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是来卖的吧？”季雨薇问的比较隐晦。
顾南听着季雨薇的问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自家主子竟然被季姑娘误会成那种人……
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挪到顾墨辰脸上，果然如顾南猜想的那般，男人向来淡然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情绪。
“难道被我说中了？”季雨薇不确定地再次问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沉默不就是间接性地默认了么？
顾南：“……”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季雨薇的问话，他竟无言以对。
主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再这么下去，小心你钟意的人跑掉了。
这边顾南不断给顾墨辰使着眼色，希望自家主子可以说点什么，奈何他是白操心了一场。
顾墨辰并没有否认季雨薇的话，相反，片刻后他居然点头承认了。
“嗯，来卖艺的！”
“什么！怎么突然就承认了呢？”顾南睁大眼睛看着自家主子，一点都不相信这种话，是从顾墨辰口中说出来的。
眼下这个打击，也太刺激了吧！
顾墨辰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足以让跟在身边的顾南对自家阻止刮目相看……此刻，顾南不得不当心，顾墨辰追女孩子的技巧本领几乎为零。
另一边，季雨薇也因为男人的回答，弄得有些迟疑：“真的是卖艺？而不是……卖身？”
“既然季姑娘都来了，那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做我第一位客人？”不等季雨薇将卖身两字说出来，站在她面前的顾墨辰就再次说道。
如果前面顾墨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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