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过强会反噬,吞噬这东西,蛊王或许会强大许多,但不会失控。”
    “那如果为夫不允呢?”虽然此刻他红发红眸,但还是那谪仙的清雅,温润的笑容,他用的也是询问的语气。
    然而夜聆依感知的清楚,此刻,他是夭玥那冷残霸道的帝王。
    问句不代表询问,他意思很明确,不允。
    夜聆依眸光见动,情绪却不动:“要么你看着我解决它,要么我打晕你再解决它。”这是摆明了耍无赖了,吃准了他是绝对不可能跟她动手。
    默然对视许久,一如既往地,凤惜缘先错开了视线。他自由的右手敲了敲自己心房的位置,却什么都没说。
    夜聆依更长久的沉默,最终点头:“好。”
    蛊虫的相互吞噬是需要以一方的心脏作为战场的,虽然心脏的受损也不是好受的,但总归他答应了就好,其他一切好说。
    夜聆依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波动起来就没消停过的心湖,把手里的箫扔到了一旁榻上,连同发上、衣袖里的蝴蝶刀都一齐丢了过去。
    至于她身上的蛊毒银针之类,血月门“尘忧问愁”四大统领里,年龄最小的莫愁号称“毒王”,嗜毒如命。
    这半个月里,她身上但凡带点毒的东西,早就被凤惜缘以此为理由搜刮了个干净。
    而至于为什么夜聆依要确认自己身上的干净——
    “去衣。”
    饶是夜聆依将这两个字说的在平淡冰冷不过,对面的人仍是“惊”着了。
    红色的瞳眸中乍现红色的流光,并不多么显眼,可凤惜缘的笑容多多少少的有些明显的变味儿了:“夫人的意思是……”
    “脱。”一个字的干净利落。
    凤惜缘:“……”
    “有这一层衣料隔着,引蛊的风险更大。”夜聆依解释了一句。
    “夫人可有变通之法?”凤惜缘缓声问道。如非细看,绝察觉不到他眸底的晦涩。
    “没有,必须脱。”大概没人能懂夜聆依此时的无力。
    这么急切的逼人脱衣服,倒显得她……啧。
    “那夫人可还能与为夫多留几件蔽体?”
    这是开始打太极了。
    不过夜聆依内心在拧眉,她有说要全脱?
    事实上夜聆依眉头确实不受控制的微动,这人平日里以调笑她为趣,以看她气恼的抽手甩袖而去为乐,如今不过要他脱个衣服,居然这么的婆婆妈妈。
    容他这么磨叽下去,天亮都未必能撸下一只袖子。
    想到此,夜聆依再无跟他瞎掰扯的闲心。
    背手在身后,0.01秒里,印成!
    “刺啦。”
    这一声脆响,在这万年寒冰的冰心里,真的是异样的清亮。
    在凤惜缘微微睁大的凤眸注视下,那一身造价不斐的红衣,就这么,碎了!
    这冰洞里就这么两个人,自然也就两身衣服,夜聆依来这个世界三年,除却冥婚那次,压根没穿过别的色的衣服。
    别怪人啰嗦,实在是凤惜缘自己,都不敢相信,有这么一天,他会被人这么干干脆脆的撕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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