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事情,也经常用外语和大家交谈。
这种情况导致的结局就是本来不懂外语的陆父会了好几种外语。
当然了,仅限于日常口语。
短短大半年,喜宝几乎脱胎换骨了。
如果不是陆父每看着孙子一点点地发生变化,几乎不敢相信他和五月份到家的孙子是同一个人,现在的他,简直让人惊叹不已。
老爷子老太太们的知识浩如烟海,喜宝连皮毛上的一根毛都没学到,架不住日夜熏陶。
言传身教,任何人都不能否认这个词在孩子人生当中所造成的影响。
“爷爷,爷爷,爷爷,”喜宝还是那个调皮的喜宝,扒着陆父的胳膊,两脚悬空,吊在半空中荡了一下秋千,“妈妈有没有来信,有没有夸我?温爷爷给我画的喜宝像,妈妈收到了吗?妈妈有没有听话地给我画妹妹像?弟弟像?哦,还有爸爸的大像。”
陆父算了一下时间,“你妈妈的信过几才能到,不过我相信你妈妈一定收到喜宝寄过去的信了,也看到了喜宝像,大家的画像。”
关城经常进城学习医术,也经常进出废品站,带回大批纸笔,很够大家使用。
温如玉和金若初两位老人家一有空就在房间里挥笔泼墨,创作了很多作品。
二老给喜宝画了很多像,各种各样的像,也给大家画了像,八月十五还画了一幅赏月图,上面就是赏月的大家,栩栩如生,也画下了他们在王楼大队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农忙的情景,这些作品都被陆父寄给陆江和风轻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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