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把父亲的这些宝贵的书信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父亲,“亲爱的父亲,我想对你尚武的野蛮时代已经过去了,未来的社会是靠辩论战胜对手。这是一种用和平和文明解决争端和矛盾的方式,不会给对手造成伤害。而野蛮的杀戮时代给欧洲和法国造成了数百年的毁灭性灾难,那个时代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现在是基督上帝的光芒照耀着法国和欧洲的新时代。”
父亲很自信地笑了笑,“理论是征服不了外族的蛮人,爱尔兰的传奇英雄库楚雷恩打遍下无敌手,所以,就连他的女王阿尔斯特都要率领她的宫廷妇人**着身子来拜见他。还有8世纪法兰克王国的查理大帝,他在战胜了来自东北亚的游牧部落匈奴和柔然人之后,建立了囊括西欧大部分地区的庞大帝国,被人尊称为“欧洲之父”。可他却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他就是靠利剑打遍下。如果他也象你一样,只会靠嘴皮子整跟别人去辩论,恐怕早就让对手一剑封喉了。”
阿伯拉尔,“这位扑克牌上的红桃k人物他也只能生活在野蛮时代,如果他要是生活在当今时代,那他就真是无所适从了。因为他只会用剑,可是,剑除了打仗和杀戮,还会有用吗?”
父亲被儿子的话咽住了,可是父亲好象也热衷于辩论,因为武士的性格就是要打败所有对手,置对手于死地。他,“可是,那些赫赫有名的英雄哪一个不是靠利剑打出一片下?你能给我出一个靠嘴皮子就能让下人诚服的英雄吗?”
阿伯拉尔,“比如耶稣,我们的主,他从来不会使用利剑,他是用自己的痛苦来解救下的人们。所以,他征服了下所有的人,征服了下所有人的心。这是法国和欧洲历史上任何一位帝王和英雄都无法比拟的。”
父亲这才感觉到儿子雄辩的犀利。他有些哑口无言了,但他,“是的,我的阿伯拉尔,我辩不过你,不过,你要知道我们家为什么会成为这南特城里的大户人家?不是靠辩论,也不是靠种地,而是靠你爸爸手上的这把剑。所以,我衷心地希望你,还有你的弟弟达格贝尔都能好好地习武练剑,掌握一手好剑术,等到征战时刻立功受勋,一举成名。”
阿伯拉尔摇了摇头,认真地,“至于达格贝尔是不是想要跟你学习兵器,这我不想过问,但你对我就不要再抱希望了,对我而言,读书越多越觉得容易,兴趣也就越大;我最终为读书所迷。我愿将作为骑士的荣耀、长子所享有的继承权利和地位都让给我的兄弟;我要离开战争的圣殿,转而投入知识的怀抱。就哲学领域而言,我对于辩证法这一武器的热爱远远胜过其他所有的武器;我在思想中进行的辩论所获取的胜利,要远远比疆场上的胜利更为荣耀。因此,我要四处周游,与人辩论。因此,我将自己视为亚里士多德的门徒。”
听着儿子这番言论,父亲自愧不如,连忙摆着手,“好,我不和你辩论。我辩不过你,不过,要论剑,你可是要倒在我的手下了。”
妈妈在一旁听着父子两人的辩论,她完全赞同儿子的理论,所以,她高兴对丈夫,“你的儿子将来肯定会比你有才华有出息有名望。你等着瞧吧。”着,她拉着儿子的手,,“你还没吃饭呢。走,我让厨娘给你做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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