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夫人的脸色立时就变了，冷声：“是谁让你来问的？”
莫北抿着嘴，没有出声。
章夫人看着她那张鲜研如画的脸，声音僵硬：“是莫如海吗？他想将女儿再卖一次吗？”
莫北由着她误会，并没有解释。
章夫人的情绪十分激动，唐宁这个名字，就像是触动了她身体的机关一样。
原本这些，她是不愿意告诉莫北的，但是现在气愤难耐，脱口而出：“知道你和伯言为什么不可能吗？”
莫北的手，悄悄握紧。
章夫人看着她，声音冷极了：“因为你是唐宁和我丈夫的孽种……这个理由，够吗？”
莫北怔住了。
此时，她身体的血液就像是冻住一般——
章夫人在什么？
她……和章伯言是兄妹？
莫北的嘴唇轻颤着，就那样直直地看着章夫人。
章夫人压抑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暴发出来，她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光：“莫北，你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更不应该存在在伯言的生命中。”
“他的伤，还有他的腿，都是因为你。”章夫人的声音近乎有些歇斯底里了。
莫北的身体往下滑，她的手指死死地扒住了门板，才没有让自己跌下去。
章夫人缓缓上前，凑近她的脸：“那场车祸，不但让我失去了丈夫，让我失去了女儿，伯言也因为救你，腿落下了终生的病根。莫北，你是章家的孽缘，更是伯言的！可偏偏他明明知道你是他妹妹，还要对你……”
后面的话，章夫人实在是不出口了，毕竟有关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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