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咪是大人,所以理所应当要收多一些,是不是?”
团子歪着脑袋,茫然的问,“是吗?”
“当然,就像团子现在是孩子,只能吃半碗饭,妈咪是大人,要吃一大碗米饭一样,对不对?”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团子抿唇一笑,“团子明白啦!”
“乖。”
餐厅里,团子坐在雪团和容隐中间。
她仰着脑袋,等着投喂,模样乖巧,“叔叔,啊。”
嘴巴张着,等着容隐把挑好刺的鱼肉喂进她嘴里。
雪团想起西泽尔的提醒,容隐的病,有可能会通过唾液传染,在西泽尔还没下定论之前,一切还是心为妙。
她看着容隐喂团子,欲言又止,几次三番的想开口,阻止他。
“怎么了?”容隐放下公筷,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她似乎有话要,眉宇间的担忧,那么明显,神色有几分急躁。
怎么了么?
看到他并未用公筷进餐,雪团松了一口气,“没事。”
没事么?
容隐不相信。
她就差把心事写在脸上了,怎么会没事呢?
目光落在了自己刚才放下的公筷上,难道……问题出在了这里?
她在担心什么?
担心他会用喂过团子的公筷,再进餐么?
心里某个角落,传来了淡淡的抽疼。
他极力忽视,维持镇定,继续专心的喂团子吃饭。
团子饭量不大,吃了一会儿,便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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