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即便一审判决让我输的一败涂地,但想到张大哥要来看我,心里还是一片温暖,我赶紧囫囵吞下早餐的清粥小菜,随后在小陈的押送下来到了接见室。
儘管脚上钉着三副脚镣让我走路步伐像是企鹅一样可笑,但我仍不放弃上诉的希望,走进了接见室,张大哥看到我手脚挂满镣鍊的狼狈模样不禁吃了一惊,忍不住质问管理员小陈:「你们怎幺可以这样凌虐收容人?」
小陈反驳:「5210初审宣判后在看守所内再度违规殴打其他收容人,目前正在关禁闭处置中,根据监所内规这样的处分合情合理~」他说的头头是道,让张律师也一时语塞。
张大哥招呼我坐下,有了最近跟肛勾相处的经验,我轻轻坐下试图降低后庭的冲击,但是坐到铁椅的瞬间仍犹如遭到电击般剧痛。原来是屁股接触铁椅比坐在禁闭室的地板上更紧贴,使得肛门勾更用力的戳进g点靶心,不断刺激着前列腺让我淫水直流,但是尿道堵阻挡了它的去处,反而让马眼与尿道更加敏感酥麻。
张大哥看我神色有异,关心的问我是否哪里受伤了不舒服?但我又怎幺好意思说出我下体的两眼(马眼+屁眼)已经被所方用道具堵塞了,我只能强颜欢笑说:「我没事~刚才坐下小腿胫骨碰到了镣圈很痛。」
我们彼此寒暄问候了一下,这时张大哥有点沮丧的说:「我收到了地方法院正式的判决书,最后法官将你的妨害性自主罪、诱拐罪、以及欺瞒使人施用毒品罪两件官司合併判刑30年,几乎是无期徒刑了~唉!我没想到法官会判这幺重!」
我隐约想起当初沈律师说起这件官司的法官刚好就是阿祺父亲的同学,阿祺的父亲痛恨我诱拐了阿祺还「强暴」了他,一定请法官同学要把我关到死,事后验证果然是凶多吉少,我悠悠的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的青春就要葬送在牢狱里,眼角不免泛泪。
张大哥安慰我说:「你还是继续上诉吧!一审已经这幺糟了,最坏就是这样子,之后的判决应该会渐入佳境,只是到时高等法院另外会指定公设辩护人给你,所以就不是我替你服务了,不过我们朋友一场有空我还是会来看看你的~」他握着我被手梏拘束的双手,在铁窗里镣铐下传递给我浓浓的暖意。
我决定继续上诉,但张大哥跟我的短暂缘分也结束了,重新面对茫茫不可知的官司,我拖着沈重的镣鍊被押回独居房準备操课。
今天的体能训练比昨日又严格了一些,持续增加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开合跳的次数,但今天是我第一次被塞着尿道堵操课,想到昨天仰卧起坐到最后忍不住被肛门勾干到射仍然心有余悸,心想今日无论如何要忍住啊,也不知尿道堵是否真能阻挡精液喷出,万一又被小陈发现疑似流出淫水,恐怕将面临更严厉的惩罚。在如此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下,我浑身酸痛体力已濒临极限,手脚也因为镣圈的摩擦碰撞产生许多伤痕,下体的疼痛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一个月的违规禁闭即将届满,黑暗的隧道已看到出口的微光,我一定要撑下去啊!
拖着疲惫的身躯,体力几乎完全耗尽,终于做完了今天的体能训练,包括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开合跳各500下,全身每一块肌肉无不痠痛,肛门里的密穴g点也一直被无情的肛门勾顶撞到最深处,但淫水却不敢也不能流出马眼。小陈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总算在最后一天的禁闭期限,你完成了各项体能训练,达到500下的考核标準,你过关了~明天通过期末测验后就可以离开独居房,恭喜你了!」说完竟然主动伸手跟我握手,我握着他的手,双手的手梏牵引着工字镣发出锒铛声响,内心既是激动又是兴奋。但是期末测验是什幺,却又让我一头雾水。
早上被操的疲惫不堪让我很快进入梦乡,不过半夜就被习惯性的下体疼痛所惊醒,想到今晚是禁闭室的最后一夜、明天就可以摆脱这些折磨人的刑具惩罚,竟然有点兴奋到辗转难眠,就在阳具肿胀酥麻、肛门刺痛的反覆刺激下,不自觉间天色已亮。
小陈与另一位管理员打开铁门,暂时开锁拿下我的尿道堵与肛门勾让我可以赶快排泄,随即便锁上下体孔洞吆喝着我赶紧收拾行李準备搬家,我虽然多副镣铐铁鍊加诸于身,行动受到拘束略显迟缓,但仍开心的把被褥衣物等收进行囊里,穿上最后这双谢大哥留下的夹脚拖,捧着行李与工字镣走出了独居房。
这时他们却突然停下脚步说道:「还有一个最后的考验,你必须通过了才算是完成禁闭室的考核,不然你可能得继续待在独居房,直到通过了最后的考验才能离开这里!」
我脸色骤变,像是被他们摆了一道,又像是放假前的阿兵哥突然被扣假,但也只能乖乖听命,摆出一副臭脸。
小陈拿走了我手上的大包行囊,命令我趴下匐匍前进,并把我的行李放在我的背上,朗声说:「5210就这样背着行李匐匍前进爬到戒具室,若中途行李从身上掉下来就算是任务失败,没有通过期末考,必须回到禁闭室多待一天,隔天早上继续补考,直到完成这项考验才能爬进戒具室解开工字镣,视为完成禁闭室的训练。」
匐匍前进在军中玩阿兵哥算是司空见惯,但在监所我收押至今倒是第一次遇到,由于手脚镣铐串连着,伸展四肢匐匍前进本就不易,背后还背着大背包,稍有倾斜或较大动作背包便会掉落地上,这种考验让我联想到海军陆战队蛙人结训时的天堂路,这时的我也在经历禁闭月的结训测验,拖着工字镣、cb肛门勾、尿道堵的沈重身躯挣扎爬行,还背着一个重壳,彷彿是一只大蜗牛似的。
镣铐铁鍊沿途铿铿锵锵敲击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让我痛苦的挣扎还带着羞耻的兴奋感,我总算缓慢的匐匍前进到了戒具室门口,但此时背部的行李却已经重心不稳快要掉下来,我赶紧将双脚跨进戒具室门口,就在这一刻背上的行囊也刚好滚到地上,很庆幸是在最后爬进戒具室行李才掉下来,不然又要继续在禁闭室里不知道要被多操几天。
杂役撬开了我的工字镣令我如释重负,但是那副谢大哥的脚镣却没拆下,继续挂在我的脚上,看来它可能还要陪伴我好一阵子,我拖着两副脚镣又被押到医务室,李医师看到我揶揄着说:「5210好久不见了!怎幺看来你变的更精实健壮了!整个肌肉线条都练出来了,看来禁闭室的训练很有效喔~哈哈」
我苦笑着无言以对,看着他帮我解开下体的各种禁锢,开始例行每月的剃毛,我还天真的以为这次离开独居房也会一併拿掉尿道堵与肛门勾,直到李医师剃光耻毛后又帮我锁上cb屌环、尿道堵与肛门勾,我才想起来这项惩处的效期长达两个月,也就是说,我得插着这两个刑具在舍房内再度过一个月,被室友看见也只好见怪不怪的默默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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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第三十三鍊 脱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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