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文思余最先看出夜聆依的疑惑,笑呵呵的解释道:“小婶婶你有所不知,咱们家里并不硬性规定只许娶本族女子。而在外的姻亲家族,愿意进入咱们这儿的,理应予以接纳。”
    这是大族长盛不衰之道。
    那文家万年光景,文家的姻亲家族怕是比文家本族众人都要多了,毕竟这样的福地洞天,外界是挤破头也想进的。
    “小婶婶我跟你说,这挑战你的人可是不得了。”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夜聆依不禁怀疑他是否精分,刚才跟她一起在比武台上的,真的是眼前这货?
    “小婶婶你不知道,天榜三百人,外姓不足一百人,女子更是屈指可数。而挑战你的这一位,那可是咱们前十名里除黑面煞神之外唯一的异姓人!”
    “那我算怎么着?”
    大抵是夜聆依这一笑太好看了…吧,文思仪即刻闭了嘴。
    对一个从进入演武场起就在天榜前五十里稳步前进的人来说,一下掉到了一百零六名,这是奇耻大辱!
    “你们平日比武,失手伤亡是怎么处理的?”夜聆依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她目光慢慢滑到了正对面裁判台上,那边那位大爷第一次把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挪了开来。
    夜聆依可是记得清楚,某人某次趁她困吃豆腐的时候,“色令智昏”的承诺过“为夫自己的情敌自己解决,为夫为夫人招来的桃花为夫自觉掐灭”这样豪情万丈的话来的。
    如今他的桃花可是要剑指她眉心了。
    “演武场内一向点到为止,偶有轻伤,罕出人命。”文思正权衡了会儿,到底没有把“生死状”这种东西讲出来。
    倒不是担心那地位不低的女人死了会有什么大变动,实在若真是那般,小婶婶善妒的名声就跑不掉了!
    虽然小婶婶看起来并不在乎,但还没逮到机会跟他们算账的小叔……
    “小婶婶,那咱接不接喽?”文思仪是个什么热闹都可以凑起来的。
    夜聆依忽而提了提唇角,这是完全不同于以往她这个人画风的一笑,漫不经心里裹了一层冷厉讥讽,其间又含了一点无端的霸道狂傲、乾坤在握。
    她撩过衣摆站了起来,白色的暗云纹垂在她脚边,与在凤惜缘脚边时相比,竟是一样颜色二般风味。
    见她随意挥手撤了本处、对面的隔音阵法,清冽的声线灌注了灵魂力,不费多少力气的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接,为什么不接?本座眼光好得很,挑的男人是个抢手货。从他躺上本座的榻起,这对本座拔剑提刀的蝴蝶就不曾断过。本座虽不胜其烦,但架不住榻上人生性便爱惹桃花,为博美人一笑,本座少不得要费心力费时间的一朵朵掐灭!”
    若一事能用一个字解决,夜聆依是绝对不会给出两个以上音节的。
    这次算是玩大发了,自然效果也对得起“稀有”这一性质,比如先时场中的一片死寂,死寂。
    那面裁判席上,那人凤眸忽的眨了略嫌用力的一下,宽阔到足以容纳三个人并坐的靠背大椅上,无骨蛇似的一下就歪躺了下来。
    夫人并不怎么在乎他在小辈中的形象,如此甚好,他可随意。
    这姿势倒是赏析悦目极了,可惜这明显是个默认的架势。
    意思是说,他们家天神一般的小叔,谪仙式的人,在那床底之上,真的是……
    何谓“三观尽毁”,这就是了。
    一时间,在演武场众人心中,夜聆依的“恐怖程度”急速上升,毫无悬念的超过了原先排名第一的凤惜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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