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姬冷冷的哼了一声：“他要是想告诉我，早就告诉我了，何必我亲自开口去问？”
何况现在她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九成的了解，明明是她自己猜出来的，和他亲口告诉的，有什么关系？
北冥的皇帝？
真想不到莫无殇竟然还是北冥的皇帝？
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像是想到某种事情一般，好像在她还是顾月沁的时候，她与莫无殇之间的私事被人发现，莫无殇离开凤国的那一段时间里，正好传出北冥动荡
当时北冥的事传的很广，具体是为了什么她忘了，只记得，那件事从北冥传到凤国，又到凤国的皇宫，就连身在宫中的她，都有所听闻。
那
她想到了一个不算很好的猜想。
其实那次莫无殇赌气离开，并不是对她的生死置之不问？而是北冥有事需要他去处理？
加上那日在床上她说了很多辱骂他的话，句句戳着他的心窝，相信是个男人都会承受不了，而他却隐忍不发，尽数忍下，到最后只选择离开？
她在想，如果当时莫无殇还在凤国，若是他还在，在得知自己被沉湖的消息后，他怎么会无动于衷？
听纪楚说，他在她死后，每日饮酒，望着貂阳宫的方向，夜夜留宿在那里，守着她的过往。
“娘娘，您怎么了？”
看出她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双喜担忧的唤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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