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然后就又笑了起来。
章伯言已经快步走到大厅玄关处，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在莫北的肩上：“我送你回去。”
莫北不由自主地看他一眼。
章伯言微微地笑了一下，手自然地下滑了些，握住她的手臂就朝着停车场走。
莫北不适应，觉得怪怪的，但是别的人都是适应良好的样子，她只能跟着他。
除夕飘着雪的夜，实在是太冷。
他们迅速地钻进车子，莫北捂着手吹了一口热气才想起来问他：“丸子呢？”
章伯言发动车子，“她住一晚，明早我来接她。”
莫北哦了一声，坐好看着前面，“那走吧。”
她听于到他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声，至于在笑什么她就不太清楚了。
车子缓缓驶出莫宅，开在温柔雪的夜晚。
莫北的手平放在膝盖上，抿了抿唇：“章伯言你开车慢点啊？”
他笑了一下，“不信我的技术？”
“不是。”她虚弱地，“不是在下雪吗？”
他嗯了一声，把车速放得慢慢的。
车子里很温暖，车外冰雪地，形成两个世界。
莫北想打开车窗看雪景，被章伯言阻止了：“外面很冷心感冒了。”
“我就开一点。”她和他商量。
章伯言笑了一下，“不要开窗，我将车子开到街上放你下来玩会儿。”
他的语气又像是哄孩子了，但很入莫北的耳。
人家没有5，宝宝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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