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五神山。
或许，他再也见不到五了。
再也不会有人喂他吃烤鸡了。
“阿宠……”
熟悉而有陌生的声音响起，阿宠紧闭着眼睛，连幻觉都出现了。
一双温暖的头覆上他的脑袋，那道软软的声音继续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在下界认识的，能不能将他们交给我。”
“你去过下界？”白衍诧异地看着顾五。
黑曜微微眯眼看着顾五，想起她的凤凰血脉，她是涅槃过的，那她涅槃之前，是在下界？
“既然是五姑娘的朋友，那就……先替他们疗伤吧。”白衍顿了一下道，并没有不送他们回下界。
五……
阿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中一下，不是幻觉吗？
“先吃下。”顾五给阿宠和孔青塞了几颗丹药。
清香的丹药在嘴里融化，阿宠觉得身上的伤痛减轻不少，身体也终于能够化成人形。
真的不是幻觉！他们没有被送回下界。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一张粉雕玉琢的白皙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是个女孩？不是五儿……
阿宠绝望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又猛地睁开了。
这不是时候的五吗？
“诶，醒啦。”顾五高兴地拍着阿宠的脑袋。
“你……”怎么返老回童变成孩了！
孔青也醒过来了，看着顾五的脸盘以为自己被度化了，“我难道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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