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儿,素日未见,你可有想我?”楚长歌合拢起扇面,变戏法般掏出一朵菊花,缓缓走向方狱:“那日初见,你的气质出尘绝伦,从此以后我便沦陷了,只想与你双修那绝世一道。方儿,你可愿嫁给我,可愿与我追寻爱情的真谛,可愿来一场,富有感情地吟诗。
方狱滔天之怒,只是不知这戒备森森的宫殿,楚长歌独自一人是如何闯了进来。楚
长歌低声轻吟:“还别说,适才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真是个好人,竟允许我进来找方儿,可见他被我的深情感动到了。方儿,你就从了我吧。”坐
轮椅的男子。
寻无泪!原
来如此——方
狱咬牙切齿。他
觉得楚长歌的眼神过于灼热,甚至不敢与之对视。太
恶心了。
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滚出去……”方狱颤巍巍地手指着楚长歌,眼睛冒火,浑身都怒得颤抖。
楚长歌望着方狱,泪眼汪汪:“郎君,你好凶哦。”
一脸呆滞的李青莲:“……”
她跟随方狱许久,方狱是阴险诡诈之人,玩弄权术心机,从未失败过。
楚长歌是第一个让方狱无可奈何的人。楚
长歌把菊花丢掉,掏出一本画册打开:“我倾情所作,方儿,你看看。”
方狱只那么看了一眼,心脏似要怒到碎裂。
那本画册,恶心至极,全都是赤裸着身体的方狱,与另一个男人肌肤相亲的画面。
楚长歌似怕方狱把自己杀了,扔掉画册脚底抹油就跑,一面跑,一面喊:“方儿,你莫要被世俗的枷锁给桎梏了,请与我共赴吧。”
宫殿里,传来方狱的咆哮声,大地好似都颤抖了三下。方
狱一拳打在桌面,整个桌子出现不规则的裂缝,再随着裂缝碎开无数屑片。
屑片飞扬间,方狱猩红着双目,狠狠瞪视着门口。
“我要杀了他!”楚
长歌是光明正大来的,方狱自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到底是神主钦点的弓门门主。方
狱坐在地上一直扣着喉咙干呕。李
青莲望着方狱皱了皱眉,那楚长歌明显是捉弄方狱,偏生方狱好似认真了,并且为之大发雷霆。
楚长歌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站在宫殿外面高诵着情词:“啊……那秋日的风,像是方大人的躯体,像是那神秘而古老的书,像大人身上的衣裳,随着风的吹拂,我翻开一面一面书页,脱掉大人一件一件的衣裳,看见了你我爱情的真谛。那世俗的枷锁,犹如。
姬月看向她的眼神里,只有野兽般的冷血,以及无情残酷,丝毫没有情人之间的爱意。那
一刻,冰翎天交织的美梦支离破碎。
梦醒了。只
有无尽的冰寒。
这一切,不过是她在自欺欺人。
如今看来,姬王妃,像是个笑话。
青莲帝姬,竟是夜轻歌?她
朝着夜轻歌跪地磕头乞求讨好的样子,可怜极了吧。夜
轻歌从来不在乎她这个姬王妃,因为那个男人,是青帝啊!
冰翎天的身子在凉风中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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