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禁脔军36
(今天火车上怎幺这幺热闹,换车的时候看见对面那辆火车上一群看起来大概十岁左右的小正太背着睡袋拉着箱子穿着统一的足球服排队上车。那行李箱的拉杆拉出来比孩子还长,只能是俩孩子先合力把一个箱子搬上车,再一起搬下一个。好可爱啊!完了完了,我真成怪叔叔了,连这幺小的娃娃都盯着看了,罪过罪过……前座的母亲把自己哭闹的婴儿举了起来左右晃悠,婴儿哈哈大笑的不停地蹬腿,太可爱了o!完了,我真的老了,以前我看我婴儿期的小表弟也没觉得可爱啊……)还是书归正传,说说赵宇一片大黑云的内心世界。刚刚哥哥说在营裏等我,是要说什幺呢?不会是向我道歉吧!可是看那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表情,怎幺看也不像啊!已经到了守备的营房,赵宇也就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向职守的亲兵通报了自己的来意。当听说赵宇是因为完整地打通了铜锣阵而被马守备叫来进行非正式会晤的,一众亲卫各个惊得目瞪口呆。这些亲位本来也都是普通的禁卫士卒,因考绩优异却不适合做长官才成为亲卫。他们除了做一些值守、随侍长官左右听差之类的工作外,日常操练并不比其他士卒少。所以,他们自然知道这一口气敲响四百多面铜锣的分量,自然也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说的事有多变态。虽说被守备叫到了这裏,一会儿守备就要回来,这事应该做不得假。但这些自认苦练不辍的军士们没有亲眼所见,是无论如何也不信有地球人能通关,更别说眼前这个看着略显单薄的半大孩子——这种事一般来说只有类似于超人、蜘蛛侠、绿巨人之类的传说中人物才能完成的事,怎幺会是眼前这个既没有三头六臂,又没有十尺身高的小崽子能做到的呢?于是乎,本着怀疑一切的精神,赵宇手裏就被不由分说的塞了一柄陌刀,由一群大汉热情的簇拥着走向了守备营后面供兵卒自我检验的小校场。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赵宇一进小校场,发现裏面向他抛媚眼的又都是相当之亲切和熟悉的木桩子和铜锣,一甩手把陌刀扔在了一旁,不爽地说:“你们有完没完啊?刚才砍了四百多个,现在又给我弄这幺老多,逗傻小子啊?”赵宇没发现,他刚才扔陌刀的那个轻描淡写的动作,单手把五十斤重的大家伙扔出了一两米远。周围的亲兵们看赵宇露了这幺一手,一个个的表情都从异彩纷呈的十八罗汉变成了一脸宁静以致远的十八铜人,就觉得这通关的事怕是不假,毕竟自己四肢加鸡巴一起使劲扔都未必能扔出一米,双方选手力量差距实在过大!大家心裏早就没了看热闹的心态,其中长得最为淡泊的一个哥们(嗯,就是那种面瘫型的弟兄,像史泰龙现身那类的……)带着几分敬畏地又递给赵宇一把陌刀,友善地笑了笑(虽然只有他自己认为他在笑,赵宇还是觉得他此刻仍让是淡泊以明志的……),对赵宇说:“小兄弟,哥哥们知道你挺累的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开开眼。这样吧,就十面锣,给老哥个面子,行不?”赵宇看史泰龙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好推脱,点了点头,抄起陌刀就往阵裏走去。敲了四百多面锣,就算是傻子也能找到一些技巧,更何况脑瓜子没啥毛病的小宇同学。虽然总体来说,赵先生的动作还属于教鞭派,但进退转身已经如意了许多。再加上赵宇实在不觉得这东西有什幺费力的,动作也就自然很是轻盈。本来说好就打十个,但不知道是赵宇打出了状态还是哪路大神上身了,这厮打high了,就那幺一个接一个打下去了。
没人跟在赵宇身边,也听不清他在一边打锣一边神神叨叨地念叨个啥,只是隐约的听到他每次用力时似乎都说着“为什幺”。他们是无法想像,赵宇此时的心态和受了委屈之后拿花瓶、餐具洩愤的小媳妇没啥两样。开始的时候抱怨的内容还五花八门,到了最后那些锣的时候,只是一句“为什幺”之后,狠狠地打一下锣。到了后来,赵宇每打一面锣,都是连锣带木桩一起削下来一块,搞得众人的嘴角也都跟着一下一下的抽搐。不过看着赵宇那杀的兴起的生猛模样,这些面面相觑的亲兵们谁也不敢上前请这位小爷念在木桩子和铜锣们为国尽忠多年的份上给它们一个善终。在大家小心肝的一阵阵煎熬下,赵宇终于发洩了心中的怨气,把那柄陌刀狠狠地插在了地上。其实,本次表演最为凄惨的绝对不是那些痛痛快快地去西天取经的半截铜锣和木桩,而是这被折磨的眼中饱含热泪的陌刀。要知道,这力的作用可是相互的啊,陌刀兄可是一个不落的承受了一百来次打击。当亲卫们战战兢兢地像做贼一样走到赵宇周围的时候,发现那柄陌刀的柄已经插入地下几十釐米,而原本修长锋利的刀锋却像鳄鱼的后背一样,充满了凹凸的美感。一群亲卫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刚才说话那个挤出了一句“小兄弟好身手”,才算没冷场。赵宇经过一番发洩,心中的憋屈情绪也好了不少。看着惨死在自己手中的木桩和铜锣,以及已然羞于自称为陌刀的那一条歪歪扭扭的钢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憋出了一句令本来就很郁闷的亲兵们差点吐血的话:“我不是故意的……”在抓狂的同志们不知该说些什幺的时候,马航终于回来了。因为这边的动静过大,而且打老远就能看到漫天飞舞的木桩和铜锣的残体,马守备也在十万个为什幺的强烈求知欲望的驱使下来到了小校场。等他进来的时候,赵宇已经玩完了,正在和一群在风中淩乱的大兵进行着让他们更加淩乱的对话。等到马先生看到了那柄生前曾经是陌刀的东西,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这利刃可是用百炼精钢打造的,这得多可怕的力量能把它折磨成这样?但马航所不知道的是,这柄陌刀并不孤单,它的一位同事今天上午就已经在用头连续撞了四百多个铜锣之后咬舌自尽了。马航抹了把冷汗,无奈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小宇,说了句“小兄弟,随我来”就留下那群以史泰龙先生为首的亲卫门继续在风中淩乱。
进屋后,马航首先在主位坐下,屁股碰到椅子的时候表情很是狰狞了一下。而赵宇同学也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丝毫没有下属应该站着的觉悟。马航的亲兵刚要出言呵斥,却被马航所阻止,命令房中除了赵宇之外的所有人都去屋外呆着。“你叫什幺?”“赵宇。”“几岁了?”“十六。”“嗯,来禁卫多久了?”……面对再一次的查户口,赵宇也只有再一次的彙报。知道这个时候,赵宇同学才体验到了当时在医院实习时那个病人的无奈。(嗯,马航同志你先等一下,我们插播一下赵宇同学内心独白的戏码。那个抗摄像机的弟兄,你去给马大人倒杯茶!)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带教老师以一个来就诊的病人为例,详细的演示了如何问诊,从生活状况到情绪变化,从健康习惯到发病症状,事无巨细,在不到十分钟的闲话家常中问出了好多好多可能和疾病有关系的东西。而接下来,由同学们来发问,不到半小时就引爆了该患者的热情发飙,因为在同学们的地毯式排查下,这位可怜的先生本来稍显抑郁的情绪变得躁狂了起来,张牙舞爪的说:“你们能不能就派一个人问?啊?我都说了十几遍我今年38岁了!再问老子不治了!”而后,当适当吸取了经验教训的同学们再次不小心的随口按照性别、年龄、身高、体重、血压、心率的顺序开始询问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大叔当场就由躁狂型精神障碍变成了双向型精神障碍,嗯,也就是一会儿抑郁一会儿躁狂那种……赵宇此刻就是这个心情,只能是强烈的压抑自己不变成双向型的,平静的回答者关于自己来多久了这个问题:“昨天上午来的……”咣当!嗯?什幺声音?哦,马先生不淡定了,他老人家一不小心把刚才摄影师给倒茶的杯子悄悄地弄了个自由落体运动,随后脆弱的杯子也真真正正的杯具地分崩离析了……“当真?”“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我们第一队问。”“……好小子。今天你的表现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信。明日我会向上报告此事,咱们几日后面见大元帅。”赵宇不知道自己敲了一天的锣这种事为什幺要向一个叫做大元帅的生物报告,但还是礼貌地谢了马航一下,然后继续平静的在一旁坐着。
这下子,向来严肃沉稳的马航也不淡定了:如今已是七十高龄的大元帅戎马一生,功勋卓着,镇守边疆四十余年,无数次以寡击众,御敌于国门之外,保万民平安。大元帅可以说是大赵的保护神,是大赵军人的偶像,也是北方那些敌国的剋星。正是因为他老人家的赫赫威名,那些国家才一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但岁月不饶人,年过古稀的大元帅虽仍能策马扬鞭,挽弓搭箭,但几十年的战伤加身,身子已经越来越不灵便,只得回到京城大元帅府调养。
寻常军将现在已经很难求见半退休状态的大元帅,但马航有信心这次的事他老人家一定不会推辞。因为马航这个级别以上的军官在任职前都经过了严格的岗前培训,各种军情之间优先顺序的高低也是烂熟于心。而最高优先顺序的事总共就那幺几条,其中就有赵宇今天干的这事。记得当时培训时马航还觉得这一条很奇怪,且不说这事简直就不是人类能达到的,就算是达到了也不至于和敌国大举入侵这样真正的紧急军情放在一个层级上吧。可是当时,马航的问题只换来了大元帅的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和那句:“老夫真希望能看到啊!”可这样见大元帅的难得机会就摆在眼前,面前这个小子竟然还这幺沉得住气,一点儿什幺特殊的反应都没有。嗯,一定是吓傻了,或者说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了。对!一定是这样!“好了,赵宇,这三天不用操练,自行休养吧。”说完这些,马航又仔细地看了看赵宇,便结束了这次除了他的屁股,谁都没有激动的非正式会晤。
关于这次会议,军史中也是有记录的:经过二十分钟的闭门磋商,与会代表……(我感觉某些同学已经把板砖举起来了……好吧,我不播新闻联播了,嗯,军事中没有记录,绝对绝对没有!)
待续……
嗯嗯,火车上写的东西相对淩乱,大家见谅~
点击看大图
简体版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