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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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阅读
    言为定。”

    “言为定。”

    “呼”

    侯龙涛长长的出了口气,“玉倩现在怎么样?”

    “你会关心吗?”

    “你觉得我无情无义狼心狗肺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你怎么想。”

    “我姐没告诉你吗?”

    “说了,但你和玉倩住在起,也许你知道得更清楚点儿呢。”

    “她还是个小丫头呢,对男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哼,侯龙涛,她要是因为你做出什么傻事儿,你就是万死难赎了,你最好天天烧香拜佛祈求她能忘了你吧。”

    冯云的这段话其实说的是两个人

    宽甸位于辽宁省的东南部,是丹东市的个辖县,不论是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还是在抗美援朝战争时期,甚至是在甲午战争期间,这里都曾经发生过比较有名的战斗,现在解放军的个装甲师就驻扎于此。

    “为什么非要去那儿啊?”

    在飞往丹东的飞机上,侯龙涛不满的抱怨着,“你要打靶,北京靶场有的是,实在不行还有十八军呢;你要拔军姿,咱俩在大街上站着就是了;你要山地丛林穿越,门头沟的大山多了。”

    “你的废话真够多的,”

    冯云坐在过道的另头儿,闭着眼睛,手指轻轻的刮着自己尖尖的美丽鼻头儿,“都已经在飞机上了,你要想跳下去,我不会拦你的。”

    “你在那儿服的役吧?”

    “是。”

    “好长时间没回去过了吧?”

    “是。”

    “你是想借这个机会回去瞧瞧吧?”

    “你不出声儿也没人把你当哑巴,老老实实待会儿,别烦我。”

    冯云厌恶的把头扭开了

    到了丹东,个侦察连的连长和指导员来接机,他们要去的就是这个连的驻地。

    连长姓洪,是年前才调到这个部队来的,并不认识冯云,但那个姓董的指导员当年在冯云当兵的时候就是这个连的个排长,所以两个人都清楚她的来头儿,“我们已经接到师里的通知了,会满足你们切的要求的。”

    “我们可能要停留三四天,希望不会给你们添太多的麻烦。”

    侯龙涛给两人发了烟,还给开车的二等兵也递了颗。

    “这小伙子挺会说话的,你们大地方来的人就是不样啊。小冯,你蛮会选的嘛。”

    董指导员原先和冯云的关系还算可以,所以说起话来并不拘束。

    “他不是我男朋友。”

    冯云冷冷的答了句。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可没那个福气。”

    “哈哈哈,你的损失啊,”

    因为对方没用特别的语气,姓董就没听出他的真实意思,“当年小冯儿可是我们师的军花儿呢。”

    “军花儿!就她!”

    侯龙涛不可置信的扭过头。

    “看什么?”

    冯云恶狠狠的瞪了男人眼

    到了驻地,两人把行李扔在了招待所,连级的招待所,要热水都得自己走十分钟去打,什么条件也就可想而知了。

    “要不要现在就开始?”

    “越早越好,赢了你,我还得回家陪老婆呢。”

    “哼哼。”

    冯云冷笑了两声儿,她让洪连长领着去靶场,董指导员则带人去弹药库领取枪支。

    侯龙涛唯次摸步枪是在高中军训的时候,当时用的是新配发的86式,五发子弹打了49环,所以他对于定点射击还是有定自信的。

    今天用的是87式,30发子弹,打了292环,这对于个普通人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只可惜他的对手是冯云,300环的成绩让他自叹弗如。

    这就这么简单,不到个小时,侯龙涛已经输了第轮儿

    第138章深山老林

    第二天早饭过后,第二轮儿的比试就开始了,这次的项目可不会像昨天那样时半会儿就决出胜负的。

    侯龙涛和冯云都是身穿没有军衔的新兵服,相隔两米左右,面对面的站在操场上,双臂向后夹紧,挺胸抬头,两手按住裤缝儿,双腿并拢绷直,这就是拔军姿了。

    半小时,个小时,都不是什么难事儿,时间再长点儿可就不样了。

    这个连的驻地三面环山,形成了个小范围的典型山谷气候,白天热,晚上冷。

    个半小时,两个小时,在太阳的爆晒下,侯龙涛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双腿如同灌了钳样,知觉正在慢慢的消失,他知道对面的女人也决不会比自己强到哪儿去,“你就不会找个树荫儿?这样会晒成|人干儿的。”

    “认输了你就可以去树荫儿底下睡觉了。”

    两个半小时,三个小时,午饭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三群两伙儿的大兵拿着餐具经过这里,向两个纹丝不动的男女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吃饭吗?”

    “认输了你就可以去餐厅吃饭了。”

    三个半小时,四个小时,侯龙涛不再说话了,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和冯云直盯着对方的眼睛,想从其中找到丝退却的迹象,可是谁也没有成功。

    这是两人头次这么长时间的对视,虽然如雨的汗水已经把四只眼睛都模糊了,但他们各自都有意外的收获。

    侯龙涛发现女人的眼神中除了坚定的意志和对自己的厌恶外,还蕴含着种很奇怪的感情,说是感激,却又不像,很复杂,根本无法解读。

    冯云在四天前就已经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个捅就破的草包,却没料到他能坚持这么久,本以为最多不过三小时,自己就能胜出,可现在自己已进入了机械状态,还是看不出他有不支的迹象。

    当年冯云当兵的时候,也就最多拔过六个小时,想不到几年后又有了测试自己极限的机会,而且还是在有人挑战的情况下,相信会更促进自己的“发挥”的。

    太阳升到最高点,开始慢慢向西移动低沉,不知不觉的就消失在大山的背后了。

    整整十二个小时,就算是接受过大阅兵训练的人也会乍舌的,侯龙涛和冯云都已经开始打晃儿了,眼前阵儿阵儿的发黑,他们就象被雨淋过样,全身都湿透了,他们早已过了自己的极限,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倒下,但这已不是他们的意志可以左右的了,谁都有可能成为失败者。

    凉飕飕的山风吹过,身上的汗干了,就如同置身于冰窖中样,侯龙涛闭着眼睛,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他牙齿互相击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操场上是那么清晰,他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咕咚”声栽了下去。

    冯云只不过多站了三秒钟,下儿跪倒在地,开始“哇哇”的呕吐,可因为整天都没吃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儿而已,好像怀孕了似的。

    侯龙涛仰面躺在地上,他想大声的叫,却连发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张着嘴拼命吸气,不酸也不疼,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快死了。

    冯云吐了阵,身子歪,也趴在了地上,她动也不想动,最好能就在这儿睡了,再也不起来也无所谓。

    十几分钟之后,侯龙涛的体力就有所恢复,他吃力的站了起来,走到女人的身前,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踢了脚,“我输了,回去吧。”

    “滚开”

    冯云极其虚弱的骂了句,她紧闭着眼睛,面色灰白,虽然明知道这样下去不死也得大病场,可就是没有力气站起来,要让她出声儿求助,那还不如死了呢,她更是惊讶于男人的恢复能力。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

    侯龙涛弯腰手抓住了女人的领口儿,手抓住她的皮带,下儿把她扛在了肩膀上,蹒跚着向招待所走去。

    “放开我,放我下来。”

    冯云是又羞又怒,可全身的骨头都已经软了,除了动动嘴皮子,拿不出任何实际行动来反抗。

    进屋,侯龙涛把“货物”扔在床上后,就再也提不起力量走回自己的房间了,干脆就往女人身边栽,拉上被子就睡。

    冯云在路上就已经睡着了,要不然她死也不会“与敌共眠”的

    十个小时之后,侯龙涛终于醒了,双腿上的肌肉还是酸痛难忍,简直比做几个钟头的爱要累万倍,不大的屋子里充满的酸臭的汗味儿,自己闻着都皱眉头。

    男人扭头看,冯云还在梦乡之中,他下了床,先去自己的房间抽了根儿烟,他已经输了两场,第三场决不能再输。

    侯龙涛回到冯云的屋里,用力在床上踢了两脚,他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简单,那股坚韧不拔的毅力比她本身更让人畏惧,赌注实在是太大,也顾不得什么公平竞争了,决不能让她任意把精神养足,“起床了!装死吗!”

    “嗯”

    女人痛苦的睁开眼睛,“你吵什么!”

    “起床吃饭!真他妈臭死了,你洗个澡,然后咱们就出发,除非你想认输了?”

    “做梦!”

    冯云很吃力的坐了起来,“滚出去,小时之后在大院儿门口儿等我。”

    男人出去之后,冯云在床边儿坐了好几分钟才站起来,可立刻就是阵眩晕,撑着旁边儿的桌子才算勉强站稳。

    侯龙涛离开后又耍了个小心眼儿,他让女人去洗澡,自己却只是把身上擦了擦,洗澡会使肌肉放松,这在高强度的运动之前是很不明智的,他现在负担不起放过任何个能帮助自己获胜的微小机会。

    两人在院儿门口儿碰头的时候,冯云除了脸色有点儿偏红外,没有其它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洪连长和董指导员也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军用背包儿,“小冯,你知道的,枪支是严格监管的,万有什么差错,很麻烦的,只能给你们带刀了。”

    “没问题。”

    “给你们准备了两个对讲机,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络。”

    “我会的。”

    “小冯,我劝你们还是再考虑下吧,这里离宽甸自然保护区太近了,万走错了,会出危险的。”

    “有什么关系?保护区我去过多少次了。再说还有地图,你不会连地图都不会看吧?”

    冯云瞟了眼侯龙涛。

    “哼。”

    侯龙涛都懒得回答女人了。

    “现在和以前不样了,前段时间在保护区发现了狼的踪迹。”

    “狼?那种吃人的?”

    侯龙涛吃了惊,“开玩笑吧?”

    “认输吧。”

    “切,你细皮嫩肉的,要吃也先吃你。”

    “你们是定要上山吗?”

    “对。”

    对儿男女是异口同声回答的,他们可不是不心虚,只是不愿在对方面前服软儿。

    “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定要在天黑之前下山。”

    “知道了。走吧。”

    冯云朝侯龙涛挥手,率先向上山的小路跑去。

    看着两个人消失在山口的转角处,洪连长不无担心的问董指导员:“要不要派人跟着他们?那个女的要是出了事儿,咱们可就有麻烦了。”

    “你以为我想当第二个彭德怀吗?我早已经派人上山了,如果需要,会在沿途救援的。”

    侯龙涛追上了女人,他们起始的速度并不快,五十公里的山路,是定要保存体力的,“我就这么跟着她,等最后五十米的时候再超,他瞬间的爆发力不可能比我强。”

    “上下差不多是二十五公里,那边的山脚下是个村子,等你去了,如果觉得不可能在天黑前再回来,就住在那儿。”

    冯云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就不再说话了,虽然才刚刚开始,但她的脚步看起来已经有点儿沉重了。

    头几公里的山道还算平缓,可越往上就越陡峭,而且说是有路,其实也只是人走多了踩出来的,两人饿了就啃口压缩饼干,渴了就喝口水壶里的凉水。

    冯云前进的速度早就放慢了,虽然用的还是跑步的动作,可比走也快不了多少。

    侯龙涛也累,但从运动量上判断,怎么也得到回程过半的时候,自己才会出现极限反应,估计现在要把女人甩下可以说是是易如反掌,可她就算是没睡够洗了个澡,也不应该和自己有这么大的差距,“怎么了?想认输就直说,也省得费劲了。”

    “没人非要你跟着我,你有能耐你就先走。”

    冯云嘴里这么说,脚下的步伐还是加快了。

    “哼。”

    侯龙涛怀疑女人是有什么花活儿,毕竟自己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实际上从开始就吃着亏呢,跟着她是最好的策略,绝不能逞时之勇。

    快到山顶的时候,路变宽了,可以同时容纳四五个人并行,但是地势却也险峻了不少,有段路的右边就坡度很大的石崖。

    侯龙涛边跑边探头看了眼,得有几十米深,下面是树林,他放慢了速度,把背包儿摘了下来,掏出水壶。

    就这么点儿功夫,冯云已经超出了三四米,但她却不是顺着直线跑的,本来她是在男人的左边,因为他落后了,女人就像失去了参照物,开始往右偏,她的动作有点儿滑稽,身子还是冲着正面,但双腿就跟不是她自己的样,跑出条曲线,奔着崖边就去了。

    “你干什么!”

    侯龙涛刚往肚子里灌了两口水,就从眼角儿看到了女人身处险境的情况,这刻,他脑子里没有任何的私人恩怨,把背包儿扔,两步冲到跟前,探出了胳膊。

    冯云的身体已经有了下坠的趋势,虽然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儿,但却承受不住她身体的重量。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眼神相会了,侯龙涛第次在这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无助,如果现在松手,自己当能脱离险境,但他的手却攥的更紧了

    千里之外的北京城,西单时代广场南侧有家叫“牛车水”的饭馆儿,文龙正在里面等人。

    身穿身警服的玉倩带着阵香风就进来了,她在文龙的对面儿坐下,抱胳膊,“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谢谢你同意出来见我。”

    “有话就说。”

    “你也没吃呢吧?先点菜吧。”

    “用不着,”

    玉倩的样子有点儿不耐烦,“我还有事儿呢,快说吧。”

    “我还以为咱们是朋友呢。”

    “哼。”

    玉倩没回答,只是把菜谱儿抓了过来,“你请啊?”

    “呵呵,当然是我请了。”

    “是要跟你我说你四哥的事儿吧?”

    “肯定是啊,我还能叫你四嫂吗?”

    “不是他让你来探我口风的吧?”

    “不是不是。”

    “还是别叫四嫂了,我又无名无份的,我现在可是自由身,让别人听见你那么叫,岂不是要把想追我的好男人都吓走了。”

    玉倩确实希望这些话能传到侯龙涛耳朵里。

    “你别这么说,你要是跟别的男人睡了,然后再想跟我四哥好,根据我的了解,他说什么也不会再要你的了。”

    “什么意思啊?他的那些贱货全是全是那个啊?”

    “那个什么?女?”

    “嗯。”

    “当然是了,可你还爱我四哥啊,你爱他,又和别的男人,他把忠诚看得很重的。”

    “开玩笑吧?他还说爱我呢,他对我的忠诚在哪儿呢?”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

    “什么区别,分明就是大男子主义。”

    “你不能否认,现在还是个准男性氏族社会。”

    “你们俩是不是在起的时间太长了?怎么连说话的腔调儿都样啊?”

    “行,咱们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言归正传吧,你老这么搅和‘东星’的生意也不是回儿事儿啊,我四哥都快郁闷死了,再说‘东星’也有我的份儿啊。”

    “郁闷死了是有多郁闷啊?”

    玉倩可不在乎文龙的利益是不是和“东星”挂钩儿。

    “天到晚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不过也有部分是因为不能和你在起。”

    文龙把侯龙涛交代的话都说了,原来那天侯龙涛被冯洁的话提醒了,不能让玉倩感到对自己的制裁没有作用,为了避免她走极端,就要文龙来演这么出儿,而且他让文龙来,还有另外个目的。

    “哼,他不满足我的要求,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就只能这样儿了。”

    玉倩无能为力的耸了耸肩

    侯龙涛右手抓着冯云的手腕儿,身体被她带的往前栽,两人惊叫着从山崖上摔了下来。

    在翻滚的过程中,男人直试图用左手扒住突出的山石,或是揪住树枝杂草,虽然没有成功,但至少是减缓了滚动的速度,直到摔进了树林里。

    “啊”

    侯龙涛在地上躺了半天,估计身上起码得被划了几十个口子,他活动了活动脖子和胳膊腿儿,好像没伤到骨头,便试着站了起来,他来不及查看周围的情况,先得瞧瞧冯云伤的重不重,“你他妈抽什么疯!”

    女人是侧身趴在地上的,侯龙涛把她向自己这边翻,才发现她闭着眼睛,脸色通红,嘴唇儿却发白,手也很凉,呼吸很急促,赶忙摸她的额头,非常烫,显然是在发高烧。

    “喂,喂,”

    侯龙涛抱住女人的肩膀,在她脸上拍了两下儿,“你没事儿吧?”

    “嗯”

    冯云困难的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是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惊怒的推他的胸口,把他推倒在地,自己也滚了出去,“你干什么!”

    她试图站起来,可用力,脚腕儿上就是疼,大概是扭到了,而且还头晕的厉害,又屁股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妈的!你丫还挺有劲儿的啊!”

    侯龙涛真是火气上头了,别的都不说了,连个谢谢都没有,他气哼哼的爬起来,走到刚才摔下来的地方,往上看了看,中间有段五六米的岩石是直上直下的,看来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

    冯云扶着棵树慢慢的站了起来,看见坐在土坡儿上的男人正把嘴里的烟点燃,“这里是山林,严禁烟火。”

    “我,哈哈,”

    侯龙涛笑了起来,猛的窜到女人的面前,表情变得恶狠狠的,“你他妈也知道这里是山林啊?生了病就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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