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不是他们梵羽人。
好端端的玉琼国一支族群女子落到玉楼坊,其中龌龊自不用深想。
国公千金看着小巧茶盏里清澈的茶水,“若是死缠烂打之人,你向战王爷寻求庇护,事情定会得到很好的解决,也避免为此闹出矛盾。”
盛晗袖眯眼笑,这位气质千金性格蛮有意思的,“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很好,你别辜负他了。”
……
真的是大佬一位很深情也很理智的爱慕者了。
对她收敛轻视,也不用身份示威,类似于苦口婆心地劝她回报大佬的好。
这不是撮合他们相亲相爱的架势嘛。
而且听气质千金的口气,大佬有过一段晦暗的时期。
八岁到十二岁,质子的日子怎么会好过,后来他走上残暴嗜血的路,多半与之有关联。
盛晗袖不由地发出声轻叹。
“姑娘,可是玉小姐为难你了?”红衣问。
她神色微妙,“没有,跟我……算是祝福我和王爷好好的。”
气质千金的行为验证了那句“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
红衣觉得不对劲,但那位国公府千金平素便没有嚣张跋扈的传闻,为人知性有礼,想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
“那姑娘为什么叹气?”
盛晗袖摸了摸鼻子,“我能感觉到,她深爱王爷。”
……
“秦雅儿疯了。”陆尽染低低地咒了声“晦气”,“半点有用信息没审出来,昨晚还咬伤了一名守卫的胳膊。”
咬得血流如注,场面一度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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