「反正死猪不怕滚水烫,强姦又杀人更足以强化法官把我判死刑的正当性吧!我女友家人始终反对我们交往,觉得我的身家背景配不上她吧~她父母一直认为是我纠缠她,结果女友体内验出精液,她们当然无法接受,认定是我玷污了她。」

    谢大哥嚥了嚥口水继续说着:「死刑犯多揹一条强姦罪还是死刑,唯一差别只是在看守所里会被另外锁上贞操带,在生前多受些皮肉折磨,从此再也不能自己打手枪了,还常常会在半夜勃起被痛醒!所方每天早晚一样要例行检查贞操带,或许要等到死后才能跟脚镣一起解开吧?」

    我静静的聆听他诉说着悲苦往事,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相似之处了,只不过他是爱女友的异男、我却是个被社会歧视的同性恋,今天有缘认识却叹相见恨晚,于是我走上前去给他一个热情拥抱。

    谢大哥没有拒绝,反而也张开双臂紧紧把我拥在怀中,就像个好哥儿们一样,我低声问:「我是同性恋,一进来就被所方设定为必须配戴贞操带的人,你不害怕吗?」

    他笑着说:「我虽不是同志,但从不排斥同志,就算你是因为同志被锁上贞操带,还是因涉嫌性侵你的小男友被戴上,那又怎样?我们还是好哥们,而且我自己也被锁住贞操带很多年啦,咱们半斤八两、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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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节预告??第二十六鍊??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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