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然有人想要害你，那你就要学会反击。”
“反击？凭我吗？”郑多余好笑地问，“我连接近对方的能力都没有，还有什么能力反击。”
“你现在有了。”顾五淡淡地，“好好修炼，不定真的能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刮目相看。”
郑多余看着顾五，既然他们都能够修炼，他当然也是可以的！
“你得对。”郑多余点了点头，终于有了些许的信心。
回到客栈，顾五才有机会和夜容铮单独话。
“你觉得有问题吗？”顾五轻轻敲着桌面，似笑非笑看着夜容铮。
“怎么了？”夜容铮抬眸看他。
顾五，“自从进了皇城，你就变得很沉默，你是觉得皇城有问题吗？”
“我……”夜容铮想没问题，但他又不想隐瞒她，“水晶宫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熟悉？”顾五一愣，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难道你以前见过。”
夜容铮摇头，“我不能确定，以前看到的宫殿并不是水晶盖的。”
顾五急忙问，“在哪里见过？”
如果她记得他的话，就不会问他这句话了。
“我……是集凡人的意愿而生的。”夜容铮低声，“已经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见过，记忆太遥远，也太模糊了。”
顾五愣住了，他是凡人的意愿而生的……
那他不算是人？
他岂不是神了？
难怪他有神体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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