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演了一出戏给谭宗尧和苏青看。
反正光线昏暗,而陆涯又神志不清,所以那场戏毫无破绽。
而她那时就躲在门背后,如果当时谭宗尧和苏青开门进来的话,凌天绮就只能把他们拿下了。
给陆涯盖好被,凌天绮坐在他旁边,用天眼通扫了扫码头那边。
火渐渐熄灭了,因为那条船的残骸已经沉入河底。
凌天绮透过河水,看到了一具焦炭一样的尸体,是苏青?还是另有其人?
她带陆涯走的时候,船上还有好几个人。
码头那边来了好几辆警车,好多警察正在地毯式的搜索,谭宗尧站在河边和警察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到他没事,凌天绮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还是平安的好。
至于他和苏青的恩怨,凌天绮并不关心,也没兴趣去了解。
凌天绮低头再看,陆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凌天绮决定在这里等。
等警察撤走,或者等陆涯清醒。
“妈妈,我爹真的没事吗?如果治不好的话,我们把他丢下算了。”小绿天真的眨着他的大眼睛说。
真是塑料父子情啊……
“没事,只是时不时的发发情罢了。刚刚泡了水又吹了风,我估计药效也快散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梢头。
陆涯还没醒。
“妈妈,都这么久了还没醒过来,我爹会不会死呀?”
不应该呀……
什么chun药,药效有这么持久?
也不怕吃药的人身体受不了吗?
凌天绮伸手摸了摸陆涯的额头。
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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