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家人都叫起来一起吃饭。
小绿明显还带着起床气,穿着毛茸茸的小兔子睡衣,头发凌乱,嘟着嘴坐在他的椅子上。
陆涯一身白衣,坐在凌天绮对面,采一玄女站在了小绿身后。
凌天绮咳了一声,表情严肃的说:“小绿,你不要胡闹。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招数,怎么能这样对彩衣姐姐?”
小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呀,凡人不都这样各司其职的吗?每个人有自己的工作,保姆就是要伺候主子的。”
凌天绮不由扶额,肥皂剧真是害死人呀。
“可她不是真正的保姆。”
小绿嘟着嘴:“怎么不是了,我爹说……”
凌天绮打断他:“别管你爹说什么,这个家我做主,你以后不要这么整治人了。”
小绿双手抱胸气鼓鼓的。
他才实行一天的保姆调教大业,就这样被强制叫停了。
采一玄女偷偷看了看陆涯:“太太……”
“不要叫我太太!”凌天绮听到这个称呼,简直要起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旧社会的封建毒瘤呀。
感觉自己都成了压迫劳动人民的地主婆了。
采一玄女:“凌……那个……”
“叫我凌天绮就行。”
采一玄女深吸了一口气:
“凌天绮,难道这个家不是陆上仙说的算吗?”
他说的算?
凌天绮瞥了陆涯一眼,陆涯不动声色面无表情。
凌天绮冷笑道:“你刚来,不知道这里的风俗,在我们凡间,谁挣钱多谁说了算!”
“挣……钱?”
在采一玄女的字典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个了动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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