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能。”
楚凌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假如没有人,那黎家又有何意义?你们黎家的传统,终极不也是要人来守的么?”
黎澹沉默了很久道:“现在不行,我祖父现在也不会吸收公主的想法,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强扭的瓜不甜,公主总不会不知道。我既然注定了要与他们背道而驰,还不如一开端就划清界限,免得将来互相牵绊,左右为难。”
楚凌的打量了黎澹很久,方才轻叹了口吻摇头道:“到底还是个孩子,凡事总是爱好做的太尽。”
黎澹微微皱眉,看着楚凌似乎很不同意她的评论。
楚凌笑道:“我若也如你一般行事,我刚回平京就能把上官成义套了麻袋打一顿扔到城外往喂狗。”
黎澹瞥了下嘴角道:“学生自然不比公主沉稳端方。”
楚凌对他一笑道:“不,实在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这些日子,忍得我浑身难受。”
闻言,黎澹也不由呆了呆。不过想起自己跟神佑公主第一次面对面那时候的惨剧,又感到公主可能真的没有骗他。
楚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罢了,事情做的做了也没什么好懊悔的。不过亲人毕竟还是亲人,有空的时候回往看看你爹娘,送点东西回往也行。”黎澹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声道:“多谢公主提点,学生明确。还有,公主……”
楚凌扬眉,“还有什么问题,一并说了吧。”
黎澹道:“我比公主还年长一些,不是孩子了。”
“……”
楚凌在给刚被逐出家门的少年做心里辅导的时候,君无欢却在百里之外的神佑军大营里繁忙着。夜深人静,即便是这段时间练习刻苦的神佑军大营也已经沉静了下来,全部神佑军大营仿佛被无边的森林包围吞没了。除了山林中热烈的有些烦人的蝉叫,几乎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
“长离公子。”
萧艨站在书房里,看着主位上的正在看卷宗的君无欢。
君无欢抬开端来合上了卷宗点头道:“不错,萧将军这些日子辛苦了。”
“不敢,都是属下分内之事。”萧艨拱手沉声道。
君无欢微微挑眉,打量着萧艨,好一会儿方才道:“萧将军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直说便是。”
萧艨抬眼,好一会儿方才道:“公子可以答复萧某么?”
君无欢放松了身形,靠在身后的椅子里,淡笑道:“萧将军不妨问问看,能答我便答,若是不能答,我也可以替你问问阿凌。”
萧艨沉吟了片刻,终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公主和公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君无欢有些意外地看着萧艨,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问这种问题。萧艨垂眸,仿佛没看到君无欢打量的眼神,道:“萧艨固然鲁钝,但是这些日子多少也看出来了一些。公主……不像是只满足于这区区三千兵马的样子容貌。”就他们现在待得这个处所,就算是躲个数万兵马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就让萧艨不得不猜忌神佑公主的意图了。
书房里一阵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君无欢的笑声忽然在深夜里响起。好一会儿才悠悠道:“萧将军既然已经想到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另外,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这船都上了,难不成你还想半路下往不成?”
萧艨眼神微微一缩,豁然抬开端来看向君无欢,“你们……”
君无欢道:”别那么紧张,我们对你想的事情不感兴趣。”
萧艨不语,君无欢看了他一眼笑道:“不信?”
萧艨沉默,他确实不信。
君无欢道:“你信不信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萧将军,有时候人想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萧艨道:“既然公子说你对我想的事情不感兴趣,那么……请问公子和公主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君无欢低声喃喃道。忽然,他抬起手来往桌案上一拍,旁边笔筒里一支笔弹了起来,只见他抬手一挥半空中的羊毫忽然转了个方向朝着萧艨斜射过往。萧艨侧首一让,羊毫便从他身边射了过往。萧艨回头往看,那羊毫已经钉进了旁边挂在墙上的舆图上。那是一副蓝本的天启疆域图,羊毫钉下往的地位正好是曾经的天启都城,如今的北晋上京。
君无欢问道:“这样,够了么?”
萧艨回头,看向坐在主位上有些苍白的青年脸色有些复杂。
君无欢笑道:“萧将军想问的实在不是我和阿凌想要做什么,而是我们为什么要帮拓跋胤吧?”
萧艨沉默不语,君无欢道:“萧将军感到,假如没有当年摄政王和陛下的互相厮杀,貊族人能那么轻易进关么?”
萧艨摇了摇头,即便是貊族人进关,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怕也是曾经的数倍。
君无欢道:“所以。”
所以?
“公子是要让拓跋胤和拓跋梁内斗?”萧艨问道。
君无欢道:“可以这么说。”
萧艨皱眉道:“拓跋胤是武将,斗不过拓跋梁。”
君无欢笑道:“能不能斗得过,要试过了才知道。”
萧艨沉默了很久,又才道:“公主…和拓跋兴业……”君无欢点头道:“阿凌的确是拓跋兴业的亲传弟子,这有什么问题?”
“没有。”萧艨声音坚定隧道。
君无欢满足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往救拓跋胤,萧将军亲身走一趟没问题吧?”
萧艨拱手道:“末将遵命。”
君无欢道:“努力而为,最好是让拓跋胤平安回到上京,不过若是为难的话,将他的尸体和证据带回来也是可以的。”
萧艨道:“请公子放心,拓跋胤必定会平安回到上京的。”
君无欢点点头没有说话,拓跋梁为了杀拓跋胤倒是真的下了不少工夫。不过他让萧艨往声援拓跋胤倒不是真的有多担心拓跋胤的生命。而是萧艨需要走一趟北晋。萧艨的武功效率都不差,真正还差一点的是驰骋沙场的信心和决心。一个高手,和一个武将本就是不一样的。神佑公主身边不需要武林高手,需要的是能真正带兵打仗的将领。
君无欢从旁边翻出一封信函递过往道:“假如办完事情了就顺道往一趟信州,将这封信给靖北军将领。”
萧艨眼神一闪,有些意外。“长离公子还跟靖北军有交情?”靖北军这几个月固然没有再大肆扩大,却已经实打实地在信州站稳了脚跟。蓝本很多人还认为只是昙花一现的靖北军,也就渐渐地进了很多人的眼。只是靖北军的主帅身份神秘,各方面几乎都没有什么消息,而还有一江之隔的天启自然就更没有什么消息了。
君无欢淡然道:“做过几次生意。”
“末将明确了。”萧艨拱手恭声道。
“对了,先前阿凌送来的上官家那个公子怎么样了?君无欢漫不经心肠问了一句。萧艨又是一怔,很快便答道:“公子放心,着人严加看管,跑不了的。”
君无欢道:“看紧了,注意一下别真的伤着了,不然不好跟上官成义交代。”
“是。”
君无欢从神佑军大营出来,从新回到官道上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了。按照这个速度赶回平京,差未几正好也就是开城门了。
跟在他身边的侍卫看着他在暗夜中有些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道:“公子何不歇息一晚再回往?若是累着了,公主那边……”
君无欢皱眉道:“昨天刚出了事,今天只怕也不会闲着。南宫御月在平京,我不太放心。”
“公主聪慧敏锐,武功也好。南宫御月纵然再厉害也不敢在平京对公主如何啊。”侍卫道。
君无欢摇摇头淡然道:“明面上他自然不敢如何,但南宫御月可不是什么走正经门路的人。更何况,这两天我事情也多,早些回往总是好的。”
侍卫看看他坚定的脸色也只能在心底叹了口吻不再说话,只是…公子身材本就不好,若一直这么操劳下往该如何是好?万一出了什么事……
君无欢并非不知道侍卫的担心,只是如今这世道本也不是能安心养病的时候。不趁着如今身材尚好将事情解决了,等到将来万一有个什么毛病,这些事情可都要压在阿凌身上啊。固然知道阿凌的能力也并非搪塞不来,但是他又如何舍得?
“走吧,天亮之前赶回平京。”君无欢坐在马背上沉声道。
“是,公子。”//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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