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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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阅读
    小流氓儿也都跟他打了招呼。

    “这段儿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能有什么事儿啊,谁敢来咱们东星捣乱啊。”

    “文龙怎么没跟你回来啊?”

    武大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儿。

    “日本的事儿还没完呢,”

    侯龙涛叼上烟,“那个小王八蛋,什么事儿都干不好。”

    “哼哼,”

    武大用力闪了侯龙涛个瓢儿,“你妈的。”

    “你丫”

    侯龙涛揉着脑袋回过头,看到了武大脸上的笑,立刻知道自己要想瞒着二哥做什么事儿,那可是太难了,“哼哼,王八蛋。”

    “来吧,跟我切局。”

    “等会儿。”

    侯龙涛把奏着国歌儿的手机掏了出来,“喂?”

    “太子哥,我坛子啊。”

    “说。”

    “”

    侯龙涛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了,“我现在在‘初升’呢,带他过来吧。”

    “谁要来啊?”

    “大哥,金小松和高苗苗那两个杂碎最近在干什么呢?”

    侯龙涛没回答马脸的问题。

    “,还能干嘛啊?还不就是拿着你的血汗钱挥霍嘛。他们先在通县那边儿买了套七十多万的房,又买了辆‘宝来’,接着就是跟帮狐朋狗友起花天酒地。你猜他们最近三个礼拜天天在哪儿泡着?”

    “哪儿?”

    “你他妈猜啊。”

    “行了,行了,”

    侯龙涛摆了摆手,“这他妈哪儿猜得着啊。”

    “富禄寿。”

    大胖儿字顿的说了句。

    “福禄寿?福禄寿度假村?”

    “正是,他们在那儿包了间客房,还没事儿就租最好的别墅住上两天。”

    “那儿的消费也不低啊,”

    侯龙涛低头在心里算了算,“那剩下的百来万可不够他们造的。”

    “怎么了?你还想再给他们送点去啊?”

    刘南撇着嘴点上烟,“要依着我,早他妈去把两个二b弄死了。”

    “前段儿不是事儿多嘛。”

    “你事儿多,我们可都闲着呢,冯云不是早就把官面儿上搞定了嘛,你不是怕我们摆不平吧?”

    “切,怎么可能。”

    侯龙涛挠了挠头,“人嘛,都应该多给几次机会,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他们拿了我的钱,要是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也就罢了”

    “少他妈在这儿装深沉,你丫摆明了就是想亲眼看着他们怎么死。”

    “嘿嘿嘿,”

    侯龙涛笑了起来,“唉,就算我想给他们机会都不行了,这才叫真真正正的‘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呢。”

    “什么意思?”

    “等坛子来了就知道了。”

    二十多分钟之后,坛子领着个看就很不正经的男人出现在了台球儿厅。

    侯龙涛把球杆儿往台子上扔,坐到边儿的沙发上,冲两个人招了招手。

    “太子哥。”

    “太子哥。”

    那个没见过的男人也跟着坛子叫了声儿,脸上带着很不自然的笑容。

    “坐吧。”

    侯龙涛指了指边儿上的椅子。

    “谢谢太子哥。”

    那人只坐在了椅子沿儿上,但给人并不是恭敬的感觉,更多的是个马屁精的样子。

    “坛子,出什么事儿了?”

    剩下的几个兄弟也都围了过来。

    “他叫沙弼,”

    坛子同大拇指朝边儿上的人点了点,“昨天我碰见他,他说有人想给太子哥玩儿‘仙人跳’。”

    “谁要给猴子玩儿‘仙人跳’?”

    “说是个叫金小松的。”

    侯龙涛看几个兄弟又要开口,赶紧挥了挥手,“都别问了。”

    他指沙弼,“你说,慢儿慢儿说。”

    “啊,是是,”

    沙弼又往前蹭了蹭,“差不多两个月前是不是有人用录像带敲诈您啊?”

    “是。”

    “那个人叫金小松。”

    “你跟他什么关系?”

    “噢,我们俩发小儿,块儿蹲的大狱,块儿出来的。”

    “嗯,”

    侯龙涛点了点头,“接着说。”

    沙弼本以为自己说出了是谁敲诈侯龙涛,他会有比较激烈的反应呢,没想到这么的平静,虽然有点儿不理解,但也不可能直问,“他拿了那笔钱,天天和我们四五个朋友还有他马子起吃喝玩儿乐。开始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下儿就发财了,上个礼拜三,他又请我们到福禄寿度假村玩儿,吃饭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们钱是从您这儿敲来的。

    “他现在又穷了吧?”

    “您您怎么知道的?”

    沙弼难以置信的望着对方,“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别这么多的废话,拣要紧的说。”

    侯龙涛非常的不客气,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傲慢,虽然这主儿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儿的,但明显是要出卖个与其“有福同享”的发小儿,他对这种人是不可能客客气气的。

    “好,小松跟我们说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想再管您要几百万花花。”

    “你看你看,”

    马脸叫唤了起来,“我上次说什么来着,他妈给了第次,就得有第二次。”

    “别他妈的打岔。”

    二德子推了马脸把,“那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们也是这么说的,”

    沙弼继续说了下去,“小松他只知道您有钱,不知道您还有个名儿叫‘东星太子’,更不知道您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是干什么的啊?”

    侯龙涛皱了皱眉,他已经很久没插手‘东星’的“下层业务”了,目的就是想逐步改善自己在些人眼中的“流氓大亨”形象,不过可能是上次和“霸王龙”的事情闹得比较大,影响到现在也没完全消除。

    “啊?”

    沙弼虽然没能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也没犯傻,“我就是那个意思。我们有几个人知道,就劝他别干,上次您不知道是他,这次就不会再那么走运了。可他说不怕,办事的时候戴上面罩儿,他还说您这种人最爱面子,录下来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他还说事成之后分我们人十万,其他的人就都答应了。”

    “你没答应?”

    “我?我当时是答应了,可我又想我那个我您”

    “接着说正事儿,”

    侯龙涛不耐烦的摇摇手,“他打算怎么干啊?”

    “小松说”

    沙弼露出为难的表情。

    “你尽管说,我不会介意的。”

    “好好,小松说他已经找到了您最大的弱点,就是贪花好色。他说能把您骗到福禄寿度假村去,然后让他马子装成鸡勾引您,等您上了钩儿,脱了衣服,我们就冲进去录像,说您强,然后用抓您去派出所儿和录像带要挟,他说拿到五百万应该不成问题。”

    “哈哈哈,”

    侯龙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发财真容易,还都上班儿干嘛啊,都去敲诈就行了。高苗苗愿意做这个饵?”

    “您怎么怎么知道她叫高苗苗?”

    沙弼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诶诶诶,”

    坛子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儿,“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噢噢,”

    沙弼现在更是坚信自己来通风报信儿的决定是很明智的,“我没问过,但高苗苗好像不是很情愿。上次起吃饭的时候,小松说这事儿,她就显得特不高兴。”

    “为什么非得让她干啊?随便找个妓女不就完了?”

    “这我倒是问过他,他说,是随便找只鸡不放心,二是那些鸡的档次也不行,估计勾引不住您,说什么也得跟上次在录像里给您嗯”

    沙弼转了转眼珠儿,想找个比较文雅的词,可他根本没读过书,越想拽文越显得没文化,“给您吸荫茎的那个女人差不多的才行。”

    “高苗苗长得很好吗?”

    二德子问了句。

    “不错,不跟那些电视里的比,在真人里她算挺不错的了。”

    沙弼说着说着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儿。

    “又他妈是个无德无义的王八蛋。”

    侯龙涛更讨厌这个人了,“金小松打算怎么把我骗到‘福禄寿’去啊?那儿又不是他的产业,就不担心有人干预?”

    “小松在‘福禄寿’出手大方,那儿的保安部的头儿叫易峰,没几天就跟他称兄道弟了,铁得不得了。您别看那儿的老总儿是北京人,那群保安全是三河当地的农民,以前还说农民纯朴,现在的农民比他妈城里人坏多了。易峰听小松说,立刻就要入伙儿,拍胸脯儿保证给他出人,要是到时候您不答应,他就把您扣下,打到您给钱为止。他这两天就会冒充他们老总儿给您发邀请函,因为外面都传说您好交商界的朋友,估计会用什么久仰您大名想跟您认识认识的借口。”

    “他不怕他们老总儿知道?”

    “他们老总儿没事儿根本就不去,那个叫易峰的在‘福禄寿’就像是土皇帝样,经常有追打客人的事情发生。”

    “是不是就因为他哥是燕山石化护厂队的副队长啊?”

    “您您真是神了,”

    沙弼的嘴都合不上了,“您不是早就知道小松要给您玩儿‘仙人跳’吧?”

    “我要是早就知道还会跟你在这儿废话?”

    “是是,是是,您太厉害了。”

    “你和坛子早就认识?”

    “没有,我可不认识他。”

    坛子赶紧抢着否认,他已经看出来侯龙涛非常不得意这小子了。

    “我和坛子就是上星期才认识的。”

    沙弼觉得自己已经是“功臣”了,前两天还口个“坛子哥”呢,现在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我想把小松的事儿通知您,可又不知道怎么找您,打听了好几天,总算是打听出您有好几家儿餐馆儿,我就家儿家儿的去问,结果好多的老板连见都没见过您,甚至连自己是给您打工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的上家儿叫坛子。”

    “那你还挺能钻的啊,居然能打听出哪些店是我的。”

    “嘿嘿,年前我帮个亲戚干过段儿装修,连着装了四家儿餐馆儿,您都亲自去看过。”

    “这么回事儿啊。”

    侯龙涛想起年前自己还真是对什么事都亲历亲为的,“你回来就去找了坛子?”

    “坛子也不好找,说来也巧,昨天中午在个小店儿喝酒的时候,他就坐我边儿上那桌儿,跟另外俩人,我听见他们说您刚回北京什么的,个人还叫他坛子,我就撞了下儿运气,还真撞上了。”

    “好,很好,你撞上了是我的运气,”

    侯龙涛捏了捏鼻子,“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嘿嘿嘿,”

    沙弼这下儿可乐了,他出卖从小儿玩儿到大的朋友,为的就是这个,“不用谢,不用谢,您太客气了,为您效劳是理所应当的。”

    “别,我不喜欢欠人情,你想要多少就直说,如果我觉得合理,我都会答应的。”

    侯龙涛到底要看看这家伙有多贪心。

    “您太小瞧我了,我不要钱,我只想跟着您干番大事业,如果您能让我进‘东星’,我辈子都会感恩戴德的。”

    “进‘东星’?跟我干大事业?”

    侯龙涛点点头,对方还真不是般的贪,“我做人很公平的,你想进我们的公司可以,但要想步登天,那是不可能的,你愿意从底层干起吗?干得出色,自然有升迁的机会。”

    “愿意,愿意,我太愿意了。”

    沙弼知道只要进了“东星”每月最少能挣三千块,在道儿上也会处处受到关照,对方虽然说要自己从底层干起,但那定只是种形式罢了,自己最少能算他面前的半个红人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你来,”

    侯龙涛把坛子叫出了台球儿厅,“你带他回去,找家饭馆儿,给他个大堂经理类不疼不痒的活儿干,先稳住他,你暗中派人盯着他,如果有什么异动,立刻通知我。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你给他二十万,让他到南方去,就说是开展‘东星’的业务,是我给他的考验,如果干不出样子来,也就不用回北京来见我了。”

    +文+“嘿嘿,你这是送他去死啊。”

    +人+坛子算是“东星”的元老了,对主子的心思还是有定了解的。

    +书+“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你说他不该死吗?”

    +屋+“你说他该死,他不该死也该死。”

    “哈哈哈,”

    侯龙涛大笑着回到了屋儿里,“二德子,上回是不是你说你有个表叔在燕山石化当科长吗?”

    “是啊。”

    “请他帮我把燕山石化的厂长和护厂队的队长请出来吃顿饭吧。”

    “没问题。”

    “马脸,你帮我查查‘福禄寿’的老总儿,也请他出来聊聊,把‘福禄寿’的经理也叫上吧。”

    “小意思。”

    “死猴子,终于决定要动手了?”

    大胖儿也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干过架了。

    “哼哼,是该算算总帐的时候了。”

    坛子和沙弼都以为侯龙涛说的是上次被敲诈的事儿,但大胖儿他们都明白,老四是另有所指

    三年半以前,侯龙涛还在美国上学,趁着暑假的时候回北京,个多月的时间里,他跟两个聊了段儿的女网友儿分别上了床,这对于当时只追求肉体满足的他来说,那次回国算是比较有收获了。

    侯龙涛回美国的航班是星期,他的兄弟们又都知道他星期天要去爷爷家,就定好了星期六出去玩儿趟儿,就算是给他送行了。

    刘南出钱在三河市的福禄寿度假村包了栋别墅,哥儿几个商量好了星期六下午过去,在那儿住晚,星期天早上再回北京。

    星期五晚上,侯龙涛在个女网友儿家过的夜,干了两炮儿,完事儿冲了个冷水澡,整晚都开着空调,第二天早上就感冒了,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又跟那妞儿了次,弄得她“哇哇”直叫。

    中午的时候,二德子把侯龙涛接到了大北窑招商局大厦下面,兄弟几人约好了在这儿碰面。

    加上刘南当时的女朋友赵蕊,他们总共也就八个人,却开了四辆车,马脸把他家老头儿的警车也开了出来,还有辆风度,辆大宇赛手,辆富康。

    马脸的警车在最前面开路,四辆车排成队,“浩浩荡荡”的向与北京东郊相邻的河北省三河市进发。

    出了北京市区,群小混蛋就开始撒欢儿了,大胖儿在马脸的车上,前面的车稍微开得慢了点儿,他就把警笛按得“哔哔”乱响,还用很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个劲儿的狂喊:“靠边儿,靠边儿,前边儿的车靠边儿。”

    路上他们就没老实过,不光超速,还闯了好几个不繁忙路口儿的红灯儿,悠悠天地之间,就好像主宰着切,就好像他们是万物之主,就好像他们不受任何规则法令的限制,刚刚二十出头儿的小伙子根本就不能算是男人呢,在意识形态上,他们和十七八岁的小痞子没什么区别,永远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刀枪不入。

    福禄寿度假村坐落在条双向双车道的马路北侧,当快要到地方的时候,马脸的头车开始减速,准备左转,当然了,没打蹦灯儿。

    右边的车道上有几辆装满货物的卡车,车速也不快,辆跟在后面的挂“京”车牌儿的黑色帕萨特b5脚儿油就窜上了逆行道。

    四辆连在起的车已经开始左转了,又都跺在马路上,开车的四个人都是身冷汗。

    “我你奶奶!”

    马脸把警灯警笛全打开了,他才不管这里已经是河北的地界儿了,直追下去,其它三辆车也紧随其后。

    “帕萨特”发现有警车在追自己,挺老实的靠边儿停下了。

    马脸根本没减速,从帕萨特边儿上冲了过去,直到自己从后视镜里看不清对方的车牌儿了才停下,大胖下车就往回跑。

    “帕萨特”虽然察觉了对方异常的行动,却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剩下的三辆车把它别在了中间。

    这是切的开始

    第169章年少轻狂上

    侯龙涛敲了敲帕萨特的车玻璃,冲司机勾了勾手指。

    外面站着五个凶巴巴的小流氓儿,有两个还提拉着长方向盘锁,傻子才会下去呢,但帕萨特的司机好像并不是特别的害怕,虽然车里只有他个人,他把车窗儿按了下来,梗脖子,“干什么啊?”

    “下来。”

    “什么就下去啊?问你干嘛。”

    “你口儿挺正的啊。”

    “把你们车挪开。”

    “我你妈!”

    侯龙涛突然把手伸进了车里,把揪住了司机后脑上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方向盘上猛撞了好几下儿。

    五大也把胳膊伸进了车里,把车门儿从里面打开了,跟侯龙涛起把已经晕头晕脑额头上都是血的司机架了下来。

    “你你们知道我是我是谁吗?你们知道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你他妈还挺吊。”

    二德子上来就拳,正凿在他的鼻子上,接着又是拳,再拳,再拳,四下儿过后,他已经满脸是血了,鼻梁可定是折了。

    “这你妈是谁的车啊?”

    文龙抡起手里的方向盘锁,“哐当”声把帕萨特左侧的后玻璃砸碎了,又在后备箱的盖子上很砸了下儿。

    “啊啊”

    司机的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但耳朵还好使,现在受的伤还没重到不能说话的地步,“你们你们等着,没完!”

    “我,吓唬我?”

    刘南双手前后的握住方向盘锁,像用红缨枪那样,重重捅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侯龙涛和武大松手,司机立刻双臂抱着肚子跪了下去,大张着嘴,嗓子里发出“呵呵”的声音,脸上的血嘀嘀嗒嗒的落在地上。

    这时候大胖儿冲到了跟前,他也不停步,从侯龙涛和武大的中间钻了出来,飞起脚,踹在了司机的背上。

    “啊”

    司机惨叫了声儿,趴在地上,这下儿大胖儿用了全力,愣是把他踢得在地上蹭了米多。

    哥儿几个谁也不客气,上去围着司机就是通儿“踩”直到赵蕊从车里伸出脑袋,不耐烦的要他们快点儿。

    马脸把警车开了回来,在接近帕萨特的时候开始减速,驶上了逆行道,开窗户朝着趴在地上的司机吐了口吐沫,“你妈b的,牛b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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